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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央。”本来还想让她哭一会儿,发泄发泄,免得将负面情绪积压在心里。过了会儿,见她哭得实在可怜,忍不住走过去将她抱着,轻轻拍背哄她,“央央。”
也不知哭了多久,上官感到腿有点儿麻的时候,小班长抽抽噎噎地渐渐停了下来,脸蹭在她脖子那里,一片濡湿潮热。
蹭了一会儿,小班长忽然抬起头来了,转而将嘴唇贴上来,双手攀牢了她的脖子,轻轻地吻她的脸,一边抽噎一边亲亲,将脸颊都亲了个遍,最后落在嘴唇上。嘴唇才彼此碰到,委屈仿佛又到了顶点,再次爆发,无声地大哭起来…
“宝宝。”蓝毛儿也跟着哭起来啦,“没事的。没事的。”
除了这句话,也说不出别的了。
宋央睡了很长的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还有个家伙。这人把她紧紧搂着。外边还盖了一层被子。可以说她是睡够了所以自然醒,不过说是热醒的,也不为过。
“放开我。”她稍微动了几下,感觉那双手臂反而更加收紧了,便知道对方其实醒着,因此说。
“不能放。”
宋央挣扎几下未果,只能轻声说:“放开,好热。”
身上为之一凉,被子掀开了,不过那双爪子还是牢牢地把她给禁锢在那里。
“现在不热了。”
宋央:“……”
“明天要去比赛啦。”上官瑾觉得自己禽兽到了极点,在这种时候抱着小班长,软绵绵的,居然还发自内心窃喜,第二人格一刻不停地鄙视和唾弃着第一人格,总之相当辛苦,“会努力?”
“当然。”宋央的声音清冷琳琅。
“那就好。”蓝毛欣慰道。
“有件事,想拜托你。”
“嗯。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似乎在酝酿措辞,过了一会儿宋央道:“这次发生的事,希望你帮我保密,不要让他们知道。”
上官瑾默然半晌:“好的,不让他们知道。”
小班长没再说话,把脸埋在她胸口,不多时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还是上官瑾先醒。给她做好早餐之后才叫她起床。两个人对坐着把面条吃掉。拉着她坐早班地铁赶到了学校。正好赶上了大部队的中巴车。
上官瑾把小班长装衣服的小袋子递给她,“加油。”
宋央点点头,已经上车了,复又退回来,从外衣口袋里摸出来两支棒棒糖,递给转学生。
上官瑾咧嘴一笑,接了过来,放在左胸的衬衫口袋。
宋央上车之后,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旁边是三班的女生,叫管紫晨,是刻苦的典范,据说她进振华的时候,是他们班倒数第一。花了三年的时间,从倒数第一逆袭到正数第二。代价就是一对酒瓶底一样的眼镜。原本明眸善睐的一个妹子,摘了眼镜就寸步难行。她自然也认识宋央,见她在自己身边落座,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
宋央刚和她打了招呼,手机响了几声。
是谁的消息不言而喻。
“衣服口袋里有吉祥物哟。”
宋央愣了愣,摸摸自己身上穿的,没有口袋。想起来带的两件衣服,倒是有口袋的。
四个口袋都搜索了一遍,才找到了一个薄纸片。摸出来一瞧,居然是某只犬科的半身照。身上穿着红色的大T恤。还是叼着糖,眨巴着右眼,自以为万人迷。知道的说她是在放电。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玩射击。
照片的背面写了一行字:“既是你的家长,也是你的小孩。”
宋央看着这行字,一动不能动。蓝毛竟然意外地靠谱。
在教室的蓝毛,看着小班长空着的位子,心如刀割。
她正撞墙不迭呢,陈点点过来拷问她,让她老实交代,昨天和班长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逃课不带她。
蓝毛儿嗤了一声,因说是陪她送童主任的太太去医院生小孩了。
点点奇怪地问:“央央去照顾她就算了,你算是凑哪门子的热闹?”
“你不知道吗,那位太太也是我表姑。”蓝毛耸肩。
点点笑起来:“既然这样,那你表姑生了孩子,你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撞墙呢?”
上官瑾不见问还好,一见问,简直肠子都要悔青了,泪汪汪地:“我明明可以做得更多的。”
——明明可以稍微更禽兽一点的啊啊啊。
——多好的机会把妻妻关系坐实啊啊啊啊。
——装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啊啊啊蠢货。
——暴风哭泣QAQ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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