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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说呢。”
上官瑾觉得脊背一寒,赶忙埋头刷自己的题。眼泪流满了心田。听古时候的神话传说,那些男子为了求得女神做配偶,西方的男主角被要求拿到金羊毛摘到金苹果,东方神话就是些什么东海龙王角千年瓦上霜之类,总之都是些不可描述不可达到的。她觉得自己现在差不多是那个境地。
高考七百分放在半年前她不敢想,现在却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信心了。毕竟最近的一次月考六百七十四。还差三十来分。如果人品爆发的话,谁知道呢。
但是要大学四年一直保持这种势头?自己做得到么?
她很怀疑。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觉得和小班长的天性好学不一样,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向往自由和散漫的人。对于科研和学术之类的东西丝毫不感冒。
不过,好容易死乞白赖跟小班长去了那所大牛校,如果只是不挂科,多一份浪费的话,也会遭受不少白眼?显得很鸡立鹤群啊喂!
她这样胡思乱想着,小班长那里已经完工,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
被小羊发出的轻微咩咩声吸引过去,脑海里的思绪顿时乱了,两道黏黏糊糊的视线,把小羊从头看到脚,再从脚往上看,看到胸口那里,心内一动,抬手摸上了小班长的后背。
“你干嘛。”宋央脸色一寒。因为察觉到转学生的爪子落在的内衣扣的位置摸索。
“嘻嘻。”蓝毛儿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四排!宝宝真会长。我真有福气。”
宋央皱着眉头,“什么?”
蓝毛儿将爪子撤下来,咳嗽两声装个君子,“对了小班长,今天做完实验下来,看见科技楼的大天井里边,好多白色的香花,那个是什么?”
“栀子啊。”宋央嫌弃地看她一眼,“这个都不知道。”
“我有这么厉害的太太,我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啊。”蓝毛儿一脸娇羞,“我只要做一个可爱的小傻瓜就好了。”
“对,晕血的小傻瓜。”宋央开了嘲讽。
这个虐梗,还要追溯到一个多月前,高考体检的时候。由于是头天晚上十点就不许吃东西,早上也要空腹,到了抽血那个环节,蓝毛儿被扎了一针就晕了。吓得一帮子人都作鸟兽散。
抽血的阿姨也吓坏了,抖抖索索地道:“这孩子是晕针还是晕血啊,啊!”
幸亏宋央就在旁边,往她嘴里塞了糖,扶她到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不一会儿这蓝毛儿睁开眼睛,第一句就是:“老婆,我不行了,需要一点人工呼吸!!”
蓝毛的眼力价不错,去做个实验就注意到了白色香花。栀子和广玉兰差不多是振华的“校花”。每年,当栀子在校园里盛放,弥漫在空气里的、那种近乎**的甜香,便预示着高中三年级毕业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宋央推开窗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陷入了更加不可言说的情绪里。转身去讲台上,把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天数改成了“16”。
六月三号布置考场,验收合格就进入考前养精蓄锐的阶段,也即是说,上课时间不到半个月了。
高考前的最后这段,她最担心的,就是大家的身体健康和心理状况。明明就是个班长而已,却比班主任还操心。每天密切注意有没有同学出现反常情绪。万幸,大家都很稳。
只有一个小同学,平时丝毫不得家中眷顾,大考当前,家长却突然嘘寒问暖,还送中药炖鸡来给孩子补身体。搞得人受宠若惊之余,平添了几分紧张。
点点私下里点评很毒辣:“要关心呢,早点开始呗,现在临考前了,来这么一出,也是十分恶心人了。见过临时抱佛脚的考生,没见过临时抱佛脚的爹妈!”
小葵和黄晶晶一干人等都在旁边投了赞成票,表示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情还不如没有。
宋央除了仔细观察,谨防不测发生之外,还采取了好几样考前措施,比如和老梁提议,用班费加购预防药品,从一个月前开始,早自习前大家集体跑五圈…
时光一如既往,不为任何人稍作停留。转眼就到了布置考场这一日。宋央带着当天的值日生最后一次在教室里洒扫布置,完了让老梁来验收。
老梁视察了一圈,看着她,突然泪眼花花:“宋央啊,都说做老师的喜欢说一句话,‘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但今天我私下对你说一句实话,‘你们是我带过…最好的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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