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镜中人的眉眼依旧冷峻,只有眼底那抹慵懒,泄露了昨夜的缱绻。
&esp;&esp;顾承淮正专注地处理着下颌处新生的青黑胡茬,忽然腰上一紧。
&esp;&esp;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温热的身体贴上后背,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后颈。
&esp;&esp;澜声把下巴搁在顾承淮的肩头,他就这么挂在他身上,安静地看着镜子里顾承淮刮胡子的动作。
&esp;&esp;“挑好衣服了?”顾承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esp;&esp;“嗯。”澜声应了一声,他盯着顾承淮握着剃须刀的手,看他熟练地划过下颌线,清理掉那些青色的胡茬。
&esp;&esp;镜子里映出两张脸,一个成熟优雅,一个绝尘妖冶,却都互相被彼此所吸引。
&esp;&esp;顾承淮刮完,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挠了挠澜声的下巴。
&esp;&esp;澜声的皮肤细腻光滑,手感极好,顾承淮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他的动作顿住了,转过半个身子,认真地打量起澜声的下巴。
&esp;&esp;没有任何胡茬的痕迹,那片皮肤干净得不像话。
&esp;&esp;顾承淮的目光又落在澜声的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但皮肤光滑,没有成年男性那样明显的体毛。
&esp;&esp;顾承淮之前几乎从未注意过这一点,但是……就在昨晚,在那场亲密到极致的纠缠中,他抚摸过澜声身体的每一寸。
&esp;&esp;那种触感是温润光滑的,像最上好的丝绸,他甚至还记得,那里……也没有。
&esp;&esp;顾承淮的思绪有些飘远,又被澜声迅速拉回。
&esp;&esp;“怎么了,哥哥?”澜声见顾承淮忽然停住,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esp;&esp;“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声声好像从来不需要刮胡子。”
&esp;&esp;“胡子?”澜声心虚的眨了眨眼,“哦,那个啊……我不会长胡子。”
&esp;&esp;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我们这种人类都不长的。”
&esp;&esp;顾承淮没有追问,只是方才那疑虑并未消散。
&esp;&esp;难道是雄激素分泌过少?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esp;&esp;昨晚澜声的表现顾承淮可没忘,那惊人的体力,甚至在某些时刻,他被逼到几乎难以招架……
&esp;&esp;但越是如此,顾承淮心底那抹担忧更加强烈,他需要知道更多,确保他的声声是健康的,是没有任何潜在隐患的。
&esp;&esp;顾承淮想起澜声有时会不自觉地在干燥环境里微微皱眉,偶尔还会长时间地待在浴缸里……
&esp;&esp;得找个时间,带声声去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他必须排除一切可能的健康风险。
&esp;&esp;顾承淮将剃须刀放回充电座,等两人都换好衣服下楼时,客厅里静悄悄的。
&esp;&esp;自从澜声搬进来之后,每逢周末,他便主动揽过了顾承淮的一日三餐和各种内务。
&esp;&esp;吴姨起初诚惶诚恐,生怕怠慢了先生,后来发现先生对此不仅毫无异议,甚至颇为受用后便也渐渐安了心,只在周五晚上将冰箱塞满,周末安心休息。
&esp;&esp;厨房里,澜声已经系好了那条粉色蕾丝边围裙。
&esp;&esp;顾承淮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澜声的背影在灶台前来回忙碌。
&esp;&esp;澜声的动作十分娴熟,鲛人天生的学习能力加上对投喂哥哥这件事的巨大热情,他的厨艺每天都在突飞猛进。
&esp;&esp;虽然还达不到米其林餐厅主厨的水准,但家常菜已经做得有模有样,尤其是甜品,更是得到顾承淮和吴姨的一致认可。
&esp;&esp;半小时后,两份早餐端上餐桌。
&esp;&esp;顾承淮看着自己面前的白瓷盘里,两只煎蛋,每一只都被小心地修成了心形,边缘略微焦黄,蛋黄完整圆润。
&esp;&esp;旁边的三明治里,是被同样切成心形的培根和芝士,牛奶杯里插着吸管,杯壁甚至还贴了一枚澜声不知从哪得来的的爱心贴纸。
&esp;&esp;顾承淮拿起刀叉,看着这份卖相精致的早餐,终于还是没忍住,弯起了唇角。
&esp;&esp;而澜声面前的盘子,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esp;&esp;五六只煎蛋叠在一起,形状各异,有的边缘破了,有的蛋黄偏离中心。
&esp;&esp;三明治里的培根也是边角料拼接而成,唯独牛奶杯同样贴着爱心贴纸,是情侣款。
&esp;&esp;澜声对自己的食物卖相毫不在意,他叉起一只煎蛋,整个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下去,然后又叉起下一只。
&esp;&esp;澜声风卷残云般消灭了五只煎蛋、两个边角料三明治,又一口气喝完了热牛奶。
&esp;&esp;他放下杯子时,却发现对面的顾承淮才刚刚吃完第一只爱心煎蛋,三明治只咬了一口,而那杯热牛奶,几乎没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