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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元鸥自然也明白。
不过这事儿就算是提,也得分个时间地点。
之所以她刚才不提,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一方面现场如此混乱,实在不是商量这个的最佳时机;二来尹小胖儿的妈妈胡搅蛮缠功力超群,如果自己贸然率先提出,备不住让她揪住空子,把学校那边拉拢过去……
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总要分出个你先我后来不是?
但是现在么,呵呵。
果不其然,满脸唾沫星子的年级主任强忍着满腔的怒气无处发,努力耐着性子道,“尹家妈妈,您先不要激动,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自然会负责,谁也没说甩手不干不是?再者说了,我们学校里几乎没有监控的死角,事情的起因经过也都给拍下来了,谁是谁非一目了然!而且还有一整个班级的小朋友可以作证呢,您根本就不必担心。”
无论他们的初衷如何,此时此刻,他们心中的天平已然悄无声息的偏向了方正……
过了一会儿,律师过来,了解了情况之后第一时间要求查看监控录像。
录像拍的很清楚,虽然没有声音,但是众人明明白白的看到,事发的时候方正正被几个小姑娘围在中间说话,气氛还挺和谐美好,然后尹小胖儿几次试图加入都被外围的小姑娘们集体推走。
大约是恼羞成怒之下,他大声的冲着里面的方正喊了句什么,然后不光是方正,几乎整间教师的小朋友都往这边看过来。
方正分开同学们走出去,大约是跟他理论,结果就被一把推倒在地……
事实摆在眼前,尹家妈妈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委实不大好看。
律师点点头,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转向现场职位最高的年级主任道,“为了维护我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我要求拷贝这一时段的监控录像。”
本来按照规矩看,家长有权利要求调看监控,但是因为涉及到多方*,以及可能引发的影响,校方并没有一定提供拷贝的义务,除非公安机关介入处理。
也就是说,现在校方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
结果校方代表还没发言呢,就听尹家妈妈突然炸着嗓子喊了声,“不行!”
校方人员的眉头几乎是喊着一二三的齐刷刷拧起来,一排脑袋也简直像是训练有素似的扭过来,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赤果果的不满。
你谁啊你?指手画脚的还没完了?
这我们的地盘儿,你说了不算!
于是主任看了她一眼,马上就对律师点点头,“可以,”顿了下又道,“不过我们必须事前签订一份保密协议,而且也只能拷贝从事发到结束这三分多钟的一小段儿视频。”
尼玛,刚才拉仗的时候这疯娘们儿忒彪悍,把他脖子上都给抓了好几道,火辣辣的疼,一道道的都肿的老高!
主任先生只要一想到等会儿回家之后怎么跟老婆解释就觉得十分头大……
*************
出来之后,元鸥本打算先领着方正去医院检查检查的,可是上车之后转念一想,万一被记者拍到就不美了。
传出绯闻什么的倒在其次,主要是方正的爸爸妈妈正在国外演出,一旦知道宝贝儿子在国内被人欺负了,还不得心疼死?要是影响到演出可怎么好?
思来想去,元鸥还是找了谷毅,让他请了家庭医生过来从头到脚做了个检查之后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医生说都是皮外伤,给擦了碘酒,个别地方贴了创可贴就结束了。
小朋友还是挺不好意思,脸蛋红红的说了谢谢。
元鸥笑着看着他,“要叫干妈。”
方正咧着豁了一块的嘴巴笑,发音不清的喊了句,“四姐姐。”
元鸥笑坏了,“四姐姐,还五姐姐呢。不喜欢我做你干妈?”
方正摇摇头,并不把她的打趣放在心上,而是很认真的分析道,“你才几岁呀,不行不行,唔,至少要像宋叔叔那么大年纪才可以!”
听唐录音室外,“那么大年纪的”宋叔叔:“啊,啊啊切~!”
晚上谷毅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只宋征,后者大咧咧的说,“累死了,今儿就赖你们这儿了,赶明儿一起过儿童节。”
试图摆脱拐杖的谷毅在前面走的踉踉跄跄,闻言头也不回的喊,“你去我那边睡,不许在这儿!”
宋征无所谓的耸耸肩,十分的不挑剔,“行啊。”
说着,他看向朝自己问好的方正,扑哧一笑,“哎呦,听说今儿跟人干仗了?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挺勇猛啊。”
方正挺羞涩的一笑,刚要开口说点什么,结果就听宋征又丢出来一句,“而且牙都被人干掉了?”
于是小朋友顿时顶了一张苦瓜脸,端的是羞愤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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