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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至于这个寿德正……”
“海芷兰”
闵安顺在叫她了,海芷兰拉了白雪一起过去,一位中年道长对她微微颔首,打开了手上的黑伞:“海姑娘,叨扰了。听说你与这小鬼从前有过一面之缘,叫你来认一认。”
这小该扭曲的缩在黑伞的阴影内,脸上长疮,手足上皆有被火焰灼烧的伤口,他的表情又痛苦又扭曲。
海芷兰细细辨认了一会,才能确定:“就是它,怎么会搞成这样?”
闵安顺的师傅叹息道:“贫道观它是被什么东西操纵驱使了,它就是个积年的老鬼,万幸还能保持些许神志。它心中有善念,被人驱使也没有伤人性命,不服驱使则魂体受损,它遭此无妄之灾也是可怜。若是海姑娘允许,贫道就将它带回到正一教,让游老鬼沟通翻译一下,叫它将知道的事情说了,便送它超度往生,也好过它日日被缚在此处,不能超生。”
小鬼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大约是猜到了内容,纵然痛苦,还是爬起来对海芷兰鞠躬道谢。
海芷兰猜测这小鬼不仅没有害过人,兴许还帮过人,才能这样纯洁无垢。
“请道长好生待它。”
闵安顺被师傅出手压了妄念,这会正是神清气爽,被师傅拉到一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话:“你往后对海姑娘敬重些,不能直呼其名。”
(○o○)
闵安顺:“……师傅城里不兴喊人姑娘,这都哪年的叫法了!”
“那就叫女公子,叫小姐!还有,掌门不让你在外面说自己是正一教的,也别跟人提起他老人家的名字,知道了吗?”
闵安顺:“……师傅,您老人家跟我明说,我是不是被逐出师门了?”
……
大家兵分两路,闵安顺师徒俩一道,海芷兰三人一路,刚刚走到路口,白雪突然挥手叫了一声:“寿德正!”
此时绿灯变红灯,停在斑马线前的车子一辆接一辆的飞驰而去。
白雪眉头紧蹙,转过头问海芷兰:“他刚刚听到声音是转过头了的罢,照理来说这么近的距离,应该听到我们喊他的,怎么招呼都不打?”
海芷兰不以为意:“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刚刚说完,电话就响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海芷兰挂了电话,跟白雪说:“听到你喊他的,说是有点急事就没有停车。”
“我在车里面看到一个人熟人——寿颜明。”
两个姑娘都转头看向胥文约。
海芷兰的事情基本不瞒着白雪,她也知道这个寿颜明的事情:“两个人的名字就像是有关联。”
胥文约:“我查查他。”
其实他早查了,结果还没出来,但若是让心肝知道她身边出现个男的他都要查一番,那……
下午六点的时候,海芷兰和白雪一起回了F大,张亚楠在宿舍的,见着她俩挺拘谨的,态度比往常更好:“辅导员让我转告你一声,林百合背后传你坏话,他做主换寝室了,让你有什么事情,尽管给他打电话。”
白雪帮她应了。
孙政的事情,昨天闹得那样大,过了也就过了,上至校方领导,下至辅导员,没一个人找海芷兰谈话的。更大一点,说到警务机关,连问询和笔录都没让几人去做。
孙政毁坏海芷兰名誉,背后撒钱叫人黑她的记录全部被翻了出来,叫温焘想办法贴到了校内论坛中,还查了许多孙政以前的恶心事情,算是将脏水给兜回去还给孙政了。起码叫围观者搞不清楚这场殴打是孙政该得的,让舆论站在海芷兰这一边。
这一连串反转明明白白,脑子稍微好一点的人,就知道孙大少踢到铁板了。孙大少家里在F市响当当,他能踢折了腿的对象,谁敢去招惹。
一时没有人再明目张胆的在海芷兰面前谈论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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