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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栩死死攥着他的腰带,整个人像粘在黎一木背后似的,被他带着左躲右闪、进退腾挪。
&esp;&esp;刀光从他耳边擦过。
&esp;&esp;劲风掀动他的发梢。
&esp;&esp;好几次,刀锋只差寸许便要劈中他,都被黎一木以身体硬生生隔开。
&esp;&esp;“叮——”
&esp;&esp;刀锋相撞,火星四溅。
&esp;&esp;黎一木肩臂被划开一刀,血瞬间浸透衣料,顺着手臂滴落。
&esp;&esp;徐栩心脏猛地一缩。血珠飞溅,有几滴溅在他脸上,温热、黏稠。
&esp;&esp;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懵了。
&esp;&esp;耳边只剩刀兵相撞声、闷哼声、黎一木沉稳有力的呼吸声。
&esp;&esp;黎一木眉头都未皱一下,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猛地一脚踹开身前敌人,刀锋一压,逼退左右,沉声喝道:“走!”
&esp;&esp;他不再恋战,护着徐栩,转身冲破缺口。
&esp;&esp;“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esp;&esp;蒙面人嘶吼着追来。
&esp;&esp;黎一木握刀在前劈开前路,徐栩死死攥着他的腰带,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拖着、护着、拽着往前疾奔。
&esp;&esp;风在耳边呼啸,恐惧还在,可徐栩心中却升起一股异样的安定。
&esp;&esp;只要抓着他。
&esp;&esp;只要跟着他。
&esp;&esp;就不会死。
&esp;&esp;黎一木带着他在街巷里疾奔穿梭,七拐八绕甩出半条街,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了,碎了,淡了。
&esp;&esp;直到拐进一条极僻静的小巷,黎一木才停下脚步,微微喘息。
&esp;&esp;徐栩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腰带,整个人微微发抖,脸上还沾着几点未干的血点,眼神茫然又害怕。
&esp;&esp;黎一木缓缓松开刀,转过身。
&esp;&esp;他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抚了一下徐栩沾血的脸颊,动作极轻,难得温柔。
&esp;&esp;“没事了。”
&esp;&esp;徐栩猛地回神,抬头看向他。
&esp;&esp;晨光落在黎一木脸上,轮廓分明,眼神依旧沉静,只是脸色因失血略显苍白,肩背的伤口还在渗血。
&esp;&esp;可他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安心。
&esp;&esp;徐栩眼眶一热,鼻尖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esp;&esp;黎一木看着他掉泪,指尖微顿,随即轻轻擦掉他脸上的血点与泪痕。
&esp;&esp;“哭什么。”他声音放得更柔,“我还在。”
&esp;&esp;徐栩喉间哽咽,一句话也挤不出来,只是更紧地揪着他的腰带,仿佛攥住了这世间唯一的浮木。
&esp;&esp;而黎一木就站在那里,任由他抓着,任由他依靠。
&esp;&esp;阳光穿过窄窄的巷弄,轻柔落在两人身上,将满地惊魂,渐渐烘成了融融暖意。
&esp;&esp;荒山野岭
&esp;&esp;从安阳城一路亡命奔逃,两人不敢有半分停留,硬生生扎进了城外的荒山野岭。
&esp;&esp;山路崎岖难行,杂草丛生,阳光被茂密的枝叶遮挡,林间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腥气。
&esp;&esp;徐栩跟在黎一木身后,脚步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都是黎一木伸手稳稳扶住他。
&esp;&esp;黎一木的呼吸越来越沉,左肩的伤口被反复牵扯,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愈发苍白。打斗时强撑的力道渐渐褪去,伤口的灼热感顺着肩膀蔓延至全身,浑身都泛起一阵冷一阵热的虚浮。
&esp;&esp;“黎一木,你慢点,小心伤口。”
&esp;&esp;徐栩看着他踉跄的脚步,心揪得紧紧的,伸手想去扶他的胳膊,又怕碰疼他的伤口,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怪我,要是我会武功,就能帮上忙,你就不会受伤了。”
&esp;&esp;黎一木停下脚步,侧眸看他:“不是你的错,何必自责。”
&esp;&esp;他还在徐云清手下时便听闻太傅大人忧心地说过徐栩想要习武的意愿,只是这孩子性情乖张,没有武功就已经到处闯祸,若是让他习武,指不定得把天捅穿了。
&esp;&esp;徐云清明令禁止,徐栩纵有满心执念,也找不到半位师父愿意教他。
&esp;&esp;黎一木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灌木丛,“你去那边,找几株叶片呈椭圆形、叶面有细毛的草,叫止血草,再找几根芦苇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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