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秒,林砚的指尖就缠了上来。他的指腹带着实验室消毒水的清冽,轻轻捏住白鸦的指尖,像在检验某种易碎品的硬度。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明明是掌控者,偏要摆出这种近乎亲昵的姿态,最是让人头皮发麻。
“慢慢猜?”林砚的拇指擦过白鸦的指甲盖,那里上午还混着对方和诡异的血液,这会儿居然已经完好如初,指尖甚至泛着粉色。
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无异。
他的视线又落回白鸦泛红的眼尾,忽然倾身靠近。
台灯的光晕被他的肩膀挡住大半,阴影漫过白鸦的胸口,像潮水漫过浅滩。
白鸦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息。
上一回还是消毒水味呢,所以说反派跟医生这么适配吗?
林砚的指尖顺着白鸦的手腕往上滑,停在脉搏跳动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血管里血液奔流的震颤,像被困在笼里的兽在撞门。
“看来你很开心。”林砚的指尖轻轻按下去,“不是说什么要求都答应我?”
白鸦闻言,低下头,把那张脸贴在林砚的手指上,“因为很好玩。”
顿了一会,他才又开口——“那个人叫沈珩溯。”
他并不准备现在就走一味地忠心狂热的形象,按照实验体的人设,有些顽劣才好,这样也能在反派这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且反派本来就不是一板一眼的性子,他在关键时刻保持忠心,得到反派的信任,平常却放浪形骸并且不知羞耻,才是最好的绑定方式。
最主要的这样人气值赚得多。
——
第二天,经过一晚上勾心斗角的谢晏灰头土脸地翻了个身。
滚到了自家马甲的怀里。
!!!
他差点跳起来,大喊一声,大胆,谁来刺杀朕!
天呐,他的床边睡了个人!!!
没事没事,抱枕而已,我还没开机,没事没事。
对了,他给白鸦续费,让他开机了。反派非常事业脑了,得到了部分消息以后连夜跑去加班了,但是早上也跑回来给白鸦训练。
呵,大可不必。
好了,作为另一种方面的事业脑,321开演!
以下为漫画读者眼中剧情:
谢晏不自在地转过头,晨光透过窗帘切进来,刚好落在身侧那人的侧脸上。
霍烬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均匀,显然还没醒。
昨晚的记忆像被揉皱的纸团,一点点在脑海里舒展开来——那个窒息的噩梦,失控的眼泪,还有扑进霍烬怀里…
谢晏的耳尖猛地发烫,他悄悄往床边挪了挪,尽量拉开距离,却不小心碰掉了压在腿边的薄被。
霍烬的睫毛颤了颤,醒了。
他睁开眼的瞬间没有丝毫迷茫,视线精准地落在谢晏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问:“醒了?”
谢晏猛地别开脸。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宿醉般的滞涩。
霍烬坐起身,被子从他肩头滑落,睡前穿戴整齐的衣服也不可避免地微微凌乱,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他看了眼谢晏紧绷的背影,伸手将掉落的薄被重新盖回他身上:“做噩梦了?”
谢晏的动作顿住,后背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他知道瞒不过霍烬,这人从小就比谁都懂他,哪怕他把情绪藏得再好,霍烬也总能一眼看穿。
“没什么。”谢晏的声音闷闷的,指尖在床上划来划去,“就是……有点累。”
霍烬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晨光在地板上漫开,像一层融化的金箔。
过了会儿,他才粉饰太平般地开口:“你想吃什么早餐?”
【!!!卧槽开局暴击!这谁顶得住啊!】
【谢晏耳尖红得能滴血了吧?别装了!你就是害羞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28年,一场空前浩劫悄然而至,席卷全球,整个世界在刹那间暗无天日。想要活下去吗?那么,抽签吧。那未知的存在发出了一声面向全世界人类的命令。宋辛捏着凭空出现在眼前的一张纸片,听到那声音说可怜的倒霉蛋哟,恭喜您成功入选全球死亡直播游戏,您的编号是3003。游戏开始前,当其他玩家在抽取道具环节里都抽出好东西的时候,宋辛只抽到一块平平无奇的破石头。后来,这块石头破碎了,一个男人在宋辛眼前凭空出现。001号智能人,唯一设定即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务必保护所属玩家。宋辛问你的诚实指数为多少?百分之九十九。他回答。剩下的百分之一呢?面无表情的智能人浑身发烫,那是我曾对你撒下的唯一一个谎智能人没有感情。...
...
孙二狗红着眼睛一声爆吼将小公主甩在床上,屁股朝天趴在自己面前。翠绿的罗裙被劲风掀起,少女那尚显瘦削的挺翘臀瓣别有一番诱惑,更令孙二狗兽血沸腾的是,在静云两臀之间骚家伙的处所竟然是雪白的一片,这个大秦最受宠爱的小公主竟然是个天生的淫荡白虎! 作为天生的皇朝贵胄,静云公主对自身的清洁程度自是不必说,每日沐浴牛乳后皆以南海精选珍珠所磨成的细粉涂抹全身,再行洗掉,这种常人无法仰视的奢侈生活造就了眼前这具完美的胴体,就连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也是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洁白无暇。...
2013年夏末,盛意最后一次在南城见到江妄。是在青年路拐角处那家唱片店旁,他耳朵上挂着耳机,穿一件白色的大T恤,头一伸拐进了店里。她在人潮熙攘的马路对面愣神,闺蜜戳戳她问她在看什么,她看了看头顶透亮的天空,轻声答道月亮。江妄是她的月亮,江妄不需要知道。文案二江妄一生自负,就颓丧过一回,窝在小镇里浑噩度日,就差没把生无可恋这几个大字直接写在脸上。旧友纷纷切断与他的联系,深怕波及己身,唯有策划部那个新来的小姑娘,忙前忙后关心他,甚至还在他被为难时,雄赳赳气昂昂地帮他挡酒。后来他送她回家,逼仄的车厢内,他将醉后撒泼的她按在怀里,语声淡淡地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女孩眨着醉意朦胧的双眼,听他轻轻叹气不喜欢也没办法,我已经喜欢你了。她咬了咬唇,眼泪忽然汹涌而下。她的月亮坠落了,她要捞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