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小雄虫完全懵了。他悬停在空中,眨了眨紫眸,看着突然矮了一大截、还把一个弟弟也按趴下的阿萨兰,脑袋里充满了问号。
&esp;&esp;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跪下了?还按着瑞德弟弟?地上有什么东西吗?
&esp;&esp;卡格德有限的五年“常识”和经验(其中大部分还是来自离经叛道的天鹤家和人类)完全无法解释这一幕。在他有限的和家族外雄虫叔叔们接触的经历里,好像那些叔叔出现时,周围的虫是会变得很紧张,动作也很小心,但……好像也没有这样“突然”就跪趴下的?至少在家里,雌父和哥哥们见到雄父,虽然也很尊敬(大概),但更多的是直接说话或者扑上去(打架),从来没有这样过。
&esp;&esp;难道……是一种新游戏?或者地上真的有特别好玩的、他没见过的东西?
&esp;&esp;这个猜测让卡格德的好奇心瞬间压过了疑惑。他控制虫翼,缓缓降落在地面,虫翼在背后乖顺地收拢。他看了看跪趴着一动不动的阿萨兰,又看了看被按着脑袋、正在努力扭动想抬头看他的瑞德弟弟。
&esp;&esp;“呃……”卡格德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不解,“地上是有什么好玩的吗?”
&esp;&esp;说着,他干脆也学着阿萨兰和瑞德的样子,俯下身,双手撑地,小脑袋凑近草地,紫眸睁得大大的,开始认真搜寻起来。嫩绿的草叶,细小的露珠,偶尔爬过的小甲虫……有什么特别的吗?难道有什么会发光的宝石或者有趣的虫子藏起来了?
&esp;&esp;瑞德本来被按着头还有点不高兴,但听到卡格德哥哥的话,又看到他也趴了下来找东西,幼崽的天性立刻被点燃了!
&esp;&esp;“地上有好玩的?”瑞德瞬间忘记了被按头的不快,努力从阿萨兰的大手下挣脱出一点空间,兴奋地嚷嚷起来,“在哪里在哪里?卡格德哥哥,是什么好玩的?是上次那种会跳的荧光虫吗?还是埋起来的亮晶晶?”他也开始学着卡格德的样子,鼻子几乎贴到草地上,瞪大眼睛,小手胡乱地在草根间扒拉。
&esp;&esp;阿萨兰:“……”
&esp;&esp;他跪趴在那里,额头还抵着微湿的草皮,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耳边是幼崽兴奋的嚷嚷和窸窸窣窣的扒草声,旁边是尊贵的、本该被高高捧起的雄虫阁下,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撅着小屁股,认真地寻找着根本不存在的“好玩的东西”。
&esp;&esp;千年的处世经验,精明的商业头脑,此刻全部死机。
&esp;&esp;他该起来吗?可是阁下还没让他起来。他该解释吗?可怎么解释?说“属下只是遵循礼节向您跪拜”?但阁下显然不理解这个“礼节”,甚至产生了奇怪的误解。他该阻止瑞德小少爷和阁下一起“寻宝”吗?可……他以什么立场?
&esp;&esp;阿萨兰的内心,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比商业谈判陷入僵局、比遭遇竞争对手暗算、甚至比昨天面临生死抉择时更加无措的茫然。那是一种认知层面上的巨大鸿沟带来的、无所适从的虚空感。
&esp;&esp;一方是浸润了千年、几乎成为本能的森严阶级与敬畏礼仪。
&esp;&esp;另一方是天真懵懂、尚未被世俗规则完全浸染的孩童思维,以及一个似乎从根本上就无视这些规则的家庭环境。
&esp;&esp;两者在这片洒满阳光的草坪上,以一种荒诞可笑又莫名和谐的方式,碰撞在了一起。
&esp;&esp;于是,训练场边缘出现了这样一幕:淡金色的防护罩内,是三道身影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进行着凶险而华丽的战斗,能量激荡;防护罩外几步之遥的草地上,一个成年雌虫以最恭敬的姿态跪伏不动,旁边一大一小两个虫崽,正撅着屁股,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认认真真地在草丛里翻找着“好玩的东西”。
&esp;&esp;“卡格德哥哥,是不是这个?”瑞德挖出一块沾着泥的、普通的小石头,献宝似的举起来。
&esp;&esp;“嗯……好像不是,这个不会动也不会亮。”卡格德仔细观察后,严肃地摇摇头,紫眸里满是探索的专注,“再找找看,可能藏得更深。阿萨兰,你别光跪着呀,你也帮忙找找,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才趴下来的?”
