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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
杨清河想,她胆小懦弱的性格实在异样,之前有想过,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并且已经有了点心理疾病,可她自从恋爱后整个人豁朗许多。
爱情,是治病的良药,也是摧残人的毒药。
杨清河耐心道:“我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我觉得徐睿杭和普通男生不一样,他似乎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你们的事情应该由你们自己发展解决,况且我其实和他不是很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那天在酒相遇,是个意外,他没和你说吗?”
苏妗哽咽着摇摇头。
杨清河抽了几张纸巾给她,说道:“简单来说,就是我弟弟在酒惹了点事,正好和徐睿杭他们有点关系,我因为这事和他说了几句话,后来你就来了。我以为这是小事,他应该会和你说的。关于他,我只知道一点点。”
看苏妗的神色,她十分迫切的想知道。
杨清河默了片刻,“你知道前些时候发生的公园命案吗?”
苏妗茫然,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案子,“知道,也是被挖了眼睛的,听说和绑架我们的人可能有点关系。”
“死去的那位女士是徐睿杭的母亲。”
此话一出,苏妗惊愕的捂住嘴,双瞳扩大,一瞬不瞬的看着杨清河。
“怎么会...怎么可能?”
杨清河:“徐睿杭的家庭背景,我想你搜一搜阮丽芝大概就知道了,他没有把这些告诉你,也许是母亲的死亡对他来说打击太大呢?有些人,他们难过的时候就不喜欢找人倾诉,他们喜欢默默一人消化。我会知道这些,也只是因为我继父和他家之间有生意往来,那晚在宴会上见过他父母,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妗眉头逐渐皱紧,她忽然想通很多事情。
为什么他最近那么消极,总是酗酒。
杨清河安慰了苏妗几句,手机短信响起,赵烈旭说他快下班了,等会和她在小区里见。
他们今天约好了晚上一起搬家,新房子差不多都装修好了,前几天她和顾蓉也一起去打扫过,只是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住进去,但可以先把一些小东西搬过去。
杨清河收拾了点东西打算走,苏妗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她依旧不敢相信。
听到寝室门被关上的声音苏妗才突然回神,抬眸的一瞬间她忽然想起那天的那条短信。
让她去酒找徐睿杭,还附了一条网页链接,是阮丽芝新闻的链接。
苏妗想不明白,但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背后活生生冒出一身冷汗。
她得去找徐睿杭,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了,如果出了意外怎么办?
苏妗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只能把她知道的地方都去一遍。
......
杨清河在校门口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上了20八号公交车。
这雨一会下一会停,路面总是湿漉漉的,已经六点了,天黑了一大半。
刚刚和苏妗提起酒的事情她就不由的想起周祁皓。
那次以后她和周祁皓见过几次面,他依旧是那副老样子,只是说起酒的事情周祁皓似乎一直在回避,一直在找别的话题搪塞。
在周祁皓那旁敲侧击的问起过周坤,周祁皓说周坤几乎一直待在酒店,视频会议,处理公司事务,没有什么特别举动。
20八公交车挤满了人,杨清河扶住把手,好不容易才站稳。
公交车上一有点刺激性气味就会传的车厢都是,杨清河被一阵腥臭的酒味熏的胃里泛酸,边上的人也都捂起了口鼻,有大婶阿姨鄙夷的嘀咕了几句。
在人群斜后方有个穿军绿色连衣帽的男人,带着口罩,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双手布满褶皱,大家似乎都察觉到味道的来源,开始往别的地方挤,男人身边立刻空出一圈的位置。
杨清河在北桥站下车换乘,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可乘上换乘的公交,那股酒味又弥漫了过来,她转身一寻,果然,那个穿军绿色衣服的男人也上了这辆车。
他的衣服很破旧,像是二三十年前的那种款式和料子,看手的话,似乎是四十五岁的年纪。
打量的瞬间,两个人视线撞上,那是一双深陷的眼窝,苍老,颓然,带着一股煞气。
杨清河选择坐在最后排,乘坐了五六站,她下车。
这辆车本来可以直达小区那边。
她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关上车门的刹那她心口一松,从后视镜里可以望见,那个男人也下了车,在张望,最后的目光似乎落在渐行渐远的出租车上。
出租车师傅见她神色慌张,问道:“小姑娘没事?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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