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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上裴铮平静深邃的目光,姜尧脸不红心不跳点头:“侯爷说得没错,我自小便有嗜睡症,睡不够便起不来,每日必须睡到隅中,必须睡足六个时辰才会醒,因此没法做到每日辰时前来向您请安。”
&esp;&esp;罗氏忍不住好奇:“那若是睡不足时辰呢?”
&esp;&esp;姜尧叹了口气,言之凿凿道:“那恐怕有碍于子嗣。”
&esp;&esp;“什么?!”罗氏大惊失色。
&esp;&esp;裴铮微微侧目。
&esp;&esp;她倒是会顺杆爬,且看她怎么胡诌圆说。
&esp;&esp;姜尧一本正经道:“若睡不够则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则郁结于心伤了肝肺,肝肺不好则脾胃不好,长此以往五脏六腑皆受其影响,如此以来我身子骨必然便虚弱,身子骨虚弱了自然怀不上孩子。”
&esp;&esp;“归根结底,我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睡够时辰不强行早起便可迎刃而解。”
&esp;&esp;她一本正经,丝毫没有胡说八道的心虚。
&esp;&esp;因为姜尧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两者之间虽然没有直接关系,但有间接关系啊。
&esp;&esp;罗氏不可置信:“你这是谬论!”
&esp;&esp;“我以前怎么从未听过这样的事?你莫不是在诓我?”
&esp;&esp;姜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您现在不就听过了?”
&esp;&esp;罗氏半信半疑,见大儿子不疑有他,想到什么,最终妥协:“也罢,一切以子嗣为重。”
&esp;&esp;等她生了孩子,看怎么收拾她!
&esp;&esp;正巧下人禀报,说二奶奶三奶奶到了,罗氏便开口:“明枢,你先回去吧,老二老三媳妇来了,我们婆媳几个还有话要说。”
&esp;&esp;裴铮下意识看向姜尧,见她已经坐下喝茶,丝毫没有担忧的迹象,便颔首离开了。
&esp;&esp;片刻后,一前一后三人出现。
&esp;&esp;前两位是盘发的妇人扮相,年纪约莫二十来岁,后一位是十几岁未出阁的少女。
&esp;&esp;三人一进门,目光便不由自主被姜尧吸引,目露惊艳。
&esp;&esp;自昨夜开始,府中都在传新进门的姜氏是个天姿国色的大美人,美得不可方物。
&esp;&esp;她们只以为是下人夸大其词,没想到竟丝毫不夸张。
&esp;&esp;“想必这位就是新进门的大嫂吧?瞧着这般年轻我都不好意思喊大嫂了。”
&esp;&esp;率先出声的妇人长相温婉,怀着身孕腰身圆润如球,四肢却单薄清瘦。
&esp;&esp;她含笑来到姜尧面前,态度友好:“我姓薛,单名一个姣字,大嫂喊我姣娘便是。”
&esp;&esp;见她怀有身孕,姜尧下意识起身扶住她,回以微笑:“我叫姜尧,你喊我名字便是。”
&esp;&esp;薛姣:“可是美玉之瑶?”
&esp;&esp;“不。”姜尧笑眯眯摇头:“是尧舜禹的尧。”
&esp;&esp;薛姣闻言愣了下,“好名字。”
&esp;&esp;起初见姜尧是女子,她便下意识以为她的名字应该是瑶池的“瑶”。
&esp;&esp;“狐媚子脸。”
&esp;&esp;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屋内格外明显,姜尧立刻锁定声音来源处。
&esp;&esp;扫了眼对方,她不客气回击:“狐媚子脸总比你的馕饼脸好,或者叫烙饼?撒上几粒芝麻变成了芝麻胡饼。”
&esp;&esp;“说起芝麻胡饼,绿翡,我有点想吃天香街胡大娘家的芝麻胡饼了。”
&esp;&esp;姜尧目露怀念。
&esp;&esp;绿翡嘴角微抽:
&esp;&esp;您可忍忍吧,没看人明蓉小姐脸都气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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