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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样了,会很害怕吗,有没有受伤?
赵烈旭皱眉,抬手捏了捏眉心。
周坤绑架清河,一是为了吸引他前去,二是为了‘培养’清河,清河之前也许并不在他的选择之中,他的目标特征应该首先是男性,但清河意外的符合他想要的,在他计划开始后他才决定选择了她,不然过去的六年里他有无数的机会。
从一开始周坤的目标就是他,周坤是个很偏执的人,他不会允许失败品的存在,而他是他第一个实验的对象,意义特殊,周坤不会轻易放弃他,他会偏执的想让一切都变得整齐,至少是他心目中的整齐,完善。
除了目前他所知道的周坤的选择外,在国外应该还有其他人,但人数应该不多,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如果有失败的案例,也许已经被他处理了。
但为什么是现在,22年了,完全是任意一个时间,为什么偏偏是现在,除了清河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即使都是巧合,那他自愿暴露身份的原因又是什么?
周坤做好了所有准备,包括死亡。
可一个站在生命制高点上的人怎么会甘愿结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这是游戏的终点,什么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是完美的,他有什么自信可以说服清河?
培养一个人就得了解她的想法和弱点,对周坤而言
弱点
赵烈旭眸子一沉,忽然想到些什么。
汉锐县,清河的家乡,离这里100多公里,不算远。
对周坤来说,那里是个再好不过的地点,旅游景区,人多混乱,房屋都是旧时期时留存下来的,只有老一辈的人还留在那,许多房屋都是空放着,又依山傍水,地势较好。
那里是清河的噩梦,光是一个地名就足够让她精神紧张。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小张说:“赵队!有情况!徐睿杭来自首,指名说要见你。”
所有人都一怔。
那头的审讯室里徐睿杭面色不惊的坐着,审讯室外面苏妗在等待。
赵烈旭看着他,心中挺不是滋味,算得上半个弟弟,却和命案和连环杀手扯上关系,整件事他推波助澜,善恶一念间。
赵烈旭:“你想说什么?”
徐睿杭:“在巷子里死的男人,我杀的,阮丽芝的药我下的,前天医院应该出事了,警察被注射的药物是我送去的。”
他淡淡的说着。
赵烈旭并不意外,问道:“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在哪?”
“在边市的别墅里。”
“和凶手还有联系吗?”
“前天有过一次。”
赵烈旭:“他怎么和你说的,说了些什么?”
“他发的邮件给我,让我晚上九点去医院送个东西,东西在北街七十三号,又让我准备了一辆车,还有一些食物和水。”
“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钓鱼竿和杀虫剂。”
赵烈旭和小张对视了眼,他对徐睿杭说:“把车牌号报给他。”
赵烈旭起身,徐睿杭说:“我真的杀人了吗?”
“从医学上来说你没有,但是,你真的没有吗?”
徐睿杭轻笑一声,似自嘲。
赵烈旭对下属吩咐道:“看好徐睿杭和苏妗。”
“是。”
如果周坤不允许任何一个失败品的存在,而徐睿杭能轻松来警局自首,周坤一定都料到了,他不会放过徐睿杭的,或许从起初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赵烈旭大步跨向会议室,就如他推测的那般,周坤去了汉锐县,食物和水说明他选择了一个与人隔绝的房子,钓鱼竿,那就是靠近水,杀虫剂,是靠山。
如果他为自己准备了一个逃生之路,那流淌过汉锐县的渡河是个不错的选择。
临近渡河边上,靠山,没有人迹,空的房屋,这样的地点在汉锐县很好找
清晨薄雾蔼蔼,河面上雾气飘渺,山林间空气清新清爽。
周坤泡了壶茶,“不喝?”
杨清河直视着前方,不同他说话。
关赫坐在一边转着麻醉枪玩。
天光微凉时,青山渐渐显露出来,周坤手指轻叩着杯沿,喃喃自语道:“差不多了。”
周坤:“人总是那么容易动摇,等待救赎却又却步,没办法狠下心来的人注定只是个弱者。真叫人失望。”
杨清河盯着河面上的几缕雾气,“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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