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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光也是温柔的颜色,在这个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白濂和苏言二人,还有一只无所顾忌趴在地上的阿旺。
王稚的离去给苏言陡然徒增了压力,说实话对方在的时候她有所依赖,一切都会被那个女汉子给搞定,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办?
“苏小姐,要不我给你检查一下吧,我也不太放心其实,这种康复的效果不太符合医学常理。”还没等苏言想出打破僵局的办法,白濂率先开口了。
苏言看向那只此时置身事外的阿旺,心想这白濂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他的态度诚恳,不像是特意调侃。
苏言只得坐下:“你叫我苏言就行,麻烦白医生了,亲自跑这一趟。”
“没什么的,我是医生,这本是我的工作。”白濂说着拿出手套带上,见苏言双腿并拢乖乖坐着不禁一笑:“不用这么紧张。”
“我没紧张。”苏言小声回答,但实际上面对这个男人,她心跳得有些过分了。
白濂仔细检查完苏言的脚踝和小腿,才发现是真的一点受过伤的痕迹都没有,女生这几日清瘦了不少看着,弱弱的眼神不时躲避着他的目光,跟个受惊的羔羊一般。
他心里动了一下,确认涂的功绩圆满后便起身退到了安全距离外:“确实恢复得相当不错,真是神奇,苏……苏言,真的很幸运。”
“幸运?”苏言还第一次听到这样安慰自己的,她淡淡笑着:“可能吧。”昨晚那莫名的惨状被白濂看到后,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用这个词。
“白医生,这只狗跟着你多长时间了?”苏言问得直截了当,丝毫没学会拐弯抹角。
“你说阿旺啊,嗯……很长时间了,我自己都有些模糊,记不清了。”白濂倒回答地很真实,那日子长得他真记不清了。
果然,这个白医生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苏言心中想着。
“以前很少见你,我在这里也二十年了,好像从未注意过这里还有如此老旧的房子存在。”白濂见苏言很沉默,看似没话找话,实际上却很想了解一下关于这位苏氏后人的一切信息。
“嗯,我也没见过白医生,只是听说过。”苏言说着又看了涂一眼,它可真能睡,它为什么现在不幻化原型,难道白濂不知道它事实是只妖力很强的大妖怪吗。
白濂一愣:“听说过我?”他挺好奇的。
“嗯,我外婆说过,医院里有个白医生,长得好看,医术高超,性情温顺,乐于助人。”苏言说。
白濂听得脸色都有些不对了,性情温顺……当他是涂吗?至于她的外婆,是谁呢?他一时有些模糊。
“外婆是?”他打算弄清楚,这家伙还没眼前的宠物知道的多。
苏言看向了对面的卧室:“她死了两年了,明天是她的两年祭,她叫苏玉娇。”
涂本来垂着的两只耳朵动了一动。
“苏玉娇?”白濂登时便想起来了,“她……她是你外婆啊?”这个人好似给他和涂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知道是苏言的外婆后便有些惊讶,同时他也对苏言能看见涂的真身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嗯,白医生好像很了解她?”苏言探问,外婆虽然养她长大,但老人的生活方式一直是形单影只,常常跟猫一样昼伏夜出,既神秘又令她不解。
“嗯,我们见过几次,真没想到她还有个这么漂……优秀的孙女。”苏言长得不算惊艳,但放在这个小镇上,还是挺出尘的,白濂不想唐突了。
“白医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是说,我外婆,还有你这只狗……的事。”苏言壮着胆子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中的问题,主要她想问这只狗,毕竟好像有个词叫物以类聚之类的。
白濂倒是没想到苏言这么求知心切,他要怎么回答呢,既然是苏氏家族,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可为什么感觉眼前这女生对自己是一无所知呢?
“你想知道什么呢?”白濂斟酌再三,还是决定慢慢来。
苏言将披肩紧了紧站起身来,对着趴地上装睡的涂问道:“老妖怪,地板不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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