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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队长C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对面的人:“这回是真的遇到了硬茬子……虽然封锁得及时,可是因为医院不能全在掌控,也不知道对方伪装的是什么人,总之,一系列检测下来,该丢的应该都已经丢了……血液什么的……”
小心翼翼偷瞄一眼雇主,呦,老板的脸色很少有这样难看的……迅速侧开视线当没看见。
这世上还有一种“意外”叫做过敏。食物,药物,细菌,花粉,其实很多人都对这些东西有或多或少的过敏,只是有些人症状轻微不用注意,更多的人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接触能让他过敏的物质,所以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过敏。
对血液等体.液的某些特殊检测,能够很快得出最有可能的过敏原,通过某些辅助类的药物,便能迅速引发并加强致敏性,使过敏反应产生到符合条件的效果……
瞧这一系列手法,连他们这些混迹阴影世界已久的,也会忍不住毛骨悚然一下。
可怜的孩子,被这样的佣兵团队盯上,就跟被死神盯上没什么两样了。
幸运的是,希瑞尔请到灰道上一位相当出名的“同行”给马卡斯做保镖。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
希瑞尔进入病房的时候,那破孩子正看球赛看得使劲。
特级病房的各样配置十分齐全。自从上回在新阿尔卑球场跟人结结实实干过场之后,从此这货就成了标准的斑马黑,尤文图斯越倒霉他越高兴。
正投入的时候,见到门开,说话声与脚步声混合着传来,又似乎进来好一些人的模样,那脸色立马就不对了,怒气冲冲得抬起头,呵斥怒骂的话就在口边,又硬生生掰回在唇间转了一圈,默默消散。
注意到正在听某些人汇报的身影,马卡斯瞬间脸色苍白,悄无声息揣着断掉的胳膊就打算开溜……尼玛糟糕,这里是六楼……如果跳下去还有没有得救?
希瑞尔冰凉的视线只是淡淡一扫,马卡斯下床的动作就是猛然一僵,身体发抖,牙齿情不自禁打颤,各种后怕反应逐渐出现,等到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奈登手中那根熟悉的教鞭时,他更是嗷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开始满病房逃窜。
……最后还是被按在床上狠狠抽了一顿……当着众保镖的面。
“你来就是专程打我一顿的?!!”
马卡斯无比悲愤道。鬼哭狼嚎完也没接收到任何同情,含着两泡泪趴在床沿上,看保镖里里外外巡视了一遍,检查任何角落有可能出现的监控或是窃听设备,颇有刮地三尺的架势,为免有现存科技无法检测出来的种类存在,还要安装一些屏蔽信号与电磁干扰的装置。就连窗户外面也张望了好久,似乎在预测是否有架特殊高倍望远镜的位置,只是一挥手,立刻就有两人离开……
他呆愣愣看着,视线瞄向沉默伫立在一边的人,有些心惊肉跳。
他刚住进这里的时候,也是被好一阵检查过的。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这般的细致夸张。之前与这个人会面的时候,也一直是对方定的地点……难不成都经过这样的布置?
怪不得通身都是这样的冷谧跟严肃。要活得多压抑,才小心谨慎到如此地步?
“从今天开始,不能让乔离开你三步。”
希瑞尔语气平淡陈述,毫无感情波动。
马卡斯极其缓慢得眨了眨眼,机械得扭过头,那脖子都似乎在咯吱咯吱响。视线尽头的那个人魅惑得冲他抛了个媚眼——他这才注意到方才跟希瑞尔交谈的人就是这货!
凝重的眼影,夸张的妆容,但一点也无损面貌的妖艳,大波浪金卷发,酥胸高挺,纤腰细致,两条修长的美腿并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不能离开自己三步……
“不——您不能这样!”马卡斯彻底绝望了,“您不能这样对待我——他是个人妖啊啊啊啊啊——Σ(っ°Д°;)っ”
希瑞尔铁石心肠无动于衷:“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马卡斯的表情好像天都塌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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