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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胤强忍了心底的异样,提着剑往山内走去,自然也就错过了身后的狐狸拼命挣脱绳索的样子。
叶闻歌脖子上全是血痕,他本因低烧而朦胧的眼此刻全是强烈的不甘和恨意,绳索勒破了皮,血迹浸染在绳索上,显得悲壮无比。
他本是妖君,如何甘心受这般屈辱。
待风胤拿了已捣好的草药回来时,便见那狐狸一动不动趴在地上。
他走过去,本想将草药喂给它,叶闻歌却紧紧闭嘴,死活也不受这药。
风胤只以为它是在闹脾气,强行伸手摸摸那柔软的耳朵:“快吃下这药。”
虽比不上平日对叶闻歌的静心,却也算得上极有耐心。
叶闻歌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风胤心里越来越慌,却不知到底是为何,他无法分辨原因,便只能强迫地分开狐狸嘴巴,将那草药塞了进去。
风胤声音里也有些莫名地慌乱:“我不会杀你,你吃了这药就好了。”
叶闻歌却一下将嘴里的草药皆数吐出。
风胤就看见那双狐眼里全是冷漠,一滴泪水从中溢出,染湿了周围的毛。
他心里的慌乱越来越大,几乎抑制不住地想去伸手去替它揩泪水。
他心神不稳之间,一道白影自丛林中跃出,一下咬断了束缚叶闻歌的绳索。
叶闻歌重获自由,立刻跟随那道白影往山林间跃去。
风胤心中一下溢满了失去的恐惧,他立即挥剑,剑气如法炮制地落在狐狸落下的地方,想迫使它回来。
狐狸却无丝毫动摇,硬生生受了那道剑伤,鲜血溢出将身上染得通红,他脚步不停,几下就消失在山林之间。
那远去的红色深深刺痛了风胤的眼,他心底一痛,猝不及防就吐出血来。
太阿剑剑身有些滚烫,风胤脑中无法被探知的记忆也极力散发出光芒。
他想去探知那记忆,却被恐怖的灵压弹开,再次重重吐了口血。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冬日的狐狸总是异常犯懒。
叶闻歌化作原形,躺在妖宫的花园中懒懒晒着太阳。
九尾一根根散开,每一根都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在太阳底下闪着美丽的光泽。
风胤眼底深处带着温柔:“殿下又在晒太阳?”
叶闻歌懒懒地抬眼看他一眼,又闭上眼睛享受日光。
风胤则拿出一根毛绒绒的玩具,诱哄道:“殿下快看,这是人界新出的零碎。”
他重复几次,叶闻歌才睁开眼,然后一下就被那毛绒绒的玩具吸引了心神。
他强自忍耐:“这是什么?”
风胤道:“这是人界做的东西,专为狐族猫族所用,如今妖界也渐渐时兴起来。”
叶闻歌抑制住眼里的渴望:“不过是小狐狸玩的东西,本君才不喜欢。”
风胤循循善诱:“此处没有旁人,殿下便是放纵一些也无人知道。”
叶闻歌犹犹豫豫地伸爪:“那……好。”
风胤心里划过一丝笑意,猛地将那玩具往上一抛,就见一雪白团子跟着往上一跃,九条尾巴在空中一下散开,边上勾勒出金光。
美丽得迷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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