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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荣和刑五离开了餐车后,程嘉淑还继续为其他乘客服务用餐,其中有人就问道,“小程,你刚才是在和那位说话了啊?”
是位姓刘的女性干部,她坐过几次这趟车了,和乘务员们差不多都认识,程嘉淑之前帮过她几次忙,她对程嘉淑的态度也一直不错,还不少在列车主任那里夸过程嘉淑。
她说的那位明显是指刚才走的方锦荣。
程嘉淑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位是什么人啊?”
刘干部抿嘴笑了笑,看着她道了一句,“不该问的还是别多问。”
程嘉淑一紧张,难不成还是国家秘密机关的人?
见她这样子,刘干部扑哧一声笑了,但也没多大声,其他人也不会注意到,刘干部道:“我和你开玩笑呢。”
开完程嘉淑的玩笑后,刘干部又正了正神色,“不过,这事的确不方便说,我只告诉你一句,她是四九城里来的贵人,和我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不同。”
程嘉淑心里又是一惊,刘干部可是副处级的,但在那位方小姐面前还自称平头老百姓,可想而知她的身份……
刘干部又道“你也别怕,只要没做错事,有什么好怕的,我也没想着巴结她,她这样的贵人,我们也巴结不到。”
她也是因为碰巧有点关系,猜出对方的零星半点身份,但在餐车车厢里,她和其他几位干部可都没想过过去搭上话。
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隔了好几层,主动搭上去,反倒引人笑话。结果看程嘉淑傻傻的和对方说了这么多话,刘干部对小程这个乘务员印象不错,所以有心提点一下她,别得罪了人也不自知。
毕竟对方就碾死小蚂蚁,不,甚至还要简单。
听了刘干部的话后,程嘉淑稍稍宽了心,刚才的对话,她也没说错什么话,至于那位方小姐的情况,更是半点都没提及过。
忙碌了一上午后,程嘉淑又来到了卧铺车厢,记一下票。
这次看到锦荣,她正靠在卧铺上低头看书,似乎是本哲学书。程嘉淑去过书店,都没有看到过这本书的封面。
“你想看吗?”锦荣浅浅一笑道。
程嘉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道,“我没有这个意思的。”
“送给你,或许会对你有些帮助。”锦荣笑着把书递给她,“没关系,我还有很多书。”
程嘉淑这时发现,她旁边的包里敞开了一小片,里面好几本书,似乎除了这几本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对于锦荣来说,除了书还可以勉强打发些时间之外,其他东西的确没什么用。就像听说她要出去旅行,温温柔柔的母亲给她准备了好几大箱子的行李,不像是出去旅行,倒像是搬家。
走的时候,锦荣也就拿了这么装了几本书的小包而已。
走的很轻松干脆,也毫不留恋。
就这样,程嘉淑晕乎乎地拿着书回了乘务员休息间,借着轮班休息的时间,翻开看了起来。当深入看了进去后,程嘉淑才发现,这表面上看似一本哲学书,但其实讲述的却是一个流浪海外的人,在一个神奇的荒岛上建立城堡的故事。
从无到有,从零星的沙子到一座有规模的城堡,一切都是通过双手创造的。
在创造的过程中,流浪者忘记了时间,感受不到辛劳。
当铃声响起的时候,程嘉淑才从书中的世界里脱离了出来,已经到了值班的时间,程嘉淑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了书。
最为神奇的地方在于流浪者是男是女并不知道,似乎聚集了男性和女性身上的所有优点。
即便是在一个被遗忘的岛屿上,即便一切都看起来那么不可思议,但流浪者依旧坚定,毫不彷徨,认真过好每一天,建立的不仅是城堡,还有内心的踏实,信仰。
程嘉淑忽然有些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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