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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华把怀里的孩子放在炕上,二话不说就要下地。
马桂香连忙上前拦住“哎,闺女,闺女,你别听你弟弟瞎说。”
“平安,你这话说的,怎么还带半拉磕几的,这野猪是你爹带你上山打的吧?”
陈平安一听,哪里不明白马大娘这是给自己借坡下驴呢。
当场那头点的就跟拨浪鼓一样。
“是,是,昨天我缠着我爸带我上山打猎来着。”
“还特地在李叔那借了一只大黄狗和猎枪。”
“爸教了我半天,这野猪……最后是我打中的。”
陈玉华听了,神色这才缓和下来,重新坐回炕上。
你还别说,陈家虽然生了三个女儿,可由于陈国庆和李秀莲没有那重男轻女的念头。
所以陈家四姐弟感情一直很好。
虽然陈平安是三姐带的多,但是正所谓长姐如母,大姐陈玉华在弟弟闹事时,可没少教训过小时候的原主。
马桂香拿了野猪肉,去外屋煮去了,只留下屋内的两姐弟。
陈平安看着大姐放下的这小不点。
小婴儿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显然母乳很足,养的很好。
陈平安逗弄着眼前还不满月的小侄子,抬起头笑着问“那两小嘎逗呢?”
小嘎逗,是本地土话,说的就是半大孩子。
大姐看着炕上被放在棉絮上刚生下来的小儿子,眉眼间竟是温柔“老大带着妹妹出去玩了。”
陈平安闻言,也就转个话题,姐弟两聊着家常。
不多时,马桂香进来,手里端着一笸箩红得亮的枣子“平安,尝尝新晒的枣,甜着呢。”
陈平安拈起一颗,枣子洗得透亮,咬下去咔嚓一声,果肉厚实,蜜一样的甜味儿立刻在嘴里化开。
陈平安拿起几个枣子也不客气的放在自己的兜里。
陈玉华看着弟弟连吃戴拿的样子,丝毫不客气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正好,这时候小外甥醒了,陈玉华抱起孩子,掀开衣服。
陈平安立马转过头避嫌。
看到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把枪。
从原主的记忆里,陈平安知道这把枪是把废枪,里面没有子弹。
姐夫的太爷爷是hongJun,解放后被解散,来到东北落了家,这枪也是那时留下来的。
陈平安走过去,拿下这把猎枪,爱不释手的来回翻看。
身后传来大姐的声音。
“看你,就喜欢这些。”
陈平安拿着那把猎枪,头也没回,嘴里却是念叨“姐,你别说了,你是不知道,你弟我就这点儿爱好。”
陈玉华见弟弟喜欢,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哄着怀里的孩子。
陈平安把玩了一会儿,便把这枪放了回去,旋即向屋外走去。
“姐,我看看大娘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玉华听到弟弟的声音,喂着怀里的小宝宝,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
屋外。
马桂香从一个尘封的坛子里,拿出积好的酸菜。
陈平安凑过去,好奇地看大娘麻利地拧干酸菜水珠。一股浓郁醇厚的酸香扑面而来,正是东北人冬日里最念想的味道。
看着这酸菜,陈平安嘴里不由的分泌唾液。
东北人吃着酸菜长大,酸菜炖猪肉粉条、冻豆腐,还有酸菜馅饺子,特别美味。
这种酸,是在外面饭店怎么也做不出来的地道,这种酸是陈年老坛自己腌制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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