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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往前探着身子,语气急得发颤:“云公子,我整夜睡不着,求副安神药!”
&esp;&esp;云初霁指尖搭上他腕脉,指腹下的脉搏跳得狂躁急促,如鼓点乱敲,绝非寻常失眠的虚浮脉象,是病态的亢奋,直撞指尖。
&esp;&esp;“失眠几日?”云初霁抬眸,目光平静地锁住他,语气淡得无波。
&esp;&esp;张三喉结滚了滚,眼睛飞快扫过帐内四角,指尖抠着凳沿,神色慌得发紧:“三、四天,脑子里乱哄哄的,念头转得停不下来,合不上眼。”
&esp;&esp;“这几日,吃过异样东西?”云初霁指尖仍搭在脉上,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审视。
&esp;&esp;张三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间躲闪,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发飘:“没有!就是军营的伙食,没碰过别的!”
&esp;&esp;云初霁没再追问,提笔落纸开了安神方,墨痕利落,叮嘱两句便挥了挥手。张三攥着药方,脚步匆匆退出去,背影透着几分仓皇。
&esp;&esp;紧随其后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伍长。人未到,骂声先传进来,嫌前面病患多问医嘱拖沓,横眉竖眼地啐骂,腮帮绷得发硬,险些跟人推搡起来。轮到他时,重重往案前一墩,膝盖撞得木案轻颤,横着眼瞪云初霁,语气冲得淬冰:“看什么看!赶紧诊治,别磨叽!”
&esp;&esp;云初霁神色未动,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伸手。指尖落脉,那狂躁洪数的脉象,竟与张三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esp;&esp;“何处不适?”云初霁沉声开口,语调平稳。
&esp;&esp;伍长冷哼一声,粗声粗气地砸出话:“头疼,疼了好几日,快开止痛药!”
&esp;&esp;“还有其他异样?”
&esp;&esp;“没有!”伍长猛地拍案起身,胸口起伏,戾气翻涌,“少废话,开药!我还有军务!”
&esp;&esp;云初霁望着他急躁得泛红的眼尾,沉默片刻,依旧开了药,看着他甩着衣袖快步离去,靴底踩得地面发响。
&esp;&esp;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esp;&esp;接连七位求医的兵士,症状一模一样:神情亢奋得反常,脾气暴戾得像点就炸,瞳孔比常人扩开一圈,眼白爬满细密红血丝,腕间脉象全是狂躁洪数,没有半分偏差。
&esp;&esp;云初霁握着笔,将这些姓名一一记在麻纸上,笔尖力道渐重,纸页被戳出浅痕,眉头拧成死结,神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覆上凝重。
&esp;&esp;入夜,病患尽数散去,营帐里只剩油灯噼啪作响。云初霁将记着姓名的纸条递给阿青,指尖捏着纸角,力道紧绷:“阿青,这几人,你可认得?”
&esp;&esp;阿青凑过头,扫过纸条,立刻点头:“认得,都是前锋营的,张三、李四、王麻子,平日里总凑在一处。”
&esp;&esp;“前锋营?”云初霁指尖叩着案面,指节一下下轻敲,声响沉闷,“全是一个营地,绝非巧合。他们平日,有何共同之处?”
&esp;&esp;阿青歪头想了半晌,挠了挠鬓角:“就是同吃同住,同营当兵,旁的没特别的。”
&esp;&esp;云初霁挥挥手让阿青歇息,独自坐在案前,盯着纸上的一串姓名,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心底的不安像藤蔓疯长,这绝不是普通的失眠头疼,也不是肝火旺盛,这症状,与古籍里记载的药物成瘾,分毫不差。
&esp;&esp;次日起,云初霁不再只埋头坐诊,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营中角落,暗中观察。他发现这些兵士的状态愈发诡异:亢奋时浑身是劲,操练时动作猛得失控,可那股劲儿一散,瞬间瘫软如泥,哈欠连天,眼泪鼻涕直流,浑身骨头像被抽走,走路都打晃,扶着墙才能站稳。脾气更是一日比一日暴戾,动辄跟同袍嘶吼争吵,甚至挥拳相向,全然失了分寸。
&esp;&esp;而最让他警觉的是,这些人身上,都缠着一股极淡的香气,淡得似有若无,风一吹就散,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可云初霁自幼辨药,嗅觉敏于常人数倍,一闻便知,那是数味药材混合的异香,绝非寻常熏香。
&esp;&esp;又过一日,张三再次冲进营帐,直奔案前,满脸烦躁地抓着头发,眼底红血丝更重:“云公子,上次的药没用,还是睡不着,脑子更乱了!”
&esp;&esp;云初霁指尖搭上他脉门,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像一块石子投进湖面:“安神药无用,可曾试过别的?坊间有种叫‘暗香’的物事,服后提神醒脑,专治失眠,你听过?”
&esp;&esp;话音刚落,张三脸色唰地惨白,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后背冒出汗意,尽管他死死咬着牙,极力扯出镇定的神色,可唇角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一丝藏不住的惊惧,全落进云初霁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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