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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秒。
就在楚辞几乎要以为他反悔了的时候,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极轻地问了一句:“疼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楚辞一下,却瞬间点燃了他心里那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看着阿黎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线,那副既好奇又忐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的模样,让他心疼得不行。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做出一个可靠又轻松的表情:“放心!交给我!我会很温柔,很小心,绝对不会让你疼的!”
阿黎抬起眼。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墨绿的眼眸望着楚辞信誓旦旦的脸,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更加复杂难辨。
又过了几秒,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极轻、却又无比清晰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楚辞心中所有紧绷的锁链。
他心跳如擂鼓,手心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出汗。
他拉起阿黎的手。
那只手有些凉,指尖微微颤抖。
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向竹楼内侧那张铺着干净粗布床单的竹榻。
他让阿黎在床边坐下,自己则在他面前蹲下身,仰起头,用一种近乎仰望的姿势看着他,再次确认:“你真的确定吗?”
“阿黎,如果你有一点点不愿意,或者害怕,我们现在就可以停下。”
“我不想你勉强。”
阿黎看着他仰起的、写满了关切和紧张的脸,还有那双赤忱眼眸中毫不作伪的珍视,秀美的眉眼间不自禁流露出几许笑意。
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楚辞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温柔。
“确定。”
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楚辞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所有的勇气和决心都吸入肺腑。
他站起身,握住阿黎的手。
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意味。
他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阿黎唇瓣的形状,用舌尖轻轻舔舐。
直到那两片淡色的唇在他的安抚下微微开启,露出一点湿润的内里。
他才小心翼翼地探入。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品尝着阿黎口腔里那点清甜的、仿佛山泉般的独特味道。
阿黎的身体起初依旧有些僵硬,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但在楚辞极其耐心、充满安抚意味的亲吻和抚摸下,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攥紧床单的手指也缓缓松开。
甚至开始尝试着、有些生涩地回应楚辞的亲吻。
舌尖怯怯地触碰,又迅速缩回。
楚辞的手顺着阿黎清瘦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那层洗得发白的靛蓝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身体的温度和柔韧的线条。
他的手指摸索到裤腰处简单的系带,轻轻解开。
然后,带着薄茧的指尖,试探性地探入裤腰边缘,触碰到一片细腻、冰凉、光滑如缎的皮肤。
阿黎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是受惊又像是别的什么的哼吟。
但他没有阻止。
甚至,那双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犹豫了一下,抬起来,轻轻环住了楚辞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进这个滚烫的怀抱。
这个无声的鼓励,让楚辞的胆子大了些。
他的动作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带着一种灼热的渴望。
他一边加深这个缠绵的吻,一边有些急切地褪去阿黎身上那件简单的靛蓝上衣和宽松的长裤。
衣物被褪去,露出阿黎掩藏其下的身体。
楚辞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窒住了。
比他想象中更加惊人。
阿黎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莹润,清冷。
几乎泛着一种淡淡的、柔和的光泽。
因为常年生活在山中,活动量不小却并不从事重体力劳作,他的身形清瘦颀长,骨骼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并不夸张,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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