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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君殿下,你曾经不是如此清高,连见我一面都嫌恶我不配吗?
眼下你又瞎又聋,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他亲眼看着叶闻歌面上满是忍耐地躲避着人群,生怕同任何人有所接触,秦墨眼中浮现讶色:“你害怕同人接触?”
那并不是有意不见他?
秦墨心中刚一浮现此念头,便立即被自己压下去,这位妖君殿下曾会见过风胤神君,哪里有什么害怕同人接触的病症。
他分身很快就会消散,一定要趁此时间好生折磨此妖狐。
秦墨眼下满是邪狞,丝毫无在魔宫中的冷静思考,运筹帷幄之感。
他特意往酒楼中走,酒楼门口有些阶梯,他几步上去,眼睁睁看着叶闻歌摔倒在上面,额头上血迹顺着脸往地上滴下。
叶闻歌平静地起来,从袖中掏出帕子擦干血迹,他动作斯文优雅,丝毫看不出心中高涨的杀意。
秦墨却深深皱眉,他不想看到这个表情,只想看到那张脸上惊恐的、害怕的模样。
就像适才一样。
他阴着脸走进酒楼,点了一堆菜,将叶闻歌的听觉解开:“姑娘可饿了?我们先用饭。”
秦墨想着狐狸爱吃些什么,鸡,鱼,兔……
一碟碟菜色端上来,丰盛鲜香,秦墨却慢慢将这些菜都端到自己面前,仅在叶闻歌面前摆了一道枯草。
他微笑道:“姑娘请用。”
叶闻歌心中嗤笑一声,笔直地坐着,并不动筷。
秦墨盛情邀请:“今日赶了一天的路,姑娘难道不饿吗?快些用。”
他又说了几句,假意斯文实啐毒药,叶闻歌面上浮现一丝讥嘲,声音微哑:“你若想羞辱我,直说便是,何必行得如此弯绕。魔界祭司,就这般做派?”
他看不到眼前人,桃花眸一片茫然,却半点没影响身上的风骨。
秦墨手一抖,面色奇异道:“你……如何认得本座?”
妖君殿下不过见了他一面,时隔多年,还能仅凭着声音认出他来?
叶闻歌嘲讽道:“论心胸狭隘,行事虚伪,我所听闻的人中,唯有祭司你,能这般令人厌恶。”
秦墨本略带喜意的脸顿时阴了下来:“姑娘当真不怕本座杀了你?”
叶闻歌轻松道:“祭司大可一试。我曾得机缘,神识有幸强大一些,若我自爆,祭司的分身会灰飞烟灭,只怕远在魔宫中的本尊也会受到影响。”
秦墨自然知道她所言非虚,妖君的元神远远强于他,只是他嘴上仍道:“姑娘若如此看淡生死,适才被本座羞辱时,为何没有破釜沉舟。”
叶闻歌冷笑:“我怕脏了我的元神。”
他是当真如此以为,如秦墨这样的奸邪小人,即便是自己动手杀他,都脏了自己的手,何况是自己的元神。
秦墨的手气得微微发抖,他心神不稳,似想到前世被叶闻歌羞辱之景。
一道魔气忽然朝他打来,秦墨眼神一暗,魔气顿出将来人击飞开去,叶闻歌抓住时机,立即咬破手指,滴到不周笛上,不周笛瞬间绿意幽幽。
笛声悠扬飘出,苍凉古调能镇神魂,秦墨本是分身,不周笛天生克魔,他身影当即淡了一些。
秦墨眼中阴鸷一闪而过,他一手挡开另一道微弱魔气的进攻,低声道:“不许再吹。”
叶闻歌置若罔闻,笛声渐入佳境,秦墨一狠心,一道魔气直直打上叶闻歌的肩膀。
魔气混合着体内的煞气,叶闻歌当即脸色一白,体内本封住的煞气一下翻涌出来。
七窍中再涌出鲜血,他来不及擦,不周笛音无片刻凝滞。
秦墨妖冶的红衣如生风一般,朝叶闻歌走去,他满心皆是痛恨,胸前却陡然一凉。
一根不易察觉的水丝从他胸前穿过,水丝由淡变亮,由细变粗,上长出尖锐的突刺,深深绞入进他的皮肉里。
叶闻歌手指微动,水丝立即爆开,秦墨身影晃了两晃,越渐透明。
她要杀他……
叶闻歌强行调动灵力,身上煞气流遍全身,他眉眼却带着冰冷的不屑:“他日,我必亲手杀你,以偿今日之耻。”
秦墨身影皆数消散。
叶闻歌再撑不住,自乾坤袋中拿出清心养灵丹药,一把服下。
萧柔芸浑身裹着黑纱,她被秦墨伤得几乎只剩半条命,艰难爬过来:“师姐……”
叶闻歌一顿,萧柔芸哭道:“师姐,你看不见了吗?我是萧柔芸啊。”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白色玉佩,塞到叶闻歌手里:“师姐你摸摸,上面写了我的名字。”
叶闻歌稍放下戒备,他服药之后勉强吊着一口气,立时将萧柔芸扶起来:“萧师妹,多谢。”
他扶着萧柔芸跌跌撞撞去开了房间,自己则走进另一间房。
他不过刚关了房门,一旦周围没了人,就瞬间晕倒在血泊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妖君:这不是本君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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