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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尔顺手把咖啡跟早点盘推到一侧,另一只手将报纸摊平放在桌子上,仔细研究那张附图。
片刻后手一摊,奈登迅速把托盘上另外几份报纸递上来。《世界报》《公众报》《狗仔报》……由于近些年多居艾萨克,他常年定的西班牙方面的报纸有七八种,多数是正经的时事报,但也有几分以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为卖点的娱乐报。但现在大致翻翻至少有四份提到王储一事,虽然没配图没几幅,但那口吻妥妥的就跟真的一样。
希瑞尔又好笑又有些纳闷。即便是还不知道真发生了什么,也知道瓦沙号绝对被媒体坑了一把。王储这个噱头实在太大了一点,媒体没办法混上瓦沙号,但既然知道游轮在领海飘,另租艘小游轮或者启动直升机跟踪偷拍什么的事,他们还真干得出来!
……没想到还真捞到了新闻!
好歹奥萝拉也算他看大的,对她会动什么心思会有什么想法了如指掌。要说她想勾上菲利普王储玩一票大的是打死都不可能,也许就是什么阴差阳错导致了这个被媒体误解的局面,虽然不厚道了点,但想想就有趣啊!希瑞尔微微眯了眯眼,毕竟,夏莱·科菲也在瓦沙号上!
算算时间,游轮也该靠岸了,那么会遭遇围堵?
克洛恩正蹲在桌子上撕扯它的早餐小牛排,抬起头来盯着难得有表情的饲主,轻轻摇晃了一下尾巴尖,没动静,歪头又看了几眼,还是没动静。
毫不犹豫伸出贼爪,放在离自个儿不远处的咖啡杯上,用力,杯子无声无息得在桌面上滚了一圈,几乎还是满杯子的咖啡就那么倒出来,干脆利落把大半张国家报都污了。它高贵冷艳得收回爪子,抬起头对上奈登震惊的眼神,晃晃尾巴尖,瞬间满眼无辜软萌。
希瑞尔把那么多份报纸又拾掇拾掇,头也不回递给奈登,低下头还打算研究国家报那张照片,一看桌上的狼藉,顿了顿,迅速抬头看身侧那货,克洛恩慢条斯理、好整以暇得撕扯着牛排。
“暴露了好么,”希瑞尔冷冷道,“你爪子边还带着咖啡渍。”
克洛恩低头看看,舔掉,抬起头看他一眼,尾巴尖打了个转,缓慢放下,啪一下,狂霸酷拽帅得当面掀飞放蛋糕卷的竹篓子给他看。然后舔舔爪子,继续早餐。
……算你狠!
奥萝拉觉得自己今年一定命犯太岁诸事不顺。
虽然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当初只是无意中隐约听阁下提到这么句强记下的,但意思也差不离。
“奥萝拉!”夏莱匆匆跟上来,表情有些紧张。
“我马上就离开马德里。”奥萝拉一边断开通话合上手机,一边略略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她的旧同学,“抱歉不能与你共进午餐,我得回艾萨克。”
“为什么?”夏莱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又迅速道,“别听他们的!那些报道只是……”
“昨天还只是捕风捉影!”奥萝拉完全停下了走动,紧紧盯着对方的脸,面容还是一应如常的平静,声音略略提高,“今天,就有人给他们提供了其余的资料。那样清晰的照片,除非是本就在瓦沙号的人,根本拍不出来,而且特意选取角度避免牵扯到其余人的做法,显然是只针对我一个人。”
越说下去,她的声音也恢复了平静,只是湛蓝的眼眸深处泛着不为人知的不耐烦与冷酷:“夏莱,有人在跟我过不去,而我还不知道对方是谁。照这样的势头,我的身份曝光是迟早的事——我得回艾萨克。”
科菲家的小少爷当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话都说得这样明白了哪还不清楚背后的隐患,当下面色也凝重了起来,一面仔细回想着有哪些遗漏的地方而忽略了对奥萝拉有敌意的人,一面开口:“我送你。”
可是连这都不被允许。奥萝拉缓慢摇摇头,惋惜得看着他:“夏莱,抱歉,我一个人目标更小些……你不用担心,我身后有团队。他们既能通知到我外面竟发生了那样的……事,自然也能为我设定好所有撤退这风口浪尖的路线。”
真是恶心。
大概连她都浸透了希瑞尔式冷淡疏离站在幕布背后围观、而不是亲自上演一场好戏的风格,于是就算明知道王储是无辜的,这事跟夏莱也没一点关系,她还是有一定程度上的迁怒。
可惜她没有希瑞尔那般的底气可以拒绝一切,所以幸好有温蒂夫人的言传身教,叫她在胸腔中充塞如此负面情绪的时候还能微笑,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给自己隐隐的倾慕者,带着温柔与歉意得说道:“抱歉……等我回家后,给你打电话?”
她晃了晃手机,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俏皮。
然后夏莱的表情一下子就明亮起来:“好!”
奥萝拉做足了姿态,转身走的没有任何余地。
尼玛她那么久没出现在社交圈,怎么知道王储领下佩的天堂鸟还有其他的用意?!
那个趁着游戏把花蹭下的混球活该千刀万剐!尼玛那是王储的花!花落在她脚下她好意思不捡起来递回去么!王储好意思再把这不能用的花收回去然后丢掉么!所以她拿着那天堂鸟怎么了!怎么了?!
尼玛就因为这件事给王储留了点印象怎么了!王储请她跳支舞又怎么了!整晚他跳的舞少说也有个三四支,怎么不去抓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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