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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骑在马上的感觉不错,阿白也如阿海所说,性情温顺,一直带着他绕着这一小块平底漫步。
&esp;&esp;简淮风心想,这种称号下的小任务只是槽点多了些,但是难度都不高,先前的确是他多虑了。山里凉爽,空气里混杂着青草的味道,十分惬意,秒表很快走到了十分。
&esp;&esp;呆呆按下秒表,欢快到:“恭喜宿主,获得‘心电感应’buff,你可以试着感受一下阿白的感受,有了这个buff,很容易就能培养出阿海所说的马感。”
&esp;&esp;简淮风试着摸了摸阿白的鬃毛,就像之前套上心灵手巧buff时一样,莫名其妙地就能感觉到阿白的行走步调,走动时身上肌肉的力量分布,以及她接下来要往那边拐弯。
&esp;&esp;他才觉得自己能感受到阿白的情绪,正不可思议,忽然发现阿白有些不对劲,好像隐隐有些躁动,落蹄的力量发生了变化,变得轻重不一且没有规律。
&esp;&esp;正不知这代表什么,阿白忽然扬起了前蹄,在阿海没有吹口哨,周遭也没什么大响动能够惊到马匹的情况下开始左冲右撞。
&esp;&esp;简淮风只来得及感受到阿白腹部剧痛,失去了方向感,就被重重地甩了下去。一切都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esp;&esp;被猛烈撞击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草地上藏了些不大不小的石头擦破了皮,脑袋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esp;&esp;再次醒来的时候,头顶是一块陌生的天花板。这种感觉并不好,他还以为自己又死了一次。
&esp;&esp;不过这次房间里并不止他一个人,他发了会神刚一扭头,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esp;&esp;“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要了命了
&esp;&esp;简淮风后背渐渐僵硬,他在简君雅偏僻的小剧组里摔倒,醒来为什么不是简君雅和剧组的人,而是简从裕守在他身边?
&esp;&esp;“二姐呢?”简淮风并不是很想和简从裕单独待在一起,尤其是现在。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能很清晰地感觉到简从裕那张面具一样的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一种极其危险的情绪,像是一团藏着雷电的阴云一样将他包裹住,令他喘不过气来。
&esp;&esp;人和人之间的情绪需要通过感官等外物传达,然而他却平白接收到了简从裕的情绪信号,想见了下一步会发生的事,或者说是简从裕想要做的事。
&esp;&esp;他想把怒火发泄到他身上,当中又牵扯出一些压抑和忍耐,最后都被理智压下去,理智上头落着一道徐徐图之的方法论,最后全都化成胜券在握和不死不休。
&esp;&esp;简淮风惊得睁大了眼,下意识地往枕头里面缩了缩。
&esp;&esp;他不知道他的大哥为什么会有这些想法,那道眼神落在他身上时,明明没什么情绪波动,却总让他感觉像是被蛇缠住一般。
&esp;&esp;“呆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脑袋摔坏了,开始有被害妄想症了?
&esp;&esp;呆呆“啊”了一声,道:“忘记告诉你了,‘心电感应’是对动物有效,包括人类这种高级动物,也就是说你现在可以轻易做到和身边人的精神或心情交相感应,以前其他任务者都是用这个来看别人对自己的好感度的。”
&esp;&esp;简淮风:“……”
&esp;&esp;简从裕见他醒来,便在床沿坐下,给他递了杯热水,“喝了它。”
&esp;&esp;简淮风哆嗦一下,虽然恨不得离他远远的,但因为从小就怕大哥,下意识就接了过来。
&esp;&esp;简从裕见他喝完,道:“我让她回去了,既然她照顾不好你,剧组你就别去了,这几天就在这里休息,开学前一天我会送你回家里。”
&esp;&esp;简淮风感受了他的迁怒,连忙解释道:“是我自己要去骑马,二姐在拍戏,顾及不到我,不能怪她。”
&esp;&esp;简从裕霜寒地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沉声道:“你摔下来时戴着护具,没什么内伤,只有几处皮肤被擦破,但却昏迷了三个小时,医生说是作息饮食不规律加低血糖引起的。”
&esp;&esp;简淮风正要说什么,简从裕又道:“简君雅拍戏没有时间观念,经常熬夜早起,你跟她住在一起,作息受她影响,三餐也不定时,她明知你是长身体的年纪还不注意,这叫能照顾好你?”
&esp;&esp;简从裕音色很冷,配上他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随时都是一种不怒自威的腔调。
&esp;&esp;简淮风知道简从裕的决定轻易无法改变,但是现在他没功夫跟他掰扯这次从马上摔下来是谁的错,而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大哥三俩句话之间已经限制了他这段时间的自由。
&esp;&esp;“我没事,我还要回剧组拿东西,过两天我让刘叔来接我,大哥你不用管我。”他越说声音越低,并非是底气不足,而是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重,困意挡都挡不住地朝他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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