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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是太迟了,何月不停的口吐白沫,眼睛往上翻着,身子止不住的抽搐。
&esp;&esp;“快快快……送去医院……”
&esp;&esp;众人齐心协力把何月放到了借来的板车上。
&esp;&esp;何月奄奄一息的躺在板车上,眼里毫无生机。
&esp;&esp;人被送到了医院,但是太迟了,医生抢救一番摇了摇头,让许令晚回家准备后事。
&esp;&esp;本来何月虚弱的只剩下一副空架子,再加上吃了老鼠药,就是天神下凡也救不了。
&esp;&esp;许令晚哭的伤心,何月是个爱做表面样子的后妈,她有样学样,做一个好继女。
&esp;&esp;何月被送回了家,她半阖着眼,几乎是进气少出气多。
&esp;&esp;邻居们说了几句节哀的话便离开了。
&esp;&esp;许家恐怕是真沾上什么东西了,一个多月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少接触为妙。
&esp;&esp;房间内只剩下站在门口的许令晚以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何月。
&esp;&esp;她刚回家何月就死,容易让人怀疑到她头上,所以……只能大费周折的闹出这一出了,邻居们可以帮她作证,是何月自己要吃老鼠药的。
&esp;&esp;许令晚关上房门,缓缓走进,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你想知道何清宁怎么死的吗?”
&esp;&esp;何月用力睁大眼睛,许令晚的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
&esp;&esp;许令晚得意的哼笑一声:“瞪着我干什么?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不斩草除根,早该想到有这一天的。”
&esp;&esp;何月眼睛用力一睁,努力抬起的手重重的磕在了床边。
&esp;&esp;许令晚面无表情的在床边站了半晌,盯着这个欺负了她十几年的女人。
&esp;&esp;终于,她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隔着手帕帮何月闭上了眼。
&esp;&esp;
&esp;&esp;处理完丧事,何家人从头到脚未露过面。
&esp;&esp;何月的工作早就被许栋梁卖掉换了900块钱,而许栋梁的工作暂时交给了别人。
&esp;&esp;许栋梁还想着身体恢复好后继续工作呢,哪舍得把工作给卖掉。
&esp;&esp;可是,明明有许令晚照顾着,许栋梁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了。
&esp;&esp;许令晚回到北市的第五天,许栋梁虚弱的躺在床上无法下地。
&esp;&esp;许栋梁一张脸毫无血色,似纸扎人,看上去命不久矣。
&esp;&esp;“小晚,送我去医院瞧瞧,我这身体怎么越来越差了?”在许令晚转身准备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许栋梁费力的扯住了许令晚的袖口。
&esp;&esp;许令晚缓缓转身,笑容灿烂,语气轻柔:“你终于问出这个问题了啊?”
&esp;&esp;许栋梁对上许令晚诡异的笑,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esp;&esp;许令晚垂眸,抚平袖口上的褶皱:“当初我妈怎么死的?”
&esp;&esp;许栋梁脸上的不安被惊惧所替代,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esp;&esp;“救……呜……”
&esp;&esp;许令晚表情骤然变得阴沉,她拿从系统商城买的哑药,塞进了许栋梁的嘴巴里。
&esp;&esp;许栋梁脸涨得通红,却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esp;&esp;许令晚搬了个板凳坐在许栋梁面前,手托着腮,饶有兴致的看着许栋梁此刻的模样。
&esp;&esp;“你现在这样很弱小,弱小到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小时候,我总是期待,期待长大后可以弄死你,现在,我的目标实现了。”
&esp;&esp;许令晚低垂着眼眸倏然沉默,系统是她为所欲为的底气。
&esp;&esp;许令晚的声音变低:“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日子吧。”
&esp;&esp;许栋梁疯狂的捶着床,想要扑过去掐住许令晚的脖子,却被许令晚踹在了地上。
&esp;&esp;“呕……”许栋梁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惊恐的仰视着许令晚,原以为许令晚遗传了赵沅的性格,善良好骗,却没想到,许令晚遗传了他,忍辱负重,暗中蛰伏,最后给出致命一击。
&esp;&esp;就像,他当初对赵沅一样。
&esp;&esp;许栋梁张口,无声道: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esp;&esp;“这些年你怎么对我的,你忘了?现在想起来我是你亲闺女了?正是因为你是我的亲生父亲,所以你该死!”许令晚语气激动,眼底充斥着戾气,抬脚踩在许栋梁的脸上用力碾压。
&esp;&esp;忽然,她收回了脚,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道:“哦,忘记告诉你了,就在我知道真相的那一晚,你的亲妈和弟弟一家被一场大火烧死了。”
&esp;&esp;许令晚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宛若丧家之犬的许栋梁,得意的笑出了声。
&esp;&esp;“你要是不想受折磨,趁着现在还有一点力气,找条河跳了,早死早超生嘛,下辈子可不要当白眼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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