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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理应包容她
&esp;&esp;门口踌躇不敢上前的几人,见严修文满面笑容地出来,顿时勇气倍增,先后跨进门。
&esp;&esp;见裴铮看都未曾看他们一眼,几人相识心里松了口气,放下手上的公文匆匆离开去用膳。
&esp;&esp;裴铮静默良久,未置一词,脑海中始终盘旋着严修文方才的那番话。
&esp;&esp;‘夫妻之间嘛,谁对谁错不重要倘若你不在意这个妻子’
&esp;&esp;不在意?
&esp;&esp;不在意他又怎会在听到姜尧说出那番要与自己撇清关系的话后动了怒?乃至于这段时间他都变得不像从前的自己。
&esp;&esp;然而他脑海中此刻有两个声音互博:
&esp;&esp;一个声音认为他不该为个女人的话失了志,这桩婚事本就不纯粹,姜尧只是他的妻子,做妻子理应顺从丈夫,他没有错!
&esp;&esp;而另一个声音则说:你错的离谱!你本就比她年长十岁,她孤身一人离开亲眷嫁给你,你身为丈夫理应大度宽容,多多包容她,不过一个台阶而已,主动递出又何妨?
&esp;&esp;她那日说不定只是气头上的一时失言,做不得真,冷落几日就当是惩罚。
&esp;&esp;话说回来,夫妻之间不和,难道他就没有错吗?
&esp;&esp;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再蹉跎下去,说不定她当真冷了心,回了金陵。
&esp;&esp;这桩婚事毕竟是天子赐婚,若是成婚不足一月便出了差错,天子脸上恐怕无光,倘若有朝一日问责下来,他们皆难辞其咎。
&esp;&esp;罢了,为了所有人的安危,为了家宅安宁,他有责任主动去找她。
&esp;&esp;裴铮倏地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冷肃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急切。
&esp;&esp;跟随他左右的石青愣了下,“侯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esp;&esp;“备马,回府。”
&esp;&esp;
&esp;&esp;闲着无事,石全坐在院子里打盹,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困意全无。
&esp;&esp;“侯爷回来了,您——”
&esp;&esp;裴铮冷声打断他的话:“她呢?”
&esp;&esp;石全愣了下,旋即立马反映过她指谁,幸好他这些日子对岁安居多加关注,因此立刻回复:“夫人半个时辰前去了太太那。”
&esp;&esp;裴铮顿了顿,冷静下来。
&esp;&esp;原想当面与她说开,可眼下她去了母亲那,他贸然找去
&esp;&esp;院外小厮这时赶来,气喘吁吁道:“侯爷,有一封夫人的信件,从金陵来的。”
&esp;&esp;裴铮夺过书信,转身步伐挺阔朝着后院的方向去。
&esp;&esp;颐宁堂。
&esp;&esp;罗氏瞥了眼身着新衣,姿容靓丽的姜尧,幽幽问道:“许久不见你,听说你近日不曾踏出院门,可是身体不适?”
&esp;&esp;捻了颗葡萄入口,闻言姜尧摇头:“没有啊,我身体很好。”
&esp;&esp;能吃能喝能睡,身体倍儿棒。
&esp;&esp;看她养的粉面红唇,气血充足盈润的样子,罗氏一噎,转言说起:“那天气渐热,总是憋在屋子里也不是事,平常还是该多出来走走才是,你们说对吗?”
&esp;&esp;不等其他人作答,姜尧吐了籽儿抬眸望她:“母亲有话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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