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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很凉,像一片落在滚烫肌肤上的雪花。
楚辞浑身猛地一颤。
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推开阿黎,可手腕刚抬起,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握住,轻而易举地按回了枕头边。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让他根本挣不开。
或者说,不是挣不开,是挣到一半就没力气了。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真的想要推开,还是只是觉得应该推开。
阿黎的吻从脖颈开始,像春雨润物,一点一点地往下蔓延。
经过锁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舌尖轻轻探出,舔过那道深陷的凹陷。
那里蓄着一点细密的汗珠,带着咸涩的味道,被他贪婪地卷入口中。
哥哥,呜,帮帮我
楚辞的呼吸骤然急促,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膛剧烈起伏着。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某种无声的求饶。
他死死咬住嘴唇,试图把那声音咽回去。
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
阿黎的吻继续向下。
吻红脖颈间随着肌肤颤抖的褐色小痣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那两颗已经被扯得松垮的扣子,指尖划过
衣襟散开,露出胸口那片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楚辞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
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急又碎,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
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进大脑。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楚辞想推开他,可手抬到半空又无力地落了下去。
最后只能无力地抓着阿黎的衣襟,指尖发白,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挽留。
阿黎的吻一路向下。
经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时,他停了一下。
阿黎把脸贴上去,在那道圆润的弧度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听什么,又像是在感受那个在他爱人身体里生长的小生命。
那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到不像是一个把人锁在这里、用蛊虫控制他的人会做的事。
楚辞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洇湿了枕巾。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羞耻,是委屈,是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却又被禁锢在笼子里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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