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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即他就想抄起门边的棍子来个棒打鸳鸯散,举起棍子那一刻又起猛了,血液冲上头顶,令他眼前一黑,整个身形跟着晃了晃,才被迫镇定下来,问了自己一些问题。
&esp;&esp;自己凭什么拆散他们?
&esp;&esp;这么多年他看在眼里,难道这两人对对方不好吗?难道那些令他牙酸的情意不是真的吗?
&esp;&esp;“爷爷没你们想得那么顽固,我年轻那会儿见过许多你俩这样的。”
&esp;&esp;他目光越过院墙的迎春花,只开了零星几朵,却活泼俏皮,他笑了笑,又叹了口气。
&esp;&esp;“只是他们都没什么好结局,我担心你俩也会像他们一样……你们不一样。”
&esp;&esp;这两人都算是他看着长大,他深知两人虽如今功成名就,甚至以魏南庭这样的背景和手腕,根本用不着他操心。
&esp;&esp;但此时无关世俗,如果他俩最终闹掰了,又该如何自处?
&esp;&esp;简淮风没有亲人,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esp;&esp;魏南庭家族虽然庞大,一个个却都盼着他倒台。
&esp;&esp;而自己没几年好活,如果他们连彼此都失去了,下半生那么长,他们该怎么过?
&esp;&esp;魏南庭明白老爷子的顾虑,无比认真道:“世事无常,我从来不喜欢做承诺。唯独对简淮风,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esp;&esp;难得看魏南庭跟跪下起誓一样的虔诚态度,秦楼月来不及感叹,点头,“我知道你,你俩性子我也算了解,所以我想通了。只有你们俩做对方相伴到老的家人,我才放心。”
&esp;&esp;他又看了眼烧得焦黑的相片残骸,“我叫你们来,除了想听听你们的说法,更重要的是告诉你们这件事,有人把这些东西都送到我这里来了,难保没有其他想法,你们自己提防着吧。”
&esp;&esp;躺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秦楼月慢悠悠撑起身回了屋子。
&esp;&esp;……
&esp;&esp;“是苏林。”
&esp;&esp;离开后,简淮风想起了那天在毓秀斋看到的身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esp;&esp;“他偷拍不到有用的照片,只有用这种方法让老爷子看到,估计是打听到老爷子心脏不好,纯粹出于恨意的做法,还真是不入流。”
&esp;&esp;魏南庭揉了揉简淮风脑袋,“我看他是嫌现在拥有的太多了,交给我,我来处理。”
&esp;&esp;“不。”
&esp;&esp;简淮风摇头,用头发蹭了蹭他的掌心,语气冷然,“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不能总躲在你身后,我会自己解决。”
&esp;&esp;高考那段时间,苏林设计暗害自己的事他没计较,心里总有一点为自己那素未谋面的生母偿还的意思。
&esp;&esp;不过现在,他已经离开简家,把一切都还给了他,他却仍然不肯收手,甚至把主意打到他身边人身上,他绝对不能容忍。
&esp;&esp;魏南庭忽然停下来,双手按在少年肩上,“不要做损害自己的事。”
&esp;&esp;“不会的。”简淮风点头,“为了他不值得。”
&esp;&esp;……
&esp;&esp;简家,苏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双手交握抵着下唇,一脸阴沉地盯着电脑。
&esp;&esp;雇佣的私家侦探发来回信,告诉他照片塞到指定地点后,三天内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也没有救护车来往。
&esp;&esp;苏林皱眉,打字回复:会不会人不在家?或者当时没看见?
&esp;&esp;对方回:确信在塞进去十分钟后被里面的人捡起。
&esp;&esp;苏林:知道了。
&esp;&esp;说完给对方转了尾款,拉黑删除。
&esp;&esp;他冷笑一声,心道:老头子心真宽,看见两个孙子的不雅照都能不犯病。
&esp;&esp;难不成是看出p图痕迹了?
&esp;&esp;最开始他是雇人去偷拍简淮风,但是魏南庭把他保护得太好,他找来的人说根本没法靠近对方,更别提偷拍了。
&esp;&esp;拿不到真的,他也只能亲自动手伪造,果然没什么效果。
&esp;&esp;没过多久,他在一个国外交易网站收到一条信息,他立马点开看完,终于吐了口气,脊背放松往后一靠。
&esp;&esp;这个平台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设置消息跟踪管理,定时手动销毁发出去的信息。
&esp;&esp;——你让我接触的人有消息了。
&esp;&esp;他把这句话映在眼里,眼睁睁看着它凭空消失。
&esp;&esp;如果那老头儿能出点什么事儿他当然开心,只要简淮风不好受,他就浑身通畅。
&esp;&esp;要是没什么事儿,也不重要,一个人会有很多软肋,他总能找到。
&esp;&esp;……
&esp;&esp;那天回来后,简淮风抱着电脑去了书房,魏南庭以为他在研究论文,给他送了些水果牛奶就没再打扰他。
&esp;&esp;“救世主”的大师课,让他拥有了几乎和呆呆等同的黑客技术,能在复杂的网络世界中,精准地找到任何细微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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