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指尖在骨柄上摩挲了几下,叶斯年朝他点头一笑,道:“有劳公公了。”
送走了老太监和那身材高大的侍卫首领,叶斯年回头对小厮道:“可有热水?”
“都备好了!”小厮正纳闷自家少爷为什么要拿马鞭呢,闻言登时回神,点头道:“少爷可是要沐浴?”
叶斯年瞥了眼一旁瞪大眼睛直直盯着自己手上马鞭的紫渊,勾唇一笑,道:“嗯,让人送到房里,你带路。”
“好!”小厮若有所思地瞄了那臭道士一眼,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当先便在前头给他们带起路来。
叶斯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回头朝紫渊勾了勾手指,语气暧昧道:“一起?”
前面的小厮差点没被门槛绊死!
鸳鸯浴!嗷嗷!
紫渊双眼登时一亮!忙不迭地便跟了上去,哪里还记得什么马鞭不马鞭?
=======================================
门窗紧闭的室内,巨大的浴桶中盛满了热水,氤氲的水汽缓缓蒸腾,气氛一下子暧昧了起来。
不远处的软榻上,浑身赤.裸的叶斯年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骑坐在紫渊肌肉紧绷的小腹,他微微弓着身体,涌动着暗流的双眸紧紧盯着紫渊的双眼,艳红的舌尖探出,在他下巴上舔了舔。
感受到身下的热度,叶斯年倏地勾唇一笑,表情勾人之极,他舔了舔唇,声音低沉而诱.惑:“今天换个花样好不好?”
说着,他似有若无地动了动腰身,感受着身下零距离的某物敏感地跳了跳。
紫渊咽了咽口水,擒住他腰身的双手不知为何紧了紧,但对上那双像是带着撩人小勾子的双眼,再大的意志力也溃不成军,毫无坚持地点了点头。
叶斯年满意一笑,奖励一般在他鼻尖亲了亲,紫渊心头一跳,情不自禁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眉梢一挑,叶斯年像是没有看见他的偷袭一般,勾着唇伸手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压到了头顶。
紫渊神色更加激动,他迫不及待地舔了舔唇,目光灼热地任由他动作。
叶斯年低头朝他粲然一笑,伸手拿过一旁干净的布巾,动作飞快地将他双手绑在了软榻上。
紫渊被他那一笑迷晕了眼,等到再回神时,双手已经失去了行动力。
他挣了挣,发现这结也不知道是怎么扣的,竟然很难挣脱开。
心底闪过一丝不妙,他终于从爱人火辣的表现中恢复了些许清明,疑惑地抬头看着叶斯年。
叶斯年斜斜扯了扯嘴角,带着些微凉意的指尖顺着脖颈往下滑去,长发束在头顶,玉白色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迷人之极。
紫渊灼热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呼吸越来越粗重。
“瞒着我,嗯?”指尖在自己小腹处形状漂亮的肌肉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了紫渊相同的位置。
紫渊全身的肌肉登时绷紧,他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地挺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我……我不是故意的……”
“觉得我会误会你,嗯?”指尖缓缓上移,感受到身下的某个越发烫人,叶斯年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忍耐的滋味实在太过不好受,紫渊漂亮结实的肌肉上覆满了薄薄的汗意,在灯光下性感到了极点,叶斯年勾着唇,伸手覆上他的胸肌,轻轻按揉。
紫渊咬紧了牙关,手臂和额际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他全身肌肉绷紧得像是坚硬的铁块,声音沙哑到了极致:“我……”
“啪!”
叶斯年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执起了一旁的马鞭,随着狠狠的挥动,鞭尾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威慑力十足的响声,打断了他的解释。
紫渊肌肉绷得更加紧,那道仿佛带着痛意的鞭声不仅没有让他心生退意,心中翻腾的欲.火反而愈发高涨,他身上亮闪闪的,满是忍耐的汗意。
“蠢货。”叶斯年倏地用骨制的手柄挑起紫渊的下巴,表情和眼神异常认真,他紧紧盯着紫渊的双眼,道:“我喜欢你,那便不管怎样都是喜欢,和你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怒气,绷着脸又狠狠挥动马鞭,猛地提高了声音:“你挣开试试!今天就给我憋着!”
马上就能挣开布巾束缚的双手登时一僵,紫渊粗喘了几口气,终于还是咬牙倒了回去。
===================================
第二天一早。
小厮探头探脑地从一旁看了许久,神色纠结不已。
熟练地捞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鼻血,紫渊斜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道:“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视线扫过一旁不知道多少块占了血的布巾,小厮嘴角抽了抽,心中冒起几丝诡异的同情,一边想着今晚要不要嘱咐厨房做点补血降火的汤,一边道:“刚才太子府的管家送了帖子,说是太子明日会上门拜访。”
紫渊默默擦干净鼻血,皱眉道:“那小子过来干什么?不见!”
小厮嘴角抽得更厉害了,他伸手递过来一个精致的拜帖,道:“你自己看吧。”
挑了挑眉,紫渊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看。
“……”见鬼!
“来干什么的?”一旁正坐在树下钓着鱼的叶斯年头也不回地随口问道。
“……”紫渊默默合上了拜帖,沉默了良久,道:“算姻缘……”
“……”叶斯年嘴角一抽,轻咳一声道:“好好算,记得收钱。”
紫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