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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个柔软的小人儿,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他刚才真不应该怜香惜玉,就应该干晕他,看他以后还敢在他面前伸爪子。
至于这个小的,直接扔给狗窝里,吓唬吓唬他,哪有崽子打自己老子脸的,不教训教训长大还了得!
心里狠狠狠,但是……
从二楼步下一楼,越往下,高天祎身上所散发的戾气就越发浓重,他皮鞋踏在木台阶上的声音,和他久居高位的强悍气势,吓的站在楼梯那头的白子炎、高文泽、洪毅三人组一看到他,就不由得往后躲两步。
倒是他喂熟的两只金毛犬,一看到主人,就低声‘嗷呜’着向前摇尾巴,但是通人性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只蹲在阶梯的一步之遥,不敢直接扑上去撒欢。
“!!”高天祎冷戾的眯眼扫了下两只爱宠,沉声吼道:“不是交代了把它们栓到后院的吗,怎么在这里!”
“哦……”负责人洪毅吓的身子一震,硬着头皮向前一步,双唇啜动:“那个……”
“老大!”白子炎向前一步,替洪毅回答道:“是我让洪毅把哈利、哈瑞牵过来的,刚才贝贝实在哭的厉害,看到哈利、哈瑞还乖了一会儿呢。”
高文泽连忙给白子炎补台:“是啊,有整整一分钟都没哭呢。”
白子炎用手肘狠狠怼了高文泽一下:妈的,你这是落井下石!
“闭嘴!”高天祎眸光一戾,吓的面前三个人带着两只狗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要是贝贝被这畜生咬了,老子要了你们的命!”
白子炎:“……”爱犬都成畜生了,要知道三年前高天祎对这两条狗比对石如水都好,毕竟这是当年高天祎母亲最爱的米菲生的两只小崽子。
两金毛:“嗷~~~嗷~~~”抵着脑袋嗷了两声硬是没敢呜出来:主人第一次这么嫌弃它们。
“烟!”高天祎重重吐了一口烟圈后,缓解了下心情,命令道:“文泽,把狗牵出去,贝贝没有打疫苗前不准再领过来!”
高文泽立马道:“是。”
随着两只金毛犬的呜咽声,高天祎一边抽着烟,一边朝客厅抬步:“洪毅。”
洪毅低眉顺眼的跟在高天祎身后:“是,祎哥。”
“楼梯为什么没有铺地毯!”高天祎的声音风轻云淡,但身上的杀气一直都在。
“已经买好了,”洪毅连忙回答:“虽然是手工地毯,但是还是有一点味道,所以就在外面晒着,我现在马上……”
“不必了,明天铺。”高天祎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厨师和医生有没有安排到位?”
“已经安排了。”洪毅道:“请了两名医生,目前已安排到西边楼住下,常用药品也已经配备到位,厨师又请了三个,加上之前的三名厨师,八大菜系现在都不在话下。”
“嗯。”高天祎眸子的戾光稍稍收了一些,算是满意:“去吩咐厨师做饭,清粥素菜一人份的,再炖个鸡蛋羹,用上最好的红参。”
“是。”洪毅接到命令就立马出了客厅张罗了。
这一处别墅虽然是高天祎的私人别墅,但是这里不止住他一个主子。
白子炎和高文泽都是他走到哪就跟到哪儿,而且不止他们俩,还有他身边儿的保镖、秘书之类的,常年跟着他的林林总总也得数十人。
不管这数十人是单身汉还是拖家带口,基本上都会跟着高天祎住私人别墅,所以这里一共有四处大宅,除了高天祎独霸的这栋三层半主宅,剩下三栋也都住了人,佣人自然也多了些。
“老大。”洪毅一走,白子炎绕到高天祎身边坐下:“估计我干儿子的事情,老爷子已经知道了。”
“干儿子!”高天祎嘴角一凌,眯眼端看着白子炎,伸长手臂,抖落烟头积下的灰:“谁特么给你的狗胆!”
“哎呀,老大,”白子炎讨好的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求的姿势,然后拍拍自己的左脸:“看在今天我也挨了干儿子大嘴巴的份上,就让我认了,拜托拜托。”
“……”高天祎挑高一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听到自己的儿子打别人的脸,竟然有点不高兴,心塞,吃味。
这特么的是什么鬼设定!!
“做梦!”高天祎把烟头在烟灰缸里使劲儿捻了捻:“不认。”
“老大,别那么小气嘛,呜呜。”白子炎一脸委屈的腾一下跪在了地毯上,毫不顾忌自己‘大佬’形象:“我今天挨了三个大嘴巴子,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没人要的单身汉。”
“……”醋醋醋,高天祎眯眼,拿过桌面的烟盒和火柴,重现点燃一支烟:“下一个再说。”
白子炎瞬间懵逼:“下一个?”
“嗯,等着。”高天祎吸了一口烟,“等小家伙再给老子生一个,再说。”
白子炎愣了愣,震惊道:“老大,您是说让石如水再给您生一个?”
“祎哥。”白子炎话音刚落,洪毅就领着一个佣人走了过来,他身后的佣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两个瓷碗:“我刚才让后厨给小主子熬了冰糖雪梨,担心他嗓子会哑,这会儿要不要送上去?”
“小主子?”高天祎玩味的念了一声,吓的自作主张的洪毅忐忑的搅紧双手,却见高天祎念完后勾起唇角,把香烟随意扔到烟灰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并走过来:“把东西给我。”
高天祎稳稳的接过托盘,敛眉看了看上面的散发着甜腻味的冰糖雪梨,眸底闪过一丝温柔,接着,转身,大步迈向通往二楼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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