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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敛气的闵安顺直接咧嘴笑了,拍拍道袍上的灰站起来:“我还以为你要说养小鬼之类的,这玩意现在好像很流行,没想到你的想法这么……符合正常逻辑!”
陶媛又僵了。
啊啊啊!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这两个人看着莫名出现在这里,如此诡异的尸体就不觉得恐怖吗?闵大师也就算了,海芷兰是怎么回事……意外的冷静,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应该有的反应。
海芷兰:“……这个还可以联想到这么多?”
她其实并不会下意识将所有东西都往鬼怪方面想,虽然这玩意儿上头还黏着……
“你们站远一点,我要上工了。”
海芷兰发现,做正事的闵安顺意外的可靠,和昨天边唱‘舞女泪’边辣舞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闵安顺没有看透人心的能力,不知道海芷兰正在腹诽他。手一扬将一小袋米撒入空中,双手伸出喊了一声:“附”
只见那双手像有吸引力一样,将抛洒在空中的米粒全部吸附到他手中,令他手上如同戴了一双米做的手套。
闵安顺并没有立刻动手,反而高声喊了一句:“看在你未伤人性命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自己出来。”
……没有动静。
闵安顺冷下脸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陶媛眼中,闵安顺突然弯下腰,两手在玻璃瓶前方一前一后的仿佛抓住了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正在费力的将绳索另一端的东西往上拉。
海芷兰眼中,这条黑色的粗壮发绳是真实存在的,头发一端粘连在婴儿的尸体上,另一端沉在江里,闵安顺拉起来了很长一部分,可是这发绳像是见不到底一样,长度令人心惊。目前,闵安顺已经开始碰到带水的湿头发,这令他手上附着的米被水汽灼烧得‘滋滋’作响。
这水有问题!
“这鬼物!”
闵安顺脸上的神色更凝重了,扭头道:“你们快走……”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团污水从江面上弹起,直奔海芷兰两人而去。
这鬼物当真是脑子不错,知道攻击他没用,专找软柿子捏,自己躲在江底不现身,便驱使水鬼上来。他若要制服水鬼,必然要放开手里的头发,自然功亏一篑。
正当闵安顺蹙眉之际,那一团气势汹汹的污水突然紧急煞车,于半空中挺住,水汽乱炸,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半响之后,污水团左右晃动了一下,竟然向闵安顺冲过了。
闵安顺:“……”说好的柿子捡软的捏呢!
所谓一而衰,再而竭,这次污水团的气势就不怎么足了。
海芷兰微微蹙眉:“我来帮你。”
闵安顺:“别过来!这是只江堤上养了多年的老水鬼,凶得很。”
用一个‘养’字,就是因为这种离码头很近的江堤水岸上,常有懂‘行规’的渔人、来往客船点香拜祭求平安,溺死者受烟火供奉,或可转世投胎。滞留在此的,要么是新鬼,要嘛是积怨不散的老鬼。
能白日出现的,当然只能是老鬼——而这种老鬼,是出了名的难对付。
……可是它看起来挺怕的呀!
虽说自己是个绣花枕头呢!但外表还是可以吓吓鬼嘛。
海芷兰没听他的,比起闵安顺的‘经验’,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果然她人一走上去,刚刚肆机攻击闵安顺的污水团如同老鼠见到猫,在空中颤抖了几下,竟一头扎进江里。
闵安顺:“……”给点脸啊,刚说你很凶呢!
再看不出这水鬼怕海芷兰,他就没长眼睛。
因此,他也没有拦着海芷兰帮忙。
“等等,这是发丝是鬼物怨气所化,不能直接用手触碰,轻则皮开肉绽,重则魂魄也要被拉扯脱体。”
海芷兰眨了眨眼睛,低头。
不好意思你说得有点慢,我已经握上去了…
‘咔嚓’
白嫩细腻的手中粗壮扎实的发绳断成两节,中间呈现出被火焰烧灼的创口……反正,他拉了好久的怨气集结体就这样被灼烧断了。不是说这玩意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吗?不是说贴一百张符都没有什么卵用的吗?曾有得道高僧念严华经七七四十九天都没有斩断的怨念集合体……断了?
这个操作确实有点骚了……
这TM的…
闵安顺茫然的看着手里这一截长长的断发,无语凝噎:“……你到底是什么啊?”
#不科学#
作者有话要说:闵安顺:我从前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真的,降妖除魔顶厉害的那种……后来,我遇到了海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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