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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等着你成长到神君的高度,再痛快一战,无论死活,仇怨尽消。
叶闻歌眼角眉梢带着傲然,如大愿系统所言,风胤死后时间再流又有何惧?
朝闻道,夕死可矣。
只要他堂堂正正打败了一剑撼天地之威的风胤,即便最后时间再流,风胤仍成神君,而他化为一捧黄土,也无怨无悔。
他本是天生九尾,如何需要依靠系统的愿力来洗脱杀业?
他杀的人,都是他证过的道心。
叶闻歌身上带着冰冷的悍气,道心坚定,身上修为节节攀升,一举突破筑基。
风胤挣脱不得水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水丝染血,滴滴往下,那抹白衣消失后,风胤眼中便只剩下了无边血色。
他目眦欲裂,眼中全是血丝,昨夜的痴缠如历历在目。
“若你一直伺候本君,本君情愿天天为你作诗赋曲……”
“你要是想喝血,就得一辈子只能喝我的,能做到吗?”
缠绵的吻,无尽的温柔,一朝碎去,只得了一句无情的珍重。
风胤眼中冷意黑沉,他不再挣扎,立时开始调息身体,他无力之时,她便想走就走,答应的誓言皆能成空,若他足够强大……
风胤语气已然魔怔:“你对我唐突过甚,一句无心便能抵消吗?”
你想负我,也得问我答不答应。
叶闻歌却已走出了地宫,外面阴雨密布,他随手撑了结界便往东走去。
那是不周笛所在的方向。
天上阴雨连绵下了三日,合山秘境越发古怪,越往东走,叶闻歌越是感觉空气中到处弥漫了腐臭的魔气。
而魔物,却没见过一只。
他乾坤袋中只留了些衣物零食,起居一应之物皆在风胤的乾坤袋中,故而到了夜晚,叶闻歌也只能餐风露宿。
他本闭眼假寐,耳朵却极灵敏地听到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正往此方向而来。
而追逐着他们的,却是一股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魔气。
那群修士狼狈奔逃过来,他们身后的魔气,却是从一名修士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修士身着太和宗的白衣,如今白衣已是破破烂烂,他双脚已经被截断,却用仅剩的膝盖触地,飞快地向前追逐。
手上是几把飞镖,接连不断地朝前面的人打去。
敬修双剑不停挥落飞镖,偶尔还能抽出空去攻击那断腿修士,可是那断腿修士如同毫无知觉一般,只知攻击,便是血管被割破,也没一丝血流下来。
萧柔芸再跑不动了,声音里带了哭腔:“陈师兄,别过来了,别杀我们。”
叶闻歌蹙眉,他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这断腿修士,与其说是人,身上却没了任何生气,仅仅依靠少有的魔气在维持动作,可是他却能自主地使出法诀。
即便是炼尸宗,也不能如此控尸。
他手指结印,几滴水珠立时打出,想封在断腿修士的七窍,那修士却反应灵敏,一下躲开。
有叶闻歌帮忙,敬修双剑立时松快不少,他双剑移到断腿修士的颈上,一下砍下,待头身分离,双剑立刻如切菜一般不断地去斩碎那断头,萧柔芸等也分别出招去斩那断腿修士的身体。
极快地,那修士身体便成了一堆不断蠕动的肉沫。
敬修又再从怀中掏出一张火符,朝那肉沫一扔,大火烧起,一切方烟消云散。
叶闻歌看得,略微有些惊讶。
此等群起攻之的毁尸手段,即便是他,也从未用过。
敬修一行人皆瘫在地上,唯有他仍保持着些微风度,喘着粗气:“多谢苏师妹……”
叶闻歌也觉得此事诡异,蹙眉问道:“师兄这是遇到了什么?”
敬修眼里闪过恐惧和无奈:“是活尸。”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忏悔……打游戏去了……
今天评论前二十发放红包雨,再次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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