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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老温,我还挺喜欢陈军这小子的!这小子太冷静了,完全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
“嗯,我也是,要不是黄部长说出那些事,我还真对陈军有些不好的看法!这孩子很厉害!”
“咦?老温你不是想把他!?”
“有这个打算,不过看黄部长那边了!要是有兵团的支撑,给他个治安员也不算违规!”
“明天咱们去一趟,估计刘兵也能摸出不少东西来!”
“哈哈,要我说你老温用人真是有一套啊!刘兵看着实在,脑子可活泛的很啊!”
“你说这金知青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呢?!”
夏明问出这话,正巧林月如匆匆忙忙的从外边走了回来。
......
“哎,军子,你说这女知青咋就突然自杀了呢?”
刘兵端着第三杯酒,眼神有些恍惚。
“呵呵,有些人好心办坏事,太自作主张了!”
“你是说林月如?!”
“嗯,我猜她是自己去报案的!至于跟没跟受害人商量,似乎都不太重要!”
“你说这是啥人呢!搞不懂!”
刘兵夹了一口菜,看似随意的问道,
“你今天给我那几包药,有一包味道咋那么刺鼻子!”
陈军眼藏精光,随即不在乎的开口说:
“那是驱蛇药,味道大了点,里边主要成分是硫磺还有几味带刺激味道的草药,像是凤仙花!”
“哦,我说的么,你小子还真厉害,你懂中医?!”
“不懂,之前跟着干爷学过认药,你也知道猎户赶山除了皮肉之外,偶尔也能遇到点药材啥的!也算是一项收入吧!”
陈军当然要藏拙。
“也是,搂草打兔子,行了,我也喝的差不多了,再多就出洋相了,我回去休息了!”
说完刘兵就起身向林场驻点那屋走去。
......
老何家西屋里,煤油灯芯“滋滋”跳着微光。
何红娟刚把怀里的孩子塞进母亲怀里,就冷着脸转向弟弟何红伟,袖口蹭过桌沿时带得粗瓷碗叮当作响:
“小弟,我问你,你是不是背着人又干了什么坏事了?”
何红伟正勾着腿往长凳上凑,闻言眼皮子猛地一跳,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凳角剥落的漆皮:
“姐,你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
“红娟,你咋跟你弟说话呢?”
何老头吧嗒着烟袋锅,烟油子在铜锅里泛着黑亮的光,可浑浊的眼珠却悄悄瞟向儿子紧绷的后颈。
“爹!”
何红娟猛地拔高声音,鬓角的碎发都跟着颤,
“陈家小军什么人?当初你们不是没见识过!就算他师爷上个月走了,也不是能让人捏软柿子的主!”
“他找你麻烦了?”
何老五“嚯”地站起来,裤腰带松垮地坠在胯骨上,
“妈的,那小逼崽子敢动我姐——”
“没找我!”
何红娟跺了下脚,鞋底蹭得泥地沙沙响,
“前几天我和陈虎去他爹娘那...”
“何红娟!”
何老头突然把烟袋重重磕在炕沿上,
“你跟陈家俩老人搅和什么?现在好了,你得到啥了,你是不是傻!”
“我搅和什么了?我也没说错啊,还不是为了自己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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