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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后来隐瞒了这个事实,对所有人说他当时出生没有任何差池,她的母亲就时在金盏花庄园中生下他,会不会就像后来王室遮掩他死亡的真相一样,也是为了遮掩什么?
那么那个来自意大利的存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连父亲都不可能与意大利有什么接洽的啊,难道……还是那个女人?
希瑞尔猛然一拍椅子,手砸在金属上的反力震得他掌心发麻。他直起身站起来就往旅馆走。
两个保镖密切注意着他的动向,此刻也是蓦地精神一震,抬步朝老板走去。其中一个向另一个比划了一下,然后一个待老板走过之后折身跟上,一个飞快跑到长椅边拿起老板当垫子坐的外套,抖了抖回身快步往旅馆走。
“多查一个人,”希瑞尔对灰鹞道,“温莎玛格丽特。”
佣兵拿着通讯器的手抖了抖,他抬头盯着雇主,有那么瞬间脸孔呆滞得似乎凝结了。
这人何等聪明。希瑞尔在格拉斯哥与哈曼两兄弟的对话他虽然没有旁听,但看之后马上来洛桑他就知道与谈话内容有关的就是在这个地方了,前面俩道指令他只当是与谜底有关的线索,但是玛格丽特公主的名讳一出,他马上就想到了这个莫名奇妙的人名在整个事件中的存在感。
灰鹞如希瑞尔般,瞬间就把那许多的细碎线索串联在一起,然后,他打了个哆嗦。何其恐怖。
“前面要调查的,如以前那般,低调行事。”不能暴露调查方是他,这点灰鹞这些人的手段希瑞尔很放心,“还有一桩,”希瑞尔想说什么,但停顿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暂时就先查那么多。”
他想调出母亲当时在洛桑尼克的病例。父亲既然当年能那么对公众解释,说明他在洛桑尼克一定安排好了,但再遮掩,这疗养院里一定有线索留下。他若是直接跟院方公布自己的身份,说这代的银月公爵想要知道母亲当年在这里的情况,毫不掩饰得直接逼问,哪怕疗养院背后真的有猫腻,也要掂量一下是不是合适装不知道。
这样做,或许他能找到证据证实之前的判断——不单是或许,他有很大的把握,他还存在的那些疑惑就在母亲的这桩疗养事件中,但他不确定他能不能拿到,而且更多的,却可能打草惊蛇。
他不是说找到真相就打算叫一切都完结了的,他知道就算暴露了自己对方已经会拿他无可奈何了,可他想报复,他想为父母讨回对方该得的报应。
于是只能继续隐忍。
希瑞尔脑力劳动了大半个早上,昨晚上又没睡好,这会儿想通不少东西,就觉得又饿又困。他的作息一向规律得紧,倒是很少有这样的体会。
丢下一大堆忙碌的手下,转身打算去旅馆餐厅先拣些什么垫垫肚子,待精神好一点,再去那个玫瑰园子里看一看。
立在走廊上的时候,他听到大厅里轻渺的歌声,略熟悉,他驻足听了一会儿。想起这首曲子叫《forever》。
“……我仍然在那我无处不在我是风中的尘埃我是北天的星辰天涯海角无处停留我只是穿越树叶的一缕风你会一直等我吗?”
你会一直等我吗。等最末一句的三遍重奏结束,希瑞尔才恍然回神,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用早餐,院方通知说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核对一下,希瑞尔带人过去。其间保镖接了个通讯,表情十分诡异,希瑞尔没问他也就没说,回到宾馆希瑞尔就知道什么原因了。灰鹞他们已经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与车队站在一起,随时都能出发。
保镖队长走上来,表情也十分诡异。说是刚才的餐厅发生一系列不明原因的爆炸,人员没亡有小伤,经过排查是线路老化出现小规模的电器爆炸原因,院方暂时性关闭了旅馆,向所有的客人致歉并赔付损失,说是马上检修所有设施,待检修完毕才能继续入住。
希瑞尔同样眼神诡异得盯着旅馆看了片刻。
这借口听上去是天衣无缝。但只要想到洛桑尼克虽大,却只有这一个旅馆,外来人住宿只有这一个选择,而且偏偏在这口子上,处理得如此简单粗暴,怎么想都有猫腻。
“走。”希瑞尔说,“回英国。”
“什么意思?”灰鹞几个是必须在这留一段时间的,按这情况也只能先住在洛桑城里,要多不方便就有多不方便。
希瑞尔摇摇头没说什么。他能说他此刻的诡秘感觉是什么吗?
对方在用这样愚蠢的方式告诉他,你不应该留在这里。
再仔细想一想,整个洛桑尼克都是那一位的地盘,希瑞尔不顾脸面真留下了,那对方也有足够的方式抹除所有的痕迹。在他踏入这个地界的瞬间,对方已经知道他的到来。
希瑞尔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不知名的存在还在注视着他。
他的某一个想法已经被证实了。所有人都想埋葬那件事,可是有这么个知道真相的存在,他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任何举动。他似乎不是自己的敌人,但为什么有那样强烈的憎厌?
因为旅馆处的告示,很多人都在往外搬东西。
希瑞尔走之前打算再去看看那个玫瑰园,上车前又看到早晨的那个年轻人。抱着一只大箱子,有些好奇又惊讶得盯着他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9.23
啊啊啊啊,玫瑰园里有对手戏,但我写到这里还没写出来,所以只能挪到下章了啊啊啊啊啊啊这里其实有个彩蛋的被人一直惦记着,没码完,那就也下章放啊啊啊啊啊啊
果奔好难受啊啊啊就算有大纲每次码字还都担心着时间会不够〒▽〒没办法,实在太忙了,只能挪半个晚上的时间努力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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