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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是那时真真正正把石如水放在心尖上的。
他开始发现石如水虽然表面看上去妩媚动人,一副妖娆诱人的样子,但内心却清纯素雅的如同一个误入凡尘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高天祎的骇人手段,甚至隐约知道石如水是因为高天祎在浴室里孟浪才生的病,知道石如水身上都是高天祎的烙印和味道,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了。
他无能为力。
自从遇到石如水,高文泽的心中再也装不下他人。
对着镜子苦笑一声,高文泽端着温水走出盥洗室,石如水手中的温水去了一小半。
“如水。”高文泽把水盆放到床头柜上,温和的笑着拿过石如水手中的水杯:“我帮你擦下脸。”
“……”正陷入沉思的石如水在手心空的一瞬间,眼底闪了闪,接着,眸光又涣散了,显然没把高文泽的话听到心里。
“……”哎,高文泽心疼的暗叹一口气,把毛巾拧成半干,然后坐到床侧,看了眼石如水带着淤青的手腕,咬咬牙,左手放在石如水下巴下一厘米的位置,右手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放到石如水的右边脸上:“你别动,我轻一点儿。”
“!!!”石如水猛地抬起眸子,眯起,望进高文泽温煦的眼底。
热毛巾扫过石如水玫瑰花瓣的唇,薄薄的,略略一碰,就像果冻似的颤动。
美的太过诱惑,美的令人发癫。
高文泽只觉得血往头涌,按耐不住的砰砰砰的心跳,又哪里能掩饰住眼底的狂热。
“……谢谢。”石如水抬手,推开高文泽的手臂。
“没、”高文泽一慌,毛巾猛地掉到毯子上,他连忙捡起:“没事的。”
高文泽自觉失礼,从床上站起来后,又哑着声音解释:“应该的,祎哥交代我好好照顾你。”
高文泽又拧了把毛巾,这次,石如水的眸子濯濯的看着他,他没敢坐下,而是探着腰带着询问的口谓:“如水,我、我给你擦下另一边儿脸。”
“我自己来。”石如水脸上的表情再疏离不过,他直接抬头接过高文泽手中的毛巾,随意的擦了下,本想自己放毛巾,但一想自己下面的情况,嘴唇抖了下,把毛巾递向站在床侧的高文泽道:“谢谢。”
高文泽刚失落的接过毛巾,银耳莲子粥也送进来了,但是石如水一口也没吃下。
高文泽劝了几句,看不管用,着急了一会儿,也只能作罢。
接下来,便是足足五小时的漫长等待,中间高天祎来电说查到绑.架苏影的团伙了,直到七点钟的时候,高天祎才风风火火的回来。
此时,天色已经转黑。
刚从外面回来的高天祎裹着一身冷意,瞪了一眼把单人沙发搬到床边的高文泽,大步走到床边:“水水,我回来了。”
“祎哥,祎哥……”从听到脚步声开始,石如水就已经屏息等待了,高天祎一走到床边儿,他几乎是使劲全身的力气起身朝高天祎的方向扑去,“孩子……”
“慢点!”高天祎右腿猛地砸到床上,弓身接住因急切和虚弱而向前倒来的石如水,为了不让他担忧,快速道:“已经找到孩子被绑架的确切位置了,我的人正在往那边赶。”
“孩子……”被高天祎冻得震颤的石如水一听,眼泪立马出来了:“找到了?”
石如水身上好热。
高天祎连忙拉起毛毯把人包住,他是骑摩托一路狂飚回来的,知道自己身上凉,便把石如水往外推了推,眼睛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上的粥碗,不高兴的蹙眉道:“你中午没吃饭?”
“祎哥,孩子……”
高天祎声音加重道:“回答我!”
“我……”石如水向前抱住高天祎的胳膊,冷的摄人:“我吃不下,孩子呢,我能不能给孩子打个电话?”
高天祎凌厉的眸子扫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高文泽,显然不高兴他没照顾好人:“目前是锁定了位置,我派了手底下最强的一百多号人过去搜了。”
石如水提到嗓口的心脏又咯噔下坠了一下:“还没救出来么?”
“别急,我有联系到景志轩,确保孩子不会有事,你放心,保证半小时就能救出孩子。”高天祎心疼的望着石如水蓦然瞪大的眼睛,怕冰到他,仅用单指腹安抚的摸了下他的额头,并习惯性的往上拢起石如水额前的发丝,石如水额头右侧靠近发际线的位置一条三厘米长的疤痕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映入高天祎的眼底,他心脏像被猫抓了一下,脸色猛然大变:“这条疤痕,是怎么回事!”
高天祎话锋一转,石如水没能反应过来,他蹙眉捏过石如水的脸,又沉声问了一遍:“这里,是怎么伤的!嗯?”
石如水沾着泪的睫毛猛地颤了下,嘴唇嚅嗫:难道,他要回答高天祎,这是你爷爷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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