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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从他说到此生无子时便面色一片惨白,他这次过来不过是想见一见儿时崇拜的对象,算姻缘不过是幌子罢了,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让人心惊肉跳的话来。
他是太子,虽然现在地位有些不稳,身边也有人对那位置虎视眈眈,但他却一直坚信只有自己才能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并能让这大好江山在自己的守护下更加繁荣。
登上那个位置的路必然是布满荆棘险阻的,他也早就做好了直面危险艰难的准备,但他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无子。
对一个帝王来说,无子到底意味着什么?!
想到前朝那位被过继的皇帝,因坚持立自己的亲生父母为太上皇、太后而闹得腥风血雨的事,太子心中悚然一惊。
难道自己也要经历那样的尴尬吗?
紫渊看够了他面色惨白双眼无神的样子,这才收起了心中的恶趣味,摇头奇怪道:“不过那是你原本的命格,现在……奇哉怪哉,竟扑朔迷离看不透。”
太子心中一噎,差点被他这神转折一般的话语刺激地吐出血来!
假装没有看见他眼中不忿的神色,紫渊高深莫测一笑,道:“不过……本道奉劝一句,有些事该管的可以管,不该管的,万万不可沾手,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人人肖想的位置却也并不是谁人的囊中之物……”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是直白,太子对上那双意味深长隐含告诫的眼,乱如麻的心顿时一凛,忙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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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叶斯年合起手上的书册,笑着抬起头看向他们。
紫渊原本沉稳的脚步在看到他的笑脸时顿时加快了几分,脸上也瞬间溢满了温柔缱绻的笑,连一旁受到惊吓后心神不定的太子都回神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二人从来没有收敛的想法,在皇帝面前都不在意,更别说太子了,于是刚刚受到惊吓的太子又被他们的亲密举止震惊了。
但好在他反应够快,瞬间就将脸上的诧异表情收敛了起来,目光扫过紫渊道长揽在叶斯年腰身的手,太子眼角一抽,装作没有看到他宣誓所有权一般的动作,面上落落大方地朝叶斯年执了晚辈礼。
知道了紫渊的身份,叶斯年对他这一礼倒是坦然受之,也不矫情,笑着还了一礼。
“素闻赵公子风姿卓绝器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到这里,太子顿了顿,瞧了面露自豪神色的紫渊一眼,又道:“和紫渊道长也很是般配!”
叶斯年斜睨了紫渊一眼,点头道:“殿下过奖了。”
“咳!”见对面没眼色的太子还要再说什么,紫渊倏地轻咳一声,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他对别人夸赞叶斯年当然是得意非常,但不知怎的,听到太子真情实感的夸赞心中却颇有些酸意。
自家亲亲爱人自然是千好万好,但……但你这个外人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他的好只要本道知道不就够了?你夸个没完没了的有什么目的?!
心情诡异地冒着酸水,紫渊对上太子不解的眼,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打发他道:“一月内,除非攸关性命,否则不要出太子府,或可得上天垂怜,得一二麟儿。”
太子脸上的不解瞬间被激动所取代,他瞪大了眼睛,心情激动难言,不禁长身一拜,非常利落地便顺着紫渊的意思告辞而去。
轻轻靠着身后男人坚实的胸膛,叶斯年勾唇一笑,道:“你这神棍的手段倒是用的愈发纯熟了。”
紫渊从背后将人揽在怀中,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道:“那可是贫道纵横江湖的绝技!”
“这么乖的侄子,你这叔叔也舍得坑?”叶斯年转过身,挑着眉搂住他的肩膀。
“我这不也是为他好?”紫渊脸上一丝愧疚也无,反而振振有词地道:“在府中待一个月,不仅能延续子嗣,还能避过这潭浑水,一举两得,他该谢谢我才是!”
“谢谢你骗他此生无子?”叶斯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紫渊得意一笑,道:“等到时候太子府中婴啼一片,他自然会来感谢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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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松抽走了李秉勋背后最给力的一根木头,叶斯年丝毫不着急,每日里钓鱼闲逛,偶尔调戏一番自家亲亲爱人,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他自然没有忘记此番进京的目的,但有些事情的发展,却不需要他亲自出手便能朝着最坏的方向狂奔而去。
譬如……
一心想着出宫的柔妃……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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