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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清里头的东西,她微微挑眉,略有些惊讶。
&esp;&esp;一个盒子里装的是地契房契,薄薄的纸上清楚着写明了地址,其中两间是各自位于东西两市的铺子,另一处则是位于太青山下的庄子。
&esp;&esp;“夫人,是铺子欸,这下您账上又有进项了!”
&esp;&esp;想到白花花的银两,紫杉笑眯了眼,尤其是以后这些银子都属于她家主子。
&esp;&esp;“财迷。”姜尧轻笑着将匣子推给她,“那这些就由你保管了。”
&esp;&esp;紫杉拍着胸脯:“夫人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esp;&esp;姜尧打开另一个长形锦盒,发现里头静静躺着一支玉簪,簪身通体碧玉,质地冰透,乃上好的翡翠。
&esp;&esp;只是这等品质的玉石,上面雕刻的花纹手艺却一般。
&esp;&esp;将其拿在手中把玩,姜尧看清底下信条上几个苍劲有力的字:
&esp;&esp;为夫拙作,望妻莫嫌。
&esp;&esp;姜尧瞬间明了,原来这簪子是裴铮亲自雕刻的。
&esp;&esp;她轻哼一声,大手一挥也回了一份礼。
&esp;&esp;澄观院内,裴铮收到锦盒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esp;&esp;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香囊,收口圆形,松青色布料,上面绣着几根长竹,针脚简单粗糙,像是初学者练手之作。
&esp;&esp;心念一动,裴铮拨开香囊,果不其然里面藏了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
&esp;&esp;吾之佳作,尔敢嫌之?
&esp;&esp;带着威胁的口吻令裴铮失笑,望着这行字他脑海中浮现出姜尧平日里自信昂扬的神态,深邃的眸光不自觉柔和下来,似冰雪融化。
&esp;&esp;见状,石全与石青相视一眼,总算松了口气。
&esp;&esp;要知道两位主子闹别扭的这段日子,最难熬的便是他们这些下人了。
&esp;&esp;侯爷虽向来不会拿下人泄愤,但他自身气势强大,不怒自威,何况是明显动怒的情况下。
&esp;&esp;好在雨过天晴,拨云见日。
&esp;&esp;
&esp;&esp;“不过太青山在哪?怎么会把庄子建在山脚下?”
&esp;&esp;悠闲地喝着一盏燕窝,姜尧同两个丫鬟闲聊。
&esp;&esp;紫杉绿翡纷纷摇头,她们平日里打听的多是府中之事,譬如丫鬟小厮中谁是家生子,谁是从外头买进来的,谁与谁有嫌隙,关系不和
&esp;&esp;沉默间,裴铮的声音传来:“在京城西郊,那里冬暖夏凉气候宜人,山腰上有一处皇家别院,不少达官显贵便将庄院建在了山下。”
&esp;&esp;他穿过屏风出现,腰间玉玦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枚香囊。
&esp;&esp;“待天气热起来,那里便会热闹起来,倒是能体会几分山野之趣。”
&esp;&esp;姜尧放下汤匙,眨眼望着他:“那岂不是寸土寸金?你给了我不心疼?其他人就不会有意见?”
&esp;&esp;她今日素面朝天,未施粉黛,长发如瀑仅用一支玉簪随意挽起,慵懒不失娇媚。
&esp;&esp;注意到她发间的簪子正是自己送的,裴铮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esp;&esp;他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闻言笑道:“我平常公事繁忙,一年去不了几回,且这些都是我的私产,你的我的妻子,给你又何妨?”
&esp;&esp;“既是道歉,自然得有赔礼,这些姑且算作是我那日失言的赔礼如何?”
&esp;&esp;姜尧眼眸转了转,接着叹了口气:“唉,可我也有错,我是不是也该给你备一份诚意十足重份量的赔礼?”
&esp;&esp;她故作矫揉地看着他,一副纠结为难的样子。
&esp;&esp;然而她的眼神却仿佛在说:你敢点头就死翘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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