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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胡婶子的弟媳从娘家回来直奔胡婶子家,然后妯娌二人一起来找叶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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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没想到今天还能写一章。写完就发,存起来容易犯懒。
&esp;&esp;拿到赏钱就这席面我都能做!
&esp;&esp;叶经年得知找的是李婆子的女儿女婿,一时没想起来谁是“李婆子”。
&esp;&esp;胡婶子提醒:“赵大户,忘记了?赵大户用你不用李婆子的女婿,所以后来赵家村的钱麻子出事,那个老虔婆说你下毒!”
&esp;&esp;叶经年:“李是大姓,上到当今皇后,下到走街串巷的小贩,都有姓李,您突然这么一说我没对上脸。”
&esp;&esp;胡婶子:“是她!你猜怎么着?”
&esp;&esp;叶经年:“赵大户嫌弃过她女婿做菜只靠调料堆。以前还说过菘菜炖豆腐盐放少了没人挑理,宾客反倒会说这道菜是这么清淡。重油重盐的菜手抖多放一点盐也没人抱怨。可惜李婆子的女婿好像不懂。”
&esp;&esp;“他懂个屁!”
&esp;&esp;胡婶子骂出口之后,不知想到什么又乐得直拍腿!
&esp;&esp;叶经年真担心她过于高兴从板凳上摔下去。
&esp;&esp;胡婶子边笑边说,“那家人找上李婆子时,李婆子说她女儿女婿都过去,一顿饭两百。那家想着李婆子的女儿女婿做了几年席面,就算不如你懂得多会做大酒楼的菜,也能应付乡间酒宴。”
&esp;&esp;胡婶子的远房弟媳点头证实这一点。
&esp;&esp;办事那户人家的小姑子和妯娌,也就是叶家村嫁出去的姑娘,都是这样认为。
&esp;&esp;起初李婆子的女婿收拾猪头猪蹄时很讲究。
&esp;&esp;实则是因为叶经年给村里人做席面收拾猪头时没有藏私,村里人都知道先用火烤焦猪毛,再用刷子使劲刷。
&esp;&esp;一传十,十传百,离叶家村很近的赵家村村民会收拾,也买过猪头猪脚,所以李婆子也知道怎么收拾。
&esp;&esp;说白了是跟叶经年学的。
&esp;&esp;往常他们都是烧热水烫猪毛,再用大刀一点点刮掉。
&esp;&esp;言归正传!
&esp;&esp;因为猪毛收拾的十分干净,办事那户人家觉得两百文请对了。
&esp;&esp;收拾猪大肠时,李婆子的女儿女婿说用杂面洗得干净,城里酒楼就这么干。
&esp;&esp;酒楼可不是想用杂面,而是担心用草木灰被南来北往的客商瞧见,客商觉得花的钱不值改去别家。
&esp;&esp;办酒席的那户人家心疼钱和物,叫李婆子的女婿改用别的。她女婿说别的洗不干净,你当真要我用别的吗。
&esp;&esp;这话说的,那家人哪敢应。
&esp;&esp;其实叶经年用草木灰洗猪大肠也没藏私。因为大肠上面有油可以解馋,所以猪大肠比猪脚和猪头肉要贵许多,节俭持家的村民极少买猪大肠,可以说近日无人做大肠,这个法子就没能传到李婆子耳中。
&esp;&esp;大肠处理干净,又有了新问题,李婆子的女婿不会给猪腰子改花刀,不知道叶经年做腰花时猛火爆炒也就罢了,猪肝被他做的吃上一口可以噎死人。
&esp;&esp;叶经年做的猪肝又鲜又嫩,火候恰到好处。
&esp;&esp;当日的宾客之中有人听说过叶家村的猪下水席面,哪怕不曾吃过,只是看看猪腰子的做法就能猜到差别巨大。
&esp;&esp;远亲不好意思抱怨,近亲不好意思在酒席上添堵,所以待远亲近邻离去,近亲就问怎么不找叶家村的小厨娘。又问你这是在哪儿请的厨子,猪肝外圈又干又硬,里面还有血水,会不会做菜啊。
&esp;&esp;酒席上不常用的这些做得不好也就罢了,怎么连个白菜炖豆腐也做不好?他怎么能在清淡的豆腐里面放花椒啊。
&esp;&esp;花椒不要钱买吗?
&esp;&esp;这玩意在别的地方或许需要钱,但在长安城很便宜,因为许多人家都有种。不想种也无妨,勤快一些前往秦岭山中也能找到许多。
&esp;&esp;新郎的舅舅摇头叹气,“这事叫你办的啊。”
&esp;&esp;小姑子不敢当面抱怨嫂子抠门,但到了自家还不敢吗。
&esp;&esp;即便小姑子觉得家丑不外扬,她还能时刻盯着孩子。
&esp;&esp;胡婶子的弟媳就是找孩子打听的。
&esp;&esp;孩子说起舅母家的喜宴就一脸嫌弃,直接骂“收了那么多礼钱,就给我吃这个,她吝啬鬼投胎吧。”
&esp;&esp;胡婶子越说越乐,最后甚至直不起腰。
&esp;&esp;叶经年也想笑,“活该!”
&esp;&esp;胡婶子点头,“其实咱们这十里八村不止李婆子的女婿和你会做席面,还有——”
&esp;&esp;胡婶子的远房弟媳:“还有两家。有一家比年丫头贵一两百文,还有一家和李婆子的女婿差不多。也不知道那家怎么想的找她女婿。”
&esp;&esp;叶经年:“这两个月十里八村的事被我拿下一半,另一半要是被你们说的那两家拿下,李婆子的女婿无事可做肯定着急。兴许李婆子日日饭后闲着无事就四处走动,恰好听说那家在找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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