&esp;&esp;阿萨兰:“……”
&esp;&esp;他僵硬的脖颈微微动了动,灰蓝色的眼眸从草叶的缝隙间,看向旁边那张近在咫尺的、满是好奇和期待的精致小脸。
&esp;&esp;阳光洒在小阁下银色的发梢和长长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那紫晶般的眸子里,没有命令,没有尊卑,只有纯粹的对“有趣事物”的探寻,以及一丝“你怎么不一起玩”的疑惑。
&esp;&esp;阿萨兰沉默着。
&esp;&esp;然后,在灵魂深处那道微弱束缚的无声牵引下,在眼前这过于“异常”又过于鲜活的画面的冲击下,他内心深处那堵属于旧日认知的冰冷高墙,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esp;&esp;他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esp;&esp;空中视角下的荒诞寻宝
&esp;&esp;训练场内,最后一道能量冲击的余波在吸能合金地面上漾开淡金色的涟漪,随即被高效地吸收、消散。空气里弥漫着高浓度精神力对撞后特有的、微热的臭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金属摩擦的淡淡味道。
&esp;&esp;天鹤缓缓收回点在托斯卡尾钩侧面的指尖,背后那对漆黑如深渊的虫翼优雅地收拢,隐入肩胛骨。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黑色眼眸里还残留着几分未尽的战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满意的审视。刚才那场“教学战”,两个儿子的进步都相当明显,阿木德的速度和切入时机更加刁钻,托斯卡的防守反击和节奏掌控也愈发老辣。虽然离真正威胁到他还有相当距离,但这种肉眼可见的成长,总是令为父者欣慰。
&esp;&esp;“不错。”天鹤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阿木德,第七次突袭的角度可以再偏三度,能绕过托斯卡的预判防线。托斯卡,双色精神力的转换还可以更丝滑,刚才那一下滞涩了003秒,给了你哥可乘之机。”
&esp;&esp;“是,雄父。”阿木德和托斯卡同时应声,气息微喘,但眼神明亮。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擦伤和淤青,不过对于他们的恢复力而言,这只是热身级别的消耗。阿德木银绿色的虫翼缓缓收拢,脉络中的流光逐渐黯淡;托斯卡墨绿与翠绿交织的双色虫翼也服帖地收回背后,尾钩上的寒芒敛去。
&esp;&esp;三虫悬浮在离地数米的半空中,正准备降落,稍作休息,或许再交流一下刚才战斗的细节。
&esp;&esp;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的目光被训练场边缘草地上的景象吸引了过去。
&esp;&esp;天鹤:“……?”
&esp;&esp;阿木德:“……??”
&esp;&esp;托斯卡:“……???”
&esp;&esp;三双颜色各异但此刻都写满问号的眼睛,齐刷刷地锁定在几步开外的草坪上。
&esp;&esp;那里,正撅着三个……屁股?
&esp;&esp;确切地说,是三只虫以极其相似的、屁股朝天的姿势趴在地上,脑袋凑在一起,正专注地在草根间扒拉着什么。阳光毫无保留地照耀着他们撅起的部位,画面……相当具有冲击力。
&esp;&esp;天鹤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先是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个成年虫的背影——深灰色的便服,银灰色的短发,跪趴的姿势标准得甚至有些刻板。哦,是那个新来的,叫阿萨兰的雌奴。天鹤的黑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厌烦。尽管理智上知道对方是被暗算才精神暴走伤及卡格德,并非纯粹有意,但看到这个差点害死他幼子的虫,杀意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翻涌。只是,卡格德既然做出了“留下决斗”的决定,他便不会越俎代庖。但不喜欢,是肯定的。
&esp;&esp;他的目光移到旁边两个小的身上。左边那个银发的小脑袋,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卡格德。小家伙正撅着小屁股,紫水晶般的虫翼因为专注而微微张开一点,小手在草叶间翻找得认真。右边那个……看体型,是个雌虫崽,大概半岁到一岁之间,穿着育儿所统一的简易背心,正学着卡格德的样子,脑袋几乎要钻进草里去了,屁股撅得老高。具体是哪个崽?抱歉,天鹤阁下没有透视眼,看不到正脸,家里这个年龄段的雌崽数量可观,他实在对不上号。
&esp;&esp;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刚刚不是在和儿子们进行严肃(且激烈)的切磋教学吗?为什么一转头,自家小儿子和一个不知名的雌崽,会跟那个让他不爽的雌奴一起,以这种诡异的姿势趴在草地上?这是在举行什么他不知道的草坪神秘仪式吗?
