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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城有个节目,讲的就是关于警方破案,那次他也录了一回,随后就有记者找上门了,也都是上头批准的,说是能弘扬正气,稳定民心。
赵烈旭迈着长腿,步子却跨的不大,“搜我?”
这关键词会抓。
杨清河坦然的嗯了声。
他微抬下巴,凝视前方,不说话了。
小路走到尽头就是学校的主道,穿过主道拐个弯就到寝室了。
两边的梧桐树都被绑了彩灯,路上学生手挽手的,川流不息。
两人默了会,杨清河挑了个话题,“你说,我们这算不算诈骗啊?”
赵烈旭抿了下唇,“从活动规则上来说,算。”
“那你还拿第一,你可是人民警察啊,竟然干出这种事情。”
“我顶多算从犯,你是主谋。”
“可你可以拒绝啊,你还不是从了。”
赵烈旭喉结滚动,低笑一声。
微风拂面,携来几丝花香,杨清河把玩着手中的ipad,觉得这东西冷硬又无趣,瞥瞥边上的人,即使五官英气,面容硬朗,但似乎总挂着浅笑,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像钢板一样直。
宿舍楼下有个男生摆了爱心蜡烛,弹着吉他在唱歌,是首情歌,杨清河没听过,但旋律很入耳。
底下一片起哄的人,三楼的女生从阳台上探了探头,没一会就出现在了楼底下。
杨清河和他站在宿舍边上的梧桐树下,树枝上一颗颗小小的彩灯闪烁如星,他的眉眼也变得深邃许多。
赵烈旭侧着脸看那男孩子告白,男孩子说我爱你的时候他嘴角勾了一下。
杨清河仰头注视着他,男人侧脸棱角分明,流畅的线条从下颌骨一路蔓延到锁骨,性感,硬气。
热闹看完了,赵烈旭转过头措不及防对上一双目光炙热的眼睛,明亮的瞳仁里倒映着彩灯的晶莹,仰起的小脸明媚如春。
他怔了一秒,从裤袋里掏出烟,夹在手指间,“不上去?”
“这不是得和你告个别嘛。”杨清河按住他想点烟的手,“要不,你也少抽点?”
“习惯了。”
杨清河不放手,眼神很执着。
赵烈旭舔了舔上颚,“行。”
“今天你抽了很多了。”她往他胸膛前靠,吸吸鼻子,“身上烟草味挺重的,今晚别再抽了呗。”
赵烈旭低头看她,“嗯。”
梧桐树下,昏黄夜晚,一高一矮的身影如老电影的画面一样被定格。
杨清河:“这么听话?”
赵烈旭眼尾上翘,笑得琢磨不透。
杨清河:“就听我的?”
“杨清河。”
“怎么?”
他轻笑一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上去。”
杨清河挑眉,点点头,“行,七夕快乐。”
“啊,对了。”她走了一步又折了回来,手指叩打着平板硬硬的包装盒,第五下时笑了声,走到他跟前,鞋子抵上他的皮鞋头。
她踮脚,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其实,我觉得我们今天不是诈骗,但你确实是个从犯。”
赵烈旭垂眼,目光落在她骨感的肩头,白色的衬衫下,有一根蓝色的肩带。
少女耳边的发被风抚到他脸上,丝丝撩人。
她说完便站直了身体。
那一刹那的触感仿佛是错觉。
她的唇瓣与他脸颊擦过的触感。
不远处的女孩子接受了男孩的告白,围观的人高呼亲一个。
一头喧嚣一头宁静。
却是一样的心如擂鼓。
杨清河扬着嘴角,“晚安,赵队长。”
赵烈旭眯起眼睛,望着她的背影。
细腿细腰,却比以前多了份味道。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香烟,眼尾上翘,漆黑的瞳仁里满是笑意。
原来......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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