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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怎么样!”洪毅连忙握住谢林的左手腕查看,又捏了下输液管看了下回血情况,才放下心来:“慢着点儿。”
检查完,洪毅动作轻柔的为谢林脱下衬衣,左边的袖子顺着输液管和输水瓶才完全取下来。
谢林单手把被子抱在身前,遮住大片风光,语气生硬道:“劳烦洪先生把毛巾给我,我自己擦就行。”
谢林明显的拒绝,可是洪毅还是拧干毛巾坐到床边,握住谢林的手腕,边擦边道:“我给你擦,赶紧擦擦进被窝,别着了凉。”
谢林:“……”他们……很熟吗?
可是,谢林现在的身份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他再扭扭捏捏的,怕是会引起洪毅的怀疑,对莫含造成麻烦,于是他咬着牙关配合着洪毅的动作抬起了手臂,任由洪毅拿着温热的毛巾从手掌给他擦起。
洪毅的动作意外的非常轻柔,明明拿着毛巾给他擦拭的时候,小臂上律动的肌肉强烈粗犷,但用在他身上的力度就像是情人的抚触。
谢林的心跳和呼吸都凌乱了,竟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当洪毅擦到那处留有伤疤的小腹,谢林的腰身向后弓起有意识的躲闪,身体也不由得打颤。
洪毅自然察觉到谢林的退缩,心头也是一颤,似乎害怕弄疼他似的又轻柔几分,柔的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似的,他动情了,喉咙干涩,本不该开口,可是不想谢林过于窘迫,便哑着嗓子低沉说了一声:“真瘦。”
“……”谢林更加拘谨,他似乎在洪毅的声音里听出了暧昧。
用湿毛巾给谢林擦完后,洪毅又用干毛巾给他擦拭一遍,当他把被子拉高包住谢林的身子时,两个人都暗吁了一口气。
谢林的衣物在莫含的房间,洪毅把干毛巾给谢林让他自己擦下身,便上楼拿自己的衣服了。
出了房间,走进暗淡的走廊,洪毅的脚步沉重而的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往楼梯口,眸低充斥着戾气:那道疤痕干脆利索,明显是刀疤,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如今还能如此狰狞可怖,可见当时一定伤的极深!
到底,是谁伤他至此!
九年了,谢林究竟经历过什么!
那个曾经拥抱着他亲吻他的男人,如今又在何处!
没错,十八岁那年,他便见过谢林。
只是,九年了,谢林一定不记得他了?!
就在洪毅满腹心事拐往楼梯口准备走步梯上楼的时候,看到徐暖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很快转向徐暖问道:“徐姨,您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如水。”徐暖走近,对洪毅笑笑:“谢林怎么样了,有人照顾他?”
“徐姨放心,我在照看谢先生。”洪毅道:“他衣服被汗浸透了,我上去给他拿套睡衣。”
“好,那你去。”
等洪毅转身走进楼梯间,徐暖猛地蹙眉:为什么不换谢林自己的衣服,难道他只带了一套睡衣?
不过徐暖并没有叫住洪毅问个究竟,她快步走到306找到石如水,让他回去睡觉,自己留下照看莫含。
石如水自然不同意,当徐暖说听到贝贝哭声时,他这才向徐暖道了谢,匆忙裹上高天祎的大风衣回去了。
石如水回到主宅的时候,楼下亮着灯,他朝过来问候的佣人随意点了点头,便快步上了二楼。
当石如水走近卧室门口的时候,没听到里面的动静,这才放慢脚步,轻声靠近。
高天祎是将近二十分钟前和他聊的天,难道徐暖说贝贝哭是二十分钟前的事情,亦或者根本就是担心他的身体,骗他的。
石如水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高天祎给他留了门,他直接打开房门,担心吵醒贝贝,他只打开一半便猫着腰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卧室里亮着一盏台灯,高天祎左手抱着贝贝,右手拿着书本放到贝贝身后正看的入迷,加上雨点拍打窗子的噪音,当石如水来到床尾,一向警觉的高天祎这才猛然察觉。
“!!!”高天祎慌忙把书本贴着贝贝后背塞进被窝里,心跳瞬间超过一百八:“……”
尤其当石如水蹲身在床边儿,趴在床侧眯眼盯着他发问的时候:“老公,你刚才藏的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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