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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得到他的怨气核心,就拿捏了他的命,我也可以把自己的一部分核心给你,我相信以你的野心,应该很想要掌控他的力量吧。”
沈时沉默了片刻,脑海里浮现出沈珩溯那双藏着偏执的眼睛。
他知道,沈珩溯对他的执念很深,可这份执念也是枷锁——既是沈珩溯的,也是他的。
如果玄阴主的话是真的,那这或许是他打破枷锁的最好机会。
但同样也失去了他目前实力最强的靠山,得不偿失。
不过,他从来不是二选一的人遵从者,好处他是都要的,坏处他是要避免的。
“好,”沈时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冷静,“我信你一次。但你要先把你的核心给我。”
玄阴主“松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庆幸:“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记住,午夜时分,别让沈珩溯发现。”
话音刚落,沈时识海里的刺痛突然消失,那道黑色的印记也变得黯淡无光,像是彻底陷入了沉睡。
玄阴主看着掌心消散的黑雾,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角溢出更多的血雾。
噬魂印的能量居然这么快耗了三分之一。
可他没有后悔。
沈时信或不信,他都无所谓。
只要沈时有野心就行了。
——
沈时放下按在太阳穴上的手,眼底的冷静下藏着一丝算计。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划过床单上细腻的纹路。
玄阴主的话未必全是真的,但至少给了他一个试探沈珩溯的机会。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灯,暖黄色的光点落在他的脸上,却没带来丝毫暖意。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沈时猛地转头,看到一道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落在宫殿的飞檐上。
是一直跟着他的智能球,刚刚出去了两分钟,又回来了。
这个红球似乎每个小时都会出去巡逻这个宫殿两分钟。
他刚偏头看向那个红球,红球就扑到了他的脸上。
暖红色的球体没带半分机械的冷硬,反倒像裹了层晒透阳光的棉絮。
去轻轻蹭他泛红的太阳穴,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凉意,刚好压下识海残留的刺痛。
沈时下意识绷紧的下颌微松,指尖刚触到球体表面,就被那片温软裹住。
智能球像是察觉到他方才的僵硬,没再往前凑,只贴着他的脸颊转了半圈,表面浮起细碎的暖光。
“检测到主人轻微不适。需要为您调节室内温度,或联系最高权限拥有者……”
沈时盯着那团悬在眼前的暖红,抬手,指尖顺着球体的弧度慢慢滑过,而后说——
“调节温度吧。”
(无奖竞猜我们大男主要干什么,还有后面会发生什么哈哈哈哈)
(作者不要脸地求个爱发电嘿嘿嘿)
项圈
一个男人瘫在冰冷的地面上,颈侧的伤口像张咧开的嘴,汩汩涌出的血流下,像一只公鸡被杀时一样,在身下积成小小的血泊。
他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球死死盯着几步外站着的林砚,眼底翻涌着求救与惊恐,可舌尖像被无形的线缠住,怎么也吐不出半个“救”字。
林砚垂着眼,指尖夹着半张染血的符纸,符纹在他指腹下泛着微弱的冷光。
男人的身上光芒亮起,喉咙里的“嗬嗬”声突然变了调,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新晋升了红衣厉鬼…林砚想要供奉…大人救我…”
每一个字都违背了他的意愿。
他想喊“快跑”,想说“林砚要害死你”,可舌尖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只能吐出林砚想让他说的话。
冷汗混着血珠从他额角滑落,砸在血泊里,晕开的涟漪里映出林砚毫无温度的脸——这人根本没把他的挣扎当回事,就像在调试一件出了错的工具。
白鸦靠在旁边的实验桌上,面无表情地观看这场诱捕,甚至无聊地玩起了手指。
男人使用最后的力量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可嘴刚再次张开,林砚已经抬脚踩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一声轻响,喉骨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林间格外刺耳。
男人的眼睛瞪得极大,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林砚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传讯符,指尖擦去上面的血,将那句被操控的留言,完整地传了出去。
他知道,最关键的钩子已经抛出去了。十二诡使里,玄渡是出了名的贪图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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