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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曾国发这样的人,犯案,绝不会没有理由。
所有心理变态者都有催化的理由,他们出生时和世上的所有人都一样,在这个漫漫的过程里,只是有一个媒介致使他们变成这样一类人,杀人也许是为了对自我的认可,也许是为了报复,也许是为了得到某种满足,这些心理都不是凭空出现的。
曾国发选择杨清河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
老保安一出监控室,没走几步路就看见前头站着两个人影,似在说话。
“什么人啊?”老保安大喊一声。
杨清河视线一紧,看见朝曾国发慢慢走来的老保安,而曾国发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眼睛突然张大,十指死命的抓自己的脑袋,似头痛炸裂。
杨清河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怕万一曾国发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
老保安走得近了些才看清人,“小姑娘你上完厕所了吗?那就快——你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曾国发突然冲过去,一把掐住杨清河的脖子。
“小美,小美。”他急促的喊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道:“你背叛我!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好上了?我一没钱了你就跟他跑了,你们大学时就好上了对不对?”
杨清河双手扣着他的手,试图能让自己可以呼吸。
“我没有。”这是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曾国发一愣,手松了点,“既然没有,他为什么要那么关心你?还给你送花送吃的,我们结婚了他还约你吃饭?”
他问完又突然发狠起来,“你还敢说你没有!你背着我和他乱搞,你给我戴绿帽子!”
楼上查房的两个警员从三楼下来,都定在了楼梯口。
老保安慌忙道:“快快快,这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把人脸都掐白了,会死人的!”
两个警员都有过一年左右的办案经历,虽然资历不是很深,但也经历过类似场面,今天要去张宏家时大伙都配了枪,但他们两个都没有实打实的开枪经验。
整个案子他们都有参与,一眼就认出眼前的男人正是曾国发。
两人举着枪,瞄准,“马上把她放了!听到没有!”
曾国发一手掏出水果刀,一手牢牢锁住杨清河,“你们也想搞我老婆?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知道我拿过多少奖吗,你们知道我公司赚了多少钱吗?你们拿什么和我比。”
警察不敢轻易开枪。
杨清河平稳自己的呼吸,说道:“他们当然比不上你。”
一听到夸奖和认同曾国发笑了,手往上挪,轻轻掐住杨清河的脸蛋,“小美,我在你心里还是最厉害的那个是不是?你还记得吗?当初我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和你告白的,你说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最帅了。”
杨清河静静的看着老保安和警察,谁都没有动。
曾国发又说:“那年毕业,我拿着花在所有老师同学面前向你求婚,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会天长地久,我也这样以为会这样。”
说到这,他的表情十分遗憾失落。
杨清河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渐渐握成拳。
曾国发放下手想把她扳回来和她面对面,谁知刚一松手,他的两手腕立刻被她扣住,杨清河一抓一握往前一提,右脚一勾,背身一摔。曾国发侧身一百八十度摔在地上,刀尖叮的一声和地面碰撞。
两位警察和保安愣是没反应过来。
可杨清河力量有限,刚想抽手就被曾国发狠狠拽住。
“婊子!你就是想给我带绿帽子!”曾国发举刀就想刺去。
保安和警察还没来得及跑过去,身边唰的一道风略过。
杨清河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刀尖在她眼前。
猛然间,一只手擒住曾国发肩膀,手掌扣住他小臂,膝盖往上一顶,曾国发排斥不了这股力量,握刀的手跟随着这股力量往右偏移,手被捏得酸痛使不上力,刀从手中滑落,整个人扑通一声被按压倒地。
他使劲压着,手臂青筋暴起,臂膀结实的肌肉鼓起,漆黑的眸子满是狠厉,脸庞棱角分明硬气满满,浑身透着一股不知名的正气。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赵队——”
警察冲上来,一齐制住嫌犯,拷上手铐。
小警察结巴道:“赵...赵队,他脱臼了。”
赵烈旭脸色很冷,声音更冷,“死不了就行。”
杨清河站在那,紧紧凝视着他。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不语。
这一秒像是过了一百年,他眼中情绪复杂,有隐忍,有焦灼,有劫后余生的沉默。
赵烈旭动了动手腕,几步跨到她面前,还没开口,小姑娘忽然伸手抱住了他,两手牢牢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杨清河听到他的心跳声,比世界上任何的声音都好听。
陈冀摆摆手,让警员赶紧把曾国发压下去,曾国发依旧嘶吼着背叛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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