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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的这个瓷实!”
“二叔你说啥?!”
陈军微笑不语,王麻子一脸便秘的样子看着王二虎。
“村长在家没?”
这时候院外传来阵阵焦急的男声,
“得,知青队长来了!我领他去村部说,你们接着喝!”
陈军点头,猜测这知青队长恐怕是因为林月如和金巧玲的事而来。
王麻子这一去时间可是不短。
陈军和爷爷奶奶都回家了,他还没回来。
陪着爷奶聊了一会,奶奶总是说着就抹眼泪,陈军有些受不了。
按理说爷奶对老叔真不错,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
当初陈军爹娘在的时候也是没少搭东西,哪曾想结婚后的老叔能变成这样。
“小军,你准备啥时候动身?”
爷爷坐在炕沿上,抽着烟带,笑呵呵的问着陈军,
“早着呢,这才几月份,怎么也得落雪了再说!对了爷到时候,大黄和铁头我得放你这,你可别给我喂瘦了!”
陈军有意逗着爷爷。
“屁话,寒碜你爷爷是不,我不吃也不能亏了这两条狗,都是好狗啊,比人强!”
“呵呵,爷爷你又想起来啥了!”
“大孙子,你别理他,回头年前给你娘邮东西,上我这来一趟,我给你娘做了几双布鞋,对了还有鞋垫!”
“人家都回城里了,还差你那点玩意!”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小云可没变!可惜大龙命不好啊!”
听着奶奶聊一聊又要抹眼泪,陈军赶紧起身告辞。
老头老太太站在门口的路上,直到陈军的影子看不见了,这才回屋。
“当家的,到时候把钱给小军多带上点,省着去了城里发怵!”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
回到山上,天色刚刚变黑,陈军把马牵进马圈,又加了草料,喂了水这才进屋。
三小只一看陈军进来,立马就欢跳着跑了过来,不见来福和它媳妇。
“得,我这成托儿所了!”
想着晚上就剩自己,还打算简单做点饭,哪曾想还没等自己坐踏实。
猞猁叼着一头梅花鹿就来到院子外边。
“这一天啊!”
打开院门,猞猁就走了进来,放下梅花鹿后,猞猁直奔铁头的水盆,大黄的他不敢去,只能欺负铁头。
陈军笑了笑便把梅花鹿挂了起来开始处理。
说实话陈军现在这副身体,现在这个季节吃鹿肉感觉有些燥,所以只打算留点里脊肉就算了,其它的都给猞猁烤上。
来福大黄他们也正好跟着吃,这鹿可比之前那头小野猪大了不少。
想着事,手上活计可没耽误,陈军现在的手法,不管懂行的还是不懂行的都得叫声好。
胆小的估计都不敢看,就那么一会工夫,整只鹿已让他处理完了。
“这鹿心血差了点!”
也不知道猞猁是从哪里叼来的,鹿心取出来的时候品相很不好。
至于说能换多少,就看药店了。
陈军洗手的时候,看着房檐下挂的干货,估摸着再存两个月,给姥姥寄过去,够他们吃一阵了。
这几年陈军除非必要,不然不会打大猎物,太麻烦,冬天还有好点,一到夏天不好存放。
分给村子还不如不分,得不偿失。
老样子,还是跟昨天一样,处理好的鹿肉全被挂在壁炉旁烤了起来。
来福两口子,也回来了,老样子叼着两只野鸡。
也不知道为啥,黄皮子就那么喜欢吃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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