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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胥文约难得能扶了一把心肝的小手,甭提多高兴了,脑子木愣愣的,咧嘴打开后座的车门,‘咕咚’一声,闵安顺从后座滚下来了,俩蹭上底下的石子地,立马就是两道血痕,差点没有给直接弄醒了。
胥文约:(○o○)
海芷兰:……
海芷兰给他贴了张轻身符,胥文约单肩扛起他往里面走。
这里是——‘倩绾豆腐工坊’
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胥文约不辞辛苦,将闵安顺卸到一边,再恭恭敬敬的从旁边请香点燃,冲两边的石狮子拜了拜。
石狮子历来是公母一对,常用来守门。左侧的雄狮,通常雕塑造型是足下踏一绣球,象征权力无限,右侧雌狮则是足下依偎着一幼狮,象征子孙绵延。传说石狮子守门与‘石敢当’是一个效果,可以避邪纳吉,抵御那些妖魔鬼怪之类的带给人们的侵害。还有一则是说石狮子有预卜灾害的功能,民间曾有出现大型自然灾害前,石狮子流血泪的预警的传说。
一般来说,设立石狮守门的多是将这对狮子当做是大型的风水摆件,作为制作和安置摆件的主人,一般不会对普通的风水摆件恭恭敬敬,进门还要敬香的。
中华民间流派众多,海芷兰从《吴氏手札》中学到了先人的智慧,懂得去尊重别人的门派传统。她也从旁边取了三根香,正要用打火机点火,就见到香自己燃起来了,青烟袅袅的往上升。
胥文约眼睛亮亮的,笑了:“兰兰,官家的门神喜欢你。”
海芷兰恭恭敬敬的拜了,她走进门之后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淡淡的阴气在胥文约跨入门槛后从他和闵安顺身上浮起,被在门口嬉戏玩耍的虚影一口吞到了肚子里。
刚刚在路上,海芷兰已经给两人拍了一次阴气了,浮于表面的已经被她赶走,入体了的一部分她就没有办法了,没想到叫这两位门神给解决了。
进了‘倩绾豆腐工坊’,海芷兰发现里头真是做豆腐的,有位系着围裙的大师傅正舀了豆花出来,往里撒了一把火葱,见着胥文约丝毫不惊讶:“小约来了,女朋友真俊!来来来,小姑娘吃碗豆花。”
……真香。
海芷兰鼻子吸了吸,解释道:“叔叔好,您弄错了。我和胥文约不是谈恋爱,就是普通朋友。”
胥文约眼底浮出几丝失落来,很快掩去了,接过豆花递给她:“好豆子磨的,鲜着呢!尝尝。”
就没接大师傅的调侃的眼神。
海芷兰早上出来是没有吃早饭的,这会是真的饿了,穿过作坊就吃完了一碗豆花,确实鲜得很,进了后院子才发现有个女人坐在中间,正在用脚踩缝纫机收拾手上的布。
这人一抬头,海芷兰吓了一跳,第一眼看过去就是女版的胥文约,不过再看第二眼就觉出差别来了,两人眉眼其实只有四分相像,就是完全相同的五官长在不同的人身上还有不同的气质呢!更何况两人只有五分相似,这位女士相比胥文约要寡淡许多,她见了两人也没有点笑的模样,显得有些冷淡。
“来啦!”
大概本着来者是客的想法,这位女士还是先打了招呼。
胥文约:“小姨,我让你帮忙做的东西就是给她的,你给看看。”
胥文约的小姨放下了手里的布,从旁边随手拿起一个皮尺来,牵着海芷兰的手给她量了量。
小姨眼皮一抬,说:“原料都是现成的,就是要废点功夫,等我几个小时,一会上手试试。”
说完了这几句话,她就从后院穿出去,进了里面的房子,直接关上了门。
全程不过一分钟。
海芷兰:“……”
胥文约为自己小姨这态度挺不好意思的,怕怠慢了小心肝:“打我小时候起,她就这样,一年到头对我说的话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她今天能一口气说上这么几句,已经是喜欢你的表现了。别介意。”
水泥地上坐着的闵安顺一睁眼,念出一句话来——“蜀中官倌四张口,西北瑶族木头手,齐鲁李家黄沙堆满头,江苏楚氏养兽来作足。”
“嘶——脸好疼!咦!怎么还有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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