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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银澜纹丝未动,只是一向温温和和的脸上只听到这声巨响之后骤然变了神色,宣告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海域中的王者醒了。
沉睡上万年之久它终于醒了。
直到一道指令传入银澜识海里,听完之后银澜一脸复杂地看着这一行人。
他对谢昭说,
“你很幸运,王要亲自送你一份礼物。”
“什么?”谢昭有点不明所以。
永远没有人会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这时候,一直对他们温和的鲛人大祭司银澜动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他迅速调动全身三成灵力朝俞蓉蓉一掌而去,俞蓉蓉眼瞳放大。不偏不倚打碎了她的先天剑骨,和废了她一条水灵根。
“啊啊啊……”
等反应过来,海中只余下了俞蓉蓉痛哭不绝的哀嚎声。
而相当于半废了此届气运之子的银澜也不好受,修为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断层式下断。
一头如绸缎柔软的青丝变白发,嘴角吐出一口蓝色血液。
他对那边不断给俞蓉蓉输入灵力的容华说:“要想救她,除非一天之内找到一个先天剑骨,满值水灵根的人,挖骨挖灵根给她替上。”
“否则这届气运之子就死了,你们人族要找到下一个可就难了。”
而那边给俞蓉蓉输入灵力就如同石沉大海,如同搓破了的气球于事无补,一点用也没有。
整个人的生机快速衰落下去。
崔明悟几个人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傻眼了,下一秒,由于秘境七天之期就在此时刚好结束。
几个人还没从这震惊中回过神,就化作六道流星被传送出去了。
一直守在岸上的草老头看到从湖底一跃而出的流光,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松了。
摸着胡子笑了起来。
“老夫就说嘛,我人族的天才少年哪有这么经不起风浪。”
虽然多出了几颗流星,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
;这下,轮到银澜懵了。
这四个人修果断的拒绝倒是让他有一瞬的空白,寻常人听到这话不应该是感恩戴德的说出自己的愿望,一如那个气运之子,这几个人倒是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心中有所求口上却说没有,不过就是这样的出乎意料让他多了几分耐心和好奇。
“可你们的心不是这样想的,它告诉吾,你们有所求,有所愿。
他定定看向谢昭:“尤其是你。”
甚至涉及到这个世界的最大的核心秘密。
被单独点出来的谢昭有种一朝被人戳破谎言的不自在,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了,她调整好心情朝银澜承认。
“前辈说的没错,晚辈的确心有所惑,但据我所知,向鲛人族许愿是要担因果的。”
《上古密约录》中记载,曾有人族向岸上鲛人许愿,但同样愿成之日无形中也一并承担鲛人一族部分因果。
这还是虞城的时候,她从幻夜那玉简中白嫖来的知识。
她对上银澜水蓝色的眼瞳,一字一句坚定道:“更何况,比起听他人之言揭我心中之惑,晚辈更愿意用自己手中三尺青锋揭开心中疑惑。”
对于她为什么来到这个只存在于小说里的修仙世界,自己始终不明白,在这里御剑飞行,天道压制,凤凰青鸾的出现一系列超科学的事情更是打破了自己的认知。
或许有一天等她剑道大成,有能力站上这世界的巅峰也许就能够揭开这神秘的面纱。
但绝不是从他人口中听到如何,怎么。
银澜一脸幽深的回望谢昭,眼神晦暗。
“可如果那是你一辈子都无法接触的绝密呢?吾是你最后的机会,你确定要放弃?”
谢昭笑了,笑的漫不经心,眼底闪着无所畏惧的光彩。
下一刻在场所有人听到了自负到堪称狂妄的话。
她道:“在绝密又如何?只要我想,就没有我谢朝朝做不到的事。”
“如若你会永远逃脱不了既定的宿命?”
谢昭更理所当然了,摊手摆烂道,“修仙本就是与天争,所谓宿命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
如系统所说她也脱离剧情成为了其中一个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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