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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上前,在风胤耳边轻声恶劣道:“你是我的奴才,嗯?”
风胤被她弄得心神荡漾,只觉心里怦怦直跳,奇怪的感觉不断滋生蔓延,他心里突然害怕起来,就想挣开叶闻歌,却被她死死按住肩膀。
叶闻歌眼里带着邪气:“还敢动?当真是反了。”
天狐脾气古怪,胆子极大,当下将掌心火焰凑到风胤衣带上,星星之火不断扩大,那火焰不断侵蚀风胤衣袍,明明极为冰寒却一路灼烧着风胤的皮肤。
风胤面上渐渐泛红,只觉身上犹如被啃噬一般,他眼里冷意尽消,带着些许迷醉看着身上的叶闻歌。
就见那双桃花眸里满是邪肆与兴味,毫无一丝温情。
他心里不知为何极为失落,当下从旖旎的气氛中抽身出来,冷淡地闭上眼,不敢再去看她。
叶闻歌一时半会收不了手,风胤终究忍不住,女子天葵之时,本需静养,她这般折腾……太不像话了些。
他艰难开口:“小姐……”
叶闻歌正起劲,漫不经心“嗯”了一声,丝毫没听在心里。
风胤无法,将心一横,反正……反正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他到底不好直说,只提醒道:“小姐,你流血了。”
饶是这句话,他也整脸都红了,他身上衣袍早被叶闻歌烧坏,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此刻胸膛上下起伏,泛着热气。
叶闻歌却半点不在意,都是男人,他曾经的身材并不比风胤差。
天狐看了看自己,蹙眉道:“并没有,风胤,如今你连撒谎都学会了?”
风胤无奈,闭上眼耳朵都要滴出血来:“小姐,你……来天葵了。”
他说这话声音都在抖,叶闻歌心里一下子咯噔一下,脸上猖狂的笑也一下收了起来。
他虽博闻强识,却并未……看过女子这方面的书籍,贵为妖君,也从不曾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天葵二字的含义。
叶闻歌瞪圆了眼睛,桃花眼里瞬时只剩下一片单纯。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软塌,就看见了一片血迹。
再将身上外袍脱下,就见上面也沾染了点点鲜红。
天狐不可一世的表情立即烟消云散,他拿着外袍,一脸呆愣,久久不能回神。
风胤见她如呆了一般,心里也有些慌张,他急忙起身下榻,低头看着叶闻歌:“小姐?”
叶闻歌不说话,甚至面上没有任何波动,桃花眸里如失了所有灵气。
风胤心里一紧,不免自责自己太过孟浪,吓着了她。
他将语气放柔,声声唤着:“小姐……小姐。”
叶闻歌抬起头看他一眼,风胤好高,比他如今高出整整一个头……
他之前明明和风胤一样高的……
叶闻歌视线下移,喉结,他现在没有。宽厚的胸膛,他现在也没有。蜂腰,还是没有……
他现在有什么?
哦,有天葵。
明明他曾经是最强大美丽的天狐……
叶闻歌心里越想越委屈,他抱着手上的衣袍,垂着头身上微微发抖,肩膀单薄,一抽一抽地极是可怜。
风胤自责万分,他怕她冷,一下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给她披上,哄道:“小姐,地上凉,我们先去榻上再慢慢说。”
他情急之下就说成了我们去榻上,风胤心里慌乱,不知该如何弥补。
就见叶闻歌抬起头,眼圈微红,里面泪光点点要掉不掉,惨兮兮地在眼里打转。
风胤又将自己那点慌乱扔掉,左哄右哄将叶闻歌哄去榻上。
叶闻歌呆呆地抱膝,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想把自己卷成一团,尾巴搭在脑袋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
叶闻歌从未如此脆弱过,他努力让自己眼里的眼泪不掉下来,狠狠咬紧牙关,泪光越来越晶莹。
他不能哭,若是哭了,岂不更加像个女人?
叶闻歌死撑着,风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从未见过别的女子来天葵,只以为都是这般……
他低哑着声音,一时未控制住自己,将手轻轻搭在叶闻歌肩上:“若想哭,哭出来便是,不会有旁人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天葵:就这样无视我?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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