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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蜜枣
&esp;&esp;昨晚中途醒的那趟,导致第二日顾知望实在起不来,磨蹭了半刻钟连早膳都来不及用。
&esp;&esp;郑宣季王霖已经去膳堂提前打包了早膳,连带着顾知望两人的一起带到学舍。
&esp;&esp;早课和上午的时间都没有助教在,全靠自学,相对自由。
&esp;&esp;顾知望意思意思竖起书挡在脸前,成功解决完两个肉包和甜红豆糯饼,噎的顺走了顾知序的水壶,才算是舒坦了。
&esp;&esp;接着用剩下时间糊弄了份策论,算是交了差。
&esp;&esp;早膳用的晚,顾知望中午不太饿,简单吃了两口便到清潭池那喂了喂鱼,打发时间晒晒太阳。
&esp;&esp;池里的锦鲤一条条膘肥体壮,肚皮滚圆,看起来便憨态可掬,正符合他的审美,无视挂在树杈上手写的‘禁止喂食’,手里的鱼食喂的欢畅。
&esp;&esp;清潭池的锦鲤每逢考试时都会迎来大批监生的投喂,祈祷考试通过,经常饥一顿饱一顿过着,如今距离月末荀考还有许久,里头的锦鲤瞧着都蔫吧了,好不容易天降甘霖,互相抢食的好不欢快。
&esp;&esp;顾知望正专心喂着食,恰好听见后头路过两人的谈话。
&esp;&esp;“……太突然了,我都跟他住大半年了,现在想来实在瘆得慌。”
&esp;&esp;“谁说不是,不过看着徐亦柯那身子是不太对,一不顺心动不动就咳,那架势看着都吓人,反正我是不太爱挨着他。”
&esp;&esp;听见徐亦柯三个字,顾知望停下喂食,回头叫住了两人。
&esp;&esp;谈话的两监生一眼注意到他腰间的玉质叶子牌,只有弘文馆的监生才用特殊的玉牌,其余一律都是木牌,两人有些踌躇的靠近。
&esp;&esp;顾知望笑了笑,“只是想寻你们问些话,方才你们谈起的徐亦柯,可否和我说说?”
&esp;&esp;弘文馆内的人皆是出身勋贵,向来高高在上看不起人,无缘无故被叫住的两人见他态度随和,不是找麻烦的,才放下心,相告道:
&esp;&esp;“今日一早徐亦柯便退离国子监了,前往老宅修养。”
&esp;&esp;另一人补充道:“是突然害了疯病,被人架着走的,走前还发了阵疯,乱摔乱砸,等我们回斋舍时连个下脚的地都没有。”
&esp;&esp;顾知望愣了好一会,徐亦柯什么时候有疯病的?回老宅休养,来真的?
&esp;&esp;虽说他们两个不对付,可徐亦柯有多深恶痛绝老宅那地方,在顾家借住时便有所表露,入京时可是直接和宗族撕破了脸,真要是回去,不仅仅是放弃仕途,还指不定被怎么扒着吸血。
&esp;&esp;顾知望没来得及深想,便被侍童通知自己府上来了人,便也将此事抛之脑后。
&esp;&esp;这些年他并未关注徐亦柯,就算是犯了疯病也和他挨不着边。
&esp;&esp;国子监大门外,云墨手上提着提盒,看见顾知望从里头出来上前了两步。
&esp;&esp;顾知望接过提盒,“什么东西还要特意送过来一趟?”
&esp;&esp;他打开看了眼,没什么新奇的,一件寝衣和一个食盒。
&esp;&esp;云墨:“侯爷让送来的。”
&esp;&esp;顾知望盖上盒子,“行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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