&esp;&esp;天鹤感到了短暂的茫然。
&esp;&esp;与他相比,旁边的阿德木和托斯卡,则陷入了更深的困惑漩涡。
&esp;&esp;两虫的目光首先也落在了那个成年虫的背影上。
&esp;&esp;阿木德(内心):这谁?家里有这么一号虫吗?看背影,成年了,体型匀称,姿态……嗯,跪得很标准。是哪个哥哥?还是弟弟?沃特勒?不对,沃特勒更高更壮,头发颜色也不对。其他常驻家里的雌侍哥哥们?好像也没这个体型的……难道是最近新收的?雄父又给我们添新雌父了?没听说啊?
&esp;&esp;托斯卡(内心):不认识。完全没印象。家里雌侍和雌君的数量是多,但我自认记忆力还行,大部分都见过甚至打过交道(毕竟要抢资源)。这个背影……很陌生。难道是哪个我一直没碰过面的兄弟?也不是没可能,家里虫口确实多,有些兄弟常年在外执行任务或者驻守不同星域,几十年上百年不见一次也正常。但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主宅附近,还带着卡格德和另一个崽玩(?)……应该是比较核心的成员才对啊?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通过末世与和平世界交替穿梭倒卖物资,使原本应陷入绝境的未来再次被改写。黄金,珠宝,古董只要有食物统统都能换到!一斤米就能换取高科技神马的不要太廉价!天之骄子再次绝地反弹,用神一样的逆袭闪瞎众人的钛合金狗眼,走上令人仰望的巅峰。小剧场韩霆告白被拒绝七次之后,是不是可以召唤神龙了?严景棋不,七次之后,等着你的是第八次而不是神龙。韩霆媳妇,为什么你的力气这么大,不科学!严景棋因为我来自外星。韩霆浩瀚的银河都阻挡不了我们的缘分,媳妇,你就从了我吧!严景棋来人呐,将这个妖孽给我收了!啃粮群众狗粮吃多了表示有点撑←←食用指南1主受,严景棋vs韩霆。2位面穿越,能自由往返两个世界倒卖物资。3脑洞大开的毫无逻辑,考据党慎入哦亲!!传送阵双界之男神归来天灾之重回末世前重生之扑倒竹马一言不合就卖萌...
厌倦了城市里的内卷生活,白厌在跟上司吵完之后愤然离去,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大山之后,他听到了个玄妙的声音。古老的大山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白厌听到山灵的声音山神归位。在得知自己就是那个山神之后,白厌沉默了,幸亏他回来了,再不回来他就没命了,生态破坏,信仰缺失,再加上他的姐姐,养父的女儿山神最后一个供奉人去世,,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牵着姐姐留下的孩子,白厌看着大山,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很好,卑微山神,直播讨饭放飞自我的白厌同志看着一山稀奇古怪超过常人想象的动植物微微一笑,冲鸭!!西瓜葡萄,足球螃蟹,橄榄球虾!!!山海短视频的网友们发现,这个赶山种田主播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直到祖宗入梦,让他们一个个小心点,好好说话之后…网友们惊觉,主播好像下面有人?黑皮阎君笑眯眯的表示,没错,他下面有我架空,地名啥的和现实不一样,魔幻植物~萌宠萌崽直播文,这个讨饭指的是信仰,大山有灵,大概就是悠闲的山间生活,顺便加点灵异神怪。...
