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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晶能量与毒素在沐知风的体内厮杀,沐知风觉得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人活生生剥离了身体,就连骨头的内脏也仿佛要被碾碎了一般。
在此种非人类承受疼痛之下,沐知风凭着自己强大的忍耐力咬紧牙关,才没有当场痛晕过去。
沐弦羽想要去阻止乐溪和纪术的拼杀,刚向门外走了两步,却看见沐知风骤然失控,痛得把桌角捏成了粉末。
他立刻止住了脚步,和沐老夫人围着沐知风急得团团转,他们想帮一帮沐知风缓解痛苦,却又无从下手。
沐知风闷哼一声,忍痛说道:“没事,是圣晶在帮我清理身体里的毒素,忍耐片刻便会过去了。”
话毕,他盘腿席地而坐,打坐运行内力和圣晶一起把毒素赶出体内。
“我和祖母在屋里为义父护法。小灵,你去外面让柳姑娘和纪大哥别打了。”
沐弦羽刚才只顾着出神,没有瞧见纪术动手抢夺圣晶的动作,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他们两个是怎么打起来的。
但是沐老夫人从惊喜中清醒得快,目睹了纪术的行为,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纪术也是为了圣晶而来的。
她听了之后连忙出声制止路小灵。“别去!那小人方才想要夺走圣晶,就让柳姑娘收拾他。”
说着她又对沐弦羽冷哼一声,“哼!也怪你识人不清,竟不知他是为了圣晶刻意接近柳姑娘的。只怕他让你们看见的并不是自己的真面目,就连平日里待你们的万般好都是虚情假意。”
“什么?”沐弦羽两人听着沐老夫人直接一语点破了纪术的真面目,难以置信,傻了,哑了。
两人心里还怀有对纪术的信任,冲出去想要问个清楚。然而他们才走出了门口,就无力挪动步伐了。
因为整个庭院已经沦落为了乐溪和纪术的战场,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剑光的残影,还有随着乐溪剑气落下弥漫开来的逼人寒气,他们根本无从落脚。
地板掀翻,枫树倒塌,所有的物体都结上了一层冰霜,到处都是两人激战下破坏出来的坑坑洼洼,一副了大灾难过后的残破景象。
“纪大哥,一直以来你可是与我们真心相交的?”路小灵生怕他们听不见,用上了狮子吼大喊道。
乐溪修炼的内功心法无比高深,世间只有《化仙录》可以一比。纪术的功力本就没她深厚,再加上这段时日乐溪在接受沐知风慷慨细心的指导,可谓是进步神速。两人在门外打起来后,百招之后,纪术应对乐溪连绵不绝的攻击就越来越吃力了。
纪术有了白于乐溪之迹象,也知道自己抢夺晶石不成暴露了身份。他不想被禽,意欲逃走,所以在应对乐溪铺天盖地的攻势之余,还要吃力留心后退,准备找到了机会就脱身而逃。
谁知在他分心二用的时候,路小灵却突燃用狮子吼大喊了一句话,震得纪术的心神晃动,脚绊了自己脚一下,身体倒向了乐溪的剑尖。
兵器哐当一声掉在了地板上,纪术低头茫然地盯着心口上的长剑,无法接受自己将要死亡的事实。
乐溪还准备再留纪术活一段时间,让他交代清楚血魔宫的具体情况呢。不成想纪术竟主动撞入长剑。
乐溪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回头看了一眼捂着嘴惊呆了的路小灵。“小灵的狮子吼练的不错啊!”
路小灵哭成狗,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真心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让纪大哥死啊!”
“算了,现在死就现在死,反正他罪有应得。”
乐溪拔出了长剑,赤红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从纪术的心口喷射而出。纪术向后倒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破风声,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
祛毒到了最后一刻,疼痛再上一层楼,沐知风终究还是痛晕了过去。
搬他回了房间后,乐溪留下来照顾他。其他人见有了乐溪在,便放心地去处理从纪术身上引申出来的后续问题。
乐溪换下了沐知风一身湿透的衣裳,用温水帮他擦拭了一遍身体,便坐在床边等着沐知风醒来。
以前沐知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尽管现在刚解了毒,但脸色已有了明显的变化。往常时候笼罩在他眉宇间的死气已经被生气替代。
她趴在床头,食指揉搓沐知风的眉心,自言自语。“都半天了,你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是不是又在做美梦了?”
“你到底醒不醒?我等得都快睡着了。”乐溪的眼皮子变沉重,脑袋一点一点的。
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乐溪终于撑不住了,脱掉了鞋子,掀开沐知风的被窝便钻了进去。
她抱着沐知风的赤.裸的腰身,趴在他的肩膀上,闭眼安然入睡。
每去到一个新地方,柳天霜都会和师门报信,让师门人知道她的具体方位好安心。
来寄情山庄做客前,她也是这般案列通信飞雪宫主的。
不久前飞雪宫主出门访友,恰好途经寄情山庄,想着许久未曾见过徒儿了,就顺路看看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寄情山庄刚经过一场纪术造成的混乱,侍卫弟子们都提高了警惕。
当飞雪宫主的身影在天黑之后出现在寄情山庄山门前,守门侍卫第一时间以为是敌人,当即拔剑相对。
飞雪宫主解释了自己的身份,道明了前来拜访的目的,守卫们都不敢放松警惕,只是分出去了一个人进庄禀告。
里头沐老夫人才处理完纪术的后续,便听闻侍卫来报飞雪宫主来访。她想起了乐溪,欢天喜地领着沐弦羽两人连人出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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