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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赵俊虽然不喜欢钢琴,但也是被家长逼着偶尔还要来听听课,这天他和二世祖圈里一个朋友一起过来打个卡,经过简淮风的练习室时,听见里面有钢琴声传来。
&esp;&esp;那二世祖凑上去一看,道:“诶?那不是简家那个苏林吗?他会弹钢琴?嚯,居然还弹得不错,我听说他以前是在那座穷山僻壤的农村里啊,居然还有钱学这个?”
&esp;&esp;赵俊虽然手残,但是鉴赏力还是有一星半点的,苏林弹得岂止是不错,应该说是很有天赋。
&esp;&esp;那二世祖突然笑了,道:“看看人家,没学多久就能弹得这么好,简淮风可是从小就在这儿挂了名,耳濡目染这么久也没熏出什么艺术细胞,果然基因这东西很重要,没有那个命,占了最好的资源也变不了凤凰。”
&esp;&esp;赵俊抿了抿唇,下意识想反驳,却又回想起被简淮风魔音支配的恐惧,一时哑然,只好用胳膊戳了戳二世祖,有点烦躁道:“还走不走了,一会儿还要去找李奇明他们。”
&esp;&esp;自那之后,苏林的名声就这么在二世祖圈里传了出去,勾起了一群人的好奇心,想看看这个真少爷跟简淮风比到底如何。
&esp;&esp;一个月过去,简家以以魏姝兰生日的名义办了一次宴会,邀请了亲朋好友及各行各业知名人士来参会,排场很大。
&esp;&esp;的确是魏姝兰生日没错,不过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除了庆贺生日,还要公开承认那个被找回的孩子的身份。
&esp;&esp;生日会当日来了很多人,魏姝兰也给魏南庭发了请帖,不过魏南庭方没有做回应,显然是不打算来。
&esp;&esp;赵俊等一群平日跟简淮风混在一起的二世祖都在受邀名列,这次更是兴致勃勃,一来是对简家那个真少爷好奇,二来是想看看简淮风如何自处。
&esp;&esp;谁让简淮风平日骄纵,对他有意见的人还不少,大家家世差不多也就算了,现在他不过就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种,那从前的小矛盾小过节,全都可以成为落井下石的理由。
&esp;&esp;李奇明盛装出席,一进门就去找简淮风,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去找正在被魏姝兰领着介绍给别人的苏林。
&esp;&esp;今天过后,他就不叫苏林,而是简苏林,是简家正式承认的继承人了。
&esp;&esp;李奇明等人等了一会儿,都在观察苏林的反应,这种大场面苏林也没有露怯,言行举止都十分得体,等跟宾客挨个打完招呼闲下来后,李奇明才去把他叫了过来。
&esp;&esp;“今天这么大日子,简淮风不在?”他这话语气里带了些看热闹的戏谑姿态。
&esp;&esp;苏林礼貌之外没什么别的表情,道:“他没有出席。”
&esp;&esp;李奇明冲身边的人一笑,又调侃道:“今天可是魏夫人生日,他居然不出席?好歹当了十多年的儿子,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esp;&esp;说完接着又问:“那他在哪儿呢?躲房间里擦眼泪吗?”
&esp;&esp;几个人一阵哄笑。
&esp;&esp;苏林实话实说道:“没有,他好像在咖啡店做兼职。”
&esp;&esp;李奇明跟身边人一对视,这下有意思了。
&esp;&esp;“在哪个咖啡店?”
&esp;&esp;身价见涨
&esp;&esp;就在前几天,简淮风投出去的求职信息终于有了回应,是离学校一条街外的咖啡厅。
&esp;&esp;眼看快要开学了,要做满一个月的话免不了要一边上学一边兼职,这个位置正合他意。
&esp;&esp;老板是个蓄了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不长不短的头发被扎成丸子,嗓子低沉很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esp;&esp;面试简淮风时他全程皱着个脸,发出质疑的声音,“已满十八岁?身份证拿来看看。”
&esp;&esp;简淮风拿不出身份证,但拿出了百分之一万的诚意,“我真的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拜托了!”
&esp;&esp;说完他就九十度大鞠躬,老板被吓一跳,反射性地往后一躲,下巴差点被他脑袋磕到,“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演日剧呢!”
&esp;&esp;简淮风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问道:“那我可以留下来吗?”
&esp;&esp;老板拿出了一根烟放嘴里叼着,上下打量简淮风一遍,故意道:“没满十八岁就出来打工,也得有点本事才行,有没有什么才艺展示一下,我酌情考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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