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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今日小妹呦呦在家,他不好问的,可以让呦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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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染了风寒,这几日吃了药,已经好多了,不过还未彻底痊愈,就告了假,在家中休息。
二哥程启来找她,将书院新来了一个女学子以及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让她问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
“来了个女学子?没有女扮男装?”程寻诧异。
程启摆手:“不是说这些,你问问她是什么情况,别又招个麻烦。如果不是方才情况看着不对,我……”
程寻笑笑:“好了,我知道了。”
“辛苦你了。”程启轻声道,“你身体没事?本来这事不该让你问的,我实在是不方便,想来想去又没有合适的人。上次那个周小姐,就让你帮忙安顿。这回又……。”
“我明白的,二哥。这不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而已啊。你放心,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去崇文馆了。”程寻对二哥笑笑,似是怕他不信,“真的。”
程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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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刚一见这木芙蓉,就露出了笑容,心说,真好看的姑娘。
木芙蓉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只见她容颜清丽,面带笑容,一双眼睛灵动之际,不觉心生好感。她想了想,唤道:“夫子。”
“我不是夫子。”程寻下意识道,并招呼木芙蓉坐了。
二哥让她询问情况,她也不知道询问什么,只简单问两句名字、年龄、籍贯等。得知她今年十五岁,京畿人氏。
程寻边听边点头,又问起她为何到书院读书,有没有什么理想。
木芙蓉面显踌躇之色:“一定要回答吗?”
“啊?”程寻微怔,“什么?”
就是单纯地聊天啊。不想回答可以不答的,她其实并不是很想窥探别人**。
“我是陪我弟弟来的。”木芙蓉声音很轻,她羞涩地笑了笑,“我弟弟其实不是我亲弟弟。”
程寻怔了一怔,想起二哥复述的张芙蓉还是木芙蓉,点头:“嗯。”
“我六个月的时候,我爹就生病离世了,四岁那年,我娘带着我改嫁到了木家。木家有个弟弟,比我小了半岁。”木芙蓉神情怔伀,“我们年岁离得近,从小就不大和睦。我娘说,我是姐姐,又是新去的,要我好好照顾他……”
程寻心里暗叹一声。
“不过他好像一直很讨厌我。后来我娘去世,我……”她说着红了眼眶。
程寻忙递了手帕给她,轻声道:“你别说了,我知道了,很抱歉。”
木芙蓉摇了摇头,自己用袖子擦拭了眼泪,续道:“他更是变本加厉。我不知道我欠了他什么,家里明明有几个丫鬟,偏他最喜欢支使我,要我端茶递水,缝衣制鞋,时常会不如意,搜寻我的麻烦。这些都算了,我想着,等我嫁出去了,就好了。可他就是不放过我。我娘生前给我订的婚事,他硬生生给毁了。他出去中伤我,说我克父克母,将来也会克夫。李家厚道,没有退亲,他,他去找李家退了亲,还扬言说,谁给我做媒,他绝不放过谁。我继父一向偏疼他,对这些事都视而不见……”
她低泣两声:“继父让他去书院读书,他说要我一起去。他还说书院里不能带书童,没人端茶递水,没人浆洗衣物。还说怕他不在家时,继父心软把我给许出去……”
她越说越难受,眼泪滚滚而落。
程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轻轻拍了拍木芙蓉的脊背:“别哭了,别难过了……”
木芙蓉伏案哭泣,这些是能说出口的,还有些是对着女夫子也不能说的。木长青除了支使她做事,还偶尔会对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有时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害怕。
程寻安慰了一会儿,对倒了茶,柔声说些宽慰的话,告诉她,书院是安全的,非书院学子不能进入书院欺负她,让她只管安心读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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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给新来的女学子安排了单独的学舍,又让她去领了新被褥、学子服饰等物品。
来了个女学子的消息很快传开,书院几乎沸腾。不少学子纷纷借机来看视,却无人敢上前搭话,唯恐唐突佳人。
程启对此严厉制止。
众学子收敛了许多,不过学习的劲头却涨了不少。
周令月犹豫再三,主动和新来的女学子说话。可能因为她穿着女装的缘故,对方态度甚是冷淡。
周令月不以为意,心里却想,或许她不应该让这个姑娘一人撑着。那位木姑娘肯定不安又害怕,也许木姑娘需要一个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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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养好身体后,继续去崇文馆做事。
段和直接问她,书院是不是真有了女学子?
“是的。”程寻点头。停顿了一瞬,她又道,“有了第一个大概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物稍微多些的时候,可以办个女班。”
段和若有所思。
这日程寻刚回程宅,就得知有客来访。看清来人后,她微愣:“云蔚?”
云蔚笑得灿烂:“我是来送喜帖的。”
“恭喜恭喜。”程寻回过神来。
“本该六月就成亲的,可惜遇上国丧,耽搁了……不过还好,今年吉日不少。”云蔚笑呵呵,“别人就算了。你可一定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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