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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珩也被季云峥禁止进入小区,理由是:污染这个地方。
——
容珩受伤了也被容镇禁足在家里,告诉他伤不养好哪里都不准去,并且让他不要去找季茯苓,省得闹腾。
容珩撇了撇嘴,只好待在家里,然后他在家里养了四天的伤。
四天,九十六个小时,五千七百六十分钟,他从来没有觉得那么漫长过。训练的时候像飞一样,一眨眼就过去了。打架的时候,时间像跑,几秒决定胜负。但这五天,时间像老了的乌龟,一步一挪,挪得他心烦意乱。
第一天还算好过,司徒远东叔叔来了。
老头叼着一根没有点完的烟,拎着一个医药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防护措施极强的容家,走进来的时候像在逛自家后院。
转头看见容珩脸上的伤,司徒老头先是愣了一会,笑弯了腰,烟从嘴里掉下来被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容小子啊容小子,”司徒老头在他对面坐下,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青色的瓶子,倒出一个像毒药的药丸,“你这是被谁打了?哦哟,我猜猜啊,季茯苓的哥哥?季云峥。”
容珩看了看手中的药丸,抬头瞥了眼司徒老头,把药丸丢到嘴里,瞬间融化了。
有点苦。
“嗯。”
“打输了?”
“……我怎么可能输?平手。”
司徒老头忍住不笑,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把衣服脱了。”
容珩把短袖脱下,露出被星辰之力震出的淤青,紫黑色的,一块一块的。
司徒老头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啧啧几声,大概猜到季云峥为什么打容珩了。
“你小子,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死对头的弟弟,这不是找打吗?”
容珩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司徒老头的手指在自己肩膀上涂药。药膏的味道很好闻,里面混杂着很多名贵药材,那种安心、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季茯苓。
他老婆啊,身上也有药草味,比这个还好闻,他闻过、吻过很多次。
“想什么呢?”司徒老头见他出神,问了一下。
“没什么。”
司徒没多问,年轻人的事啊,他们这群老头就不多掺和,看着乐呵就好。
涂完药后,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聊考核的事,聊容镇最近的动向。司徒老头话多,嘴又碎,一个问题拐三个弯,但容珩很和他聊得来。
聊到季茯苓的时候,司徒老头眼睛眯了起来,“容小子,你们三个去南疆,我不阻止,但……作为一个家长,我希望你们平安。”
“南疆,异兽暴增,「异神教」频出,南疆武大的学生们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更别说你们三个是星城的前十。”
「异神教」,异兽的异,奉超s级异兽为神明,说它们赐予他们生命、异能、金钱……愿为「异神」献出自己的一切。
容珩评价:脑残。
容珩收好药膏,说:“所以,那才是变强最好的地方不是吗?”
司徒一愣,笑了,“你小子还是这样,可能季云峥也是这么想,但我那徒儿……”
容珩:“什么你徒儿,他还没有答应你呢,别乱叫。”
“这不是迟早的事吗?!你看,他作为傀儡师,我作为全大陆最厉害的「匠师」大师之一,又会锻造、铭文,还会机关,他不拜我为师拜谁?谁能教他?”
专门从事装备制作的人统称为「匠师」,分为三大分支:锻造师、铭文师、机关/傀儡师,匠师的地位很高,不输于高阶武者。
这么说吧,一个高级匠师的价值,堪比一支军队。
容珩不说话了,司徒老头说的没错,这个大陆上,也只有他配教苓苓。
司徒老头得意的又抽了一支烟,突然想到再过几天季茯苓他们就要提前去南疆报道了,自己还没有准备礼物给小徒弟,一下就急了。
“唉,你对象喜欢什么,我得给他准备礼物。”
容珩被这句话取悦了,“他什么都喜欢一点,但最喜欢我。”
司徒老头嘴角抽了抽,问他还不如问季云峥,反正也加到了他联系方式。
“唉,恋爱脑哦,跟你爹一样,遗传,绝对的遗传。”
容珩:“哼,我乐意。”
“对了,我一直好奇我徒儿的异能是什么,你知道吗?”司徒老头问。
“异能?”容珩一顿,说:“苓苓没有参加觉醒,没有异能。”
“不可能啊,没有异能怎么描绘阵法和铭文,画这些东西要很大的能量的。”
容珩:“……我不清楚,觉醒日那天苓苓没有参加,但我就看到了他画纸人和做了一个纸人出来。”
司徒老头瞪大眼睛,“不科学,如果这样的话,他这人就有很大的秘密了,你……”
容珩打断他,“我不在乎他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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