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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舟接过馒头,斯文秀气地扯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又问:「只有两个馒头吗?师父怎麽办?」
於挚飞道:「师父不爱吃馒头,修行之人又不是没有辟谷,他吃不吃关系不大的。」
江行舟又「哦」了一声。
师父在家。
大师兄和二师姐下山除妖去了。
那陆渺呢?
疑问就徘徊在嘴边,可不知道为什麽,江行舟很不想开口询问,偏偏於挚飞也丝毫没想要提。
直到汪师兄也踱着步子进来,在墙根趴下,江行舟又开口了:「怎麽只有汪师兄,喵师姐呢?」
「哦,它啊。」於挚飞道,「陆渺还不会御器飞行,所以骑着喵师姐去了。」
江行舟手指一蜷,问道:「去哪儿了?」
於挚飞道:「下山啊,大师兄和二师姐他们下山除妖,陆渺跟着一起去了呀。哼,大师兄还说陆渺心情不好,带她去散心……」
江行舟愣了一下,慢慢道:「她心情不好?」
於挚飞说:「她整天能吃能睡的,哪里心情不好了?我看是藉口,我才心情不好,我也想散心!」
江行舟垂下眼帘,感觉到心口又浮起一股徘徊不去的郁气,他的病症还是没好。
连日的疏远根本毫无用处,反而在他心里生出了千丝万缕的牵绊,此时此刻,江行舟忽然很想见到陆渺。
见到陆渺,是不是就可以把心中若有似无得空虚填满?
江行舟忽然问道:「石口镇有没有工匠可以做剑鞘?」
於挚飞一愣道:「有吧,凡人村镇里什麽都有,可好玩啦。」
江行舟自言自语道:「我的剑铸成了,还缺一柄剑鞘……」
於挚飞道:「你这柄剑虽然不是什麽法宝神兵,也是你自己锻造的第一把剑,怎麽说,也该配一柄好一些的剑鞘。凡人做的剑鞘没有用不说,甚至还不好看。咳,我最近正巧在研究在剑鞘上篆刻符文的一百种方法,不如我帮……」
江行舟霍然起身,取下霜寒宝剑,御剑而起,瞬间化成一缕蓝光,消失不见。
於挚飞呆呆望向江行舟离开的方向:「……你做。」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行,江行舟已经可以熟练的御剑,他在云端远远看见一个凡人城镇,便降了下去。
石口镇原本靠近不春山,但历来向颍川江氏提交供奉,属於江氏管辖。自从江氏被灭了门,石口镇成了三不管的中间地带,出了事,镇长一边派人往伺天宗递了求助的帖子,一边又担心进不去人家大宗门,便做了两手准备,跑到八仙堂这个小门小派求助。
江行舟在石口镇落地的时候,凡人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劳作。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凡人的市井生活,站在人来人往的长街上,看人潮来来往往,叫卖起起伏伏,一时间有些茫然。
他找了一家铁匠铺,说要为自己新铸好的剑做一柄剑鞘,铁匠不敢结果他手头的宝剑,端详了片刻,只道自己做不出能匹配的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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