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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终于把这些人送走,元鸥也跟散了架似的,身心俱疲的窝在她的专用沙发里,端着碗冰激凌,连动都不想动。
怪到人家都说劳心者治人,动脑筋玩儿心机什么的,真心累啊!
刚幽幽的叹了口气,就听背后一声轻笑,“累了?”
元鸥顿时一个激灵,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抱着冰淇淋爬起来,“你来了啊。”
背后拿个手提纸袋,一脸笑意看着她的,可不就是有日子没见了的虞钊么!
虞钊笑着点点头,拖过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又把纸袋递过去,“贺乔迁之喜。”
这个可不能推辞,元鸥把冰淇淋碗放桌上,挺不好意思的拿过纸袋,“让你破费了哈。”
虞钊不在意道,“没什么。”
收了纸袋,元鸥往冰淇淋上瞥了眼,有点儿犯愁,这咋处理啊?
看出她的心思,虞钊微微一笑,“别在意我,不然就是我的不是了。”
在心里飞快的纠结片刻,元鸥也豁出去了,当即端起碗,在无数人心目中的男神面前,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吃起了冰淇淋!
大大方方的看着她吃了会儿,虞钊终于在元鸥耳根子都快发烫之前开口道,“其实看你吃东西还挺有意思的,感觉很香甜啊。”
元鸥忍不住扯扯自己顺着肩头绕过来的小辫子,哭笑不得道,“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感觉我跟某种家养哺乳动物颇为神似啊!”
虞钊失笑,一双眼睛都在发亮,特别好看。
他笑了会儿,主动建议道,“别您啊您的了,我又不是你的老板。”
元鸥想了下,点头,爽快改口,“那成,我喊你钊哥行吗?”
“行。”虞钊对这个结果似乎很是满意,嘴角的弧度都加深了几分,随后他清清嗓子,“其实我是来道谢的。”
元鸥一怔,“道什么谢呀?”
虞钊说,“上次你说我肯定可以,所以,我来道谢。”
元鸥消化了两三秒,然后惊喜道,“你拿下那个片约了是不是?!”
虞钊似乎被她的开心所感染,也跟着笑起来,“对。”
“我就说呀,你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说完,元鸥又补充道,“不过这也没我什么功劳啊,就算我不说你也还是该选上就选上嘛!”
虞钊就是笑着,也没说话,不知道究竟是赞同还不不赞同。
“国际大片呀,你可真厉害,”元鸥再次感慨了句,“后来我还专门上网查你说的那个导演来着,可牛了,一般人想在他电影里出个镜都难呢!”
说真的,虞钊其实并不是喜欢听人奉承的性格,因为那些话中往往假意多过真心。
可是现在,他却破天荒的觉得,也许偶尔听听这样的话,感觉会很不错。
“那是不是你过几天就要出国拍戏了?”
“对,大约在一周后开机。”
“这是个好消息呀,”好歹也是被拉进朋友定义的人,元鸥是真心为他高兴,觉得应该做点儿什么庆贺一下,“这么着,我做点东西你吃吧?也算是送行。”
虞钊刚要说好,又听她继续道,“把你的经纪人也叫上,对了,顺便叫一下谷毅和宋哥,谢蓉前儿还送了我一整套瓷器呢,要不把她也叫上?”
嘟囔了一阵,元鸥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似乎该征求下虞钊这个当事人的意见,顿时就有点讪讪的,“那个,你认不认识谢蓉啊?要是不方便的话就”
“没关系,”虞钊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你之前不也说过的么,人多无罪。”
“好咧!”见他果然没有任何勉强的意思,元鸥这才放下心来,颠儿颠儿的去给同样几天没见面的谷毅打电话。
原本一听有好吃的,谷毅还兴奋来着,结果再一听竟然不光自己,他顿时又那啥了,“怎么又是虞钊啊,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啊,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他缠着你?!”
元鸥顿时就哭笑不得了,“我什么人,人家什么人啊,人家得是多么想不开才跑过来缠着我啊!”
谷毅在那边不服气,小声嘟囔,“你才不是什么人呢,你可好了,傻妞儿!”
“你嘀咕什么呢?”隔着话筒也听不清,元鸥下最后通牒,“那你到底来不来呀?”
“去!”谷毅恨声道,完了之后又想起来,“对了,我这两天也忙着搬家呢,过几天咱可就是实打实的邻居了呀!”
元鸥耳根子无故一热,“谁爱跟你邻居呀,关我什么事儿,挂了啊!”
那头的谷毅盯着黑了屏的手机看了会儿,摸摸下巴,嗯,前景不错呀谷先生!
本来元鸥觉得前面一切应该会很顺利,结果最后却在谢蓉身上碰了壁。
一打听参加聚会的还有谁,本来还兴高采烈的谢蓉直接就惶恐了,“那什么,我还是算了吧,你们自己吃就好。”
元鸥不解,“干嘛呀,你也是我朋友么,一起吃点儿呗!”
谢蓉简直都要给她的粗神经给跪了,“有你这么个朋友我当然很开心啊,但是姑娘啊,我什么身份啊,虞钊谷毅他们什么身份啊,大家根本就不是一级别的,而且平时根本就没说过话,我哪儿敢跟他们同桌吃饭啊!”
不等元鸥开口,谢蓉继续道,“他们是超a咖,我撑死了也就一b咖,就算偶尔公开出席场合都是分桌坐呢!没准儿人家根本就知道中国还有我这么个演员!我要是跟他们一起出现在私人聚会上,让人知道了我还活不活?”
甚至连曝光之后的题目谢蓉自己都想好了:
《昔日爽朗女竟满是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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