文案富江是美人中的美人,绝色中的绝色。且自带魅魔体质。这样体质的女主穿进武侠世界之後,会是什麽样的光景?最小的那个名捕不,我并不是一见到她就脸红,就是没有!(开始拔剑)公子踏月留香自此之後,天下再无绝世佳人。陆小鸡她若是不开心了,我愿意连翻三百个筋斗哄她开心!微笑的目盲公子我并不知道她生就什麽模样,单单只是听着她的声音,就能感受到什麽叫做绝代风华。女主哦不,我只是个被系统绑架的可怜人而已,绝对没有祸乱天下的意思!摊手,无辜。(女主万人迷,大苏神,满身单箭头。)内容标签武侠爽文克苏鲁万人迷高岭之花忠犬季妃红all盗帅冷四爷陆小鸡花公子白婉徽其它综武侠一句话简介富江!富江!!立意即便是路途艰险,也要坚信正义必将到来。...
文案宁德侯府有个嫡小姐陆凌瑶,她小时候就总说自己能看到鬼这可把大家吓坏了!于是乎,她被打包被送回陆家老宅。而老宅里,住着陆家一帮守着秘密未投胎的老祖宗们!祖宗教画符,祖宗教算卦,祖宗教文化于是乎,大家都以为长大乡间的傻丫头陆凌瑶,却成为了让大家仰视的小神仙!想欺负陆凌瑶的,被反欺负回去!想打脸陆凌瑶的,脸疼得成包子!想和陆凌瑶成为好朋友的,哇,真好,直接躺赢!後来,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私底下都流传着一个保命法则不要小瞧陆凌瑶,因为,她有鬼线人,你捣的鬼,她都知道!刘煜第一次见陆凌瑶,就被塞了一个护身符作为一个出生入死的将军,刘煜根本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没想到,打脸来得很快被救了一命的他,从此,也成了陆凌瑶的护身符!食用指南1丶开了苏爽金手指的女主比鬼还让人害怕但独宠女主的将军2丶我家的男主,都是独爱女主的工具人!3丶作者古文造诣一般,不会写很多对于古代环境的描述,误较真,较真就是架空,就是脑洞!如果觉得还不错,请加个收藏作者已完结文三篇1丶重生之超神女团C位,重生女主努力在女团超神的故事!2丶女团练习生的搞事日常,披着女团外衣的侦探文!3丶乘风破浪的学霸女神重生後努力学习拥有全新人生!喜欢的欢迎点击阅读!推荐一本预收文植物人霸爸快穿回来了文案亲戚都说简乐乐是个十足的扫把星因为她那白手起家真凤凰爸爸,在她两岁多的时候,就出意外变成了植物人。简乐乐的白娇美妈妈,不得不变身女强人,为她撑起一片天。简乐乐想要早点帮她妈撑起这片天。只是怎麽都没想到,这天会来得那麽突然简乐乐的妈妈在国外出差时突然失踪,毫无音讯亲戚们看着十岁的她,一个个凶相毕露,贪婪残忍。简氏竞争对手来势汹汹,都想趁火打劫!但很快,他们就张狂不起来了!因为简乐乐的爸爸醒了。简乐乐那个着对妻女深深的爱的执念快穿了几百个小世界丶拥有各种金手指的霸霸,醒来只有一个念头谁敢欺负我的妻子女儿,我就要让他好看内容标签魔幻宫廷侯爵爽文轻松陆凌瑶刘煜无其它厉鬼一句话简介不捏针线捏黄符不赏烟花看阴阳立意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小人物...
南幽是一株在极寒之地,雪山之巅修行了十万馀年的雪莲。他因全球气温变暖,雪山之巅气温升高,冰雪融化,他不得不化成人形离开自己待了十万年之久的地方,去寻找一个新的住处。南幽找寻的好久,他终于在一个名为时空穿梭公司内找到了适合自己居住的,修行的冰晶之地。他为了能获得冰晶之地的使用权,使用时限,他不得不成为了穿梭时空公司的一名小小实习生。而就在南幽努力工作,本本分分走剧情,扮演好书中百般欺辱,压榨,刁难,破害双男主文的恶毒炮灰,来赚取更多的冰晶使用时长时,他却在自己不知不觉当中,成为了各路大神